突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抓住了手腕,還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段曉雅心跳一陣加快,尷尬的抽回了手:“那個我,我是……”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偷溜出來玩的對不對?”寒冰看著段曉雅一臉為難,笑吟吟的說道。
“你真聰明。”段曉雅英明的拍了一個馬屁。
寒冰指了指一旁的河流,揚起了手裏的折扇:“走,既然今天難得遇上,我們去遊船吧。”
“主子,曉月夫人可是還在等著你……”身後一個黑衣人在寒冰身後提醒道。
段曉雅笑道:“既然有事,那麼不如下次吧。”對於這個一直想殺自己而後快的寒冰,她可是半點好感也沒有了,雖然他長得很美,但是命沒了,帥哥還有什麼看頭。
“無妨,陳兄弟,我們走。”寒冰不由分說,抓起了段曉雅的手就向著河岸走去。
初秋的柳葉還很綠,隨著涼風習習,不斷扭腰,分外的迷人。
依稀記得,就是這樣軟軟的風從公海上一直將自己吹到了這個陌生的時空,段曉雅望著寬闊的河流,忍不住紅了眼圈。
“陳兄弟,你怎麼了?”寒冰見狀,忙問道,對於這個有著救命之恩的小兄弟還是很感激的。
段曉雅連忙擦了擦就要溢出眼圈的淚水,輕輕說道:“沒什麼,就是有些想家了。”
“家?”寒冰冷笑了一聲:“想來我也是沒家的人了。”
“你也沒有了?”
“是啊,曾經有個傳說,使得先皇大舉屠刀,我家裏幾百口人都因此被砍頭,當年我正和師傅遊走江湖,所以逃過一劫。”寒冰有些悵然的站在河邊,輕聲道:“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小兄弟十分麵善,竟然將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
“沒事,沒事,”段曉雅連忙擺手,暗道難怪寒冰要殺自己,換做自己別說天女,就是神女也殺了:“那你後來?”
“後來我辭別了師傅,四處打聽天女的下落,”寒冰說到這停了下來:“誒,你看我,今日良辰美景,說這些作甚,走,我們上船去遊覽一番。”
段曉雅幹笑了兩聲,隨著寒冰的腳步走上了花船,一進船艙就聽到了一陣輕柔的曲子,是花船上的姑娘在彈奏。
“陳兄弟,我們去二樓,二樓比較清靜。”掃了掃花船裏的妖豔女子,寒冰突然想到自己的這個陳兄弟是太監的事實,忙不迭的拉著走上了二樓。
段曉雅樂的清靜也就跟了上去。
香音暖酒,花船共遊。
“陳兄弟,上次一別,十分想念,真的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會在街上遇見!”寒冰端起一杯酒敬了過來。
江湖中人,最在意的就是緣分和仗義了。更何況這種救命恩人呢,那簡直就是再生父母了。
“額,應該的,應該的。”段曉雅連忙端起眼前的酒杯,碰了一下,慢慢喝了起來,青澀的酒液流入喉嚨,心底卻不是滋味起來。
前一些日子,還拿著長劍恨不得將自己殺之而後快呢,現在兩個人卻把臂同行,舉杯歡飲,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奇妙。
兩個人在花船之上聽著小曲,看著歌舞,沒有一會功夫就已經到了夜間。寒冰已經將整座船包了下來,有吃的有喝的,好不逍遙。
“陳兄弟,宮裏的藍妃娘娘失蹤了,你可知道?”寒冰半躺著,手裏拎著一壺酒,一隻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打出節奏。
段曉雅眼珠一轉:“有這事?我昨天就從宮裏出來了,今日聽到了,還以為是謠傳呢,難道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哼!”寒冰冷哼一聲:“這個藍妃就是我的仇人!”
“什麼?”段曉雅呆呆的端著酒杯,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寒大哥的意思是,這個藍妃娘娘就是天女?”
“沒錯!”寒冰咬牙切齒,眼神嗜血,仿佛藍妃就站在眼前,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段曉雅縮了縮脖子,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危險,但是這種深仇大恨實在是沒有化解的可能啊,可笑的是她居然還救了他一命,真是造化弄人啊。
如果當初寒冰直接被上官淩天殺死在皇宮裏,那麼後來這些事情也就都沒有了啊。
“寒大哥……”段曉雅撓了撓頭:“天色已晚,我是要回去了。”
“回去?”寒冰蹙眉:“這怎麼可以,現在宮門肯定也已經關了,你我兄弟今日好不容易相聚,你要走?不行,說什麼也不行,今天我們一定要秉燭夜談,抵足而眠。”
“抵足而眠?”段曉雅嘴角一抽,手心緊攥,她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