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剛才那個在暗中偷窺她的人是誰,都一定不是好人!
銳王府,上官銳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看著來人,心裏激動不已,這是他要娶的女人!
“曉雅,你是為了本王才逃離皇宮的嗎?你放心,既然你到了銳王府,別說皇上,就是玉皇大帝來了,也休想將你從這裏帶走。”上官銳擲地有聲的說道。
段曉雅嘴角一抽,若不是實在沒有地方去,她才不會來這裏呢。
“王爺,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你。”
“好了。”上官銳擺了擺手:“曉雅,你放心吧,既然你來了,本王就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明日本王就去和皇兄說,要封你為妃。”
你家信用一種你很傻,你全家都傻的眼神緊緊打量了上官銳半天。
這兄弟倆可真的是有意思啊,一個要封她做皇後,一個要封她做王妃。
“王爺,你認識寒冰嗎?”段曉雅懶得糾纏這個問題,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畢竟總是有個人如影隨形想要殺她,這感覺實在不美好。
上官銳麵色一怔:“曉雅,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王爺不方便就算了。”段曉雅伸了一個懶腰:“給我安排一間房,困死了,有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曉雅!”上官銳還想說什麼,但是卻看到段曉雅早已經喊了一個小丫鬟,遠遠的離去了。
段曉雅背對著上官銳的方向徐徐走去,嘴角勾勒的弧度翹的高高的,剛才她已經說了很多了,隻要上官稅不是傻子,就一定可以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桑次,寒冰重傷,向來是上官銳救了他吧,隻是他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亂黨,能有什麼交情呢?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段曉雅就聽到院子裏一陣喧鬧聲,又是上官銳拿著皮鞭打人的樣子,要知道,那慘叫聲實在是太犀利了。
推開門,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聲源處,卻不是上官銳,而是一個婦人。
“這個人為什麼挨打?”段曉雅湊到了人群中間,為了出來。
隻見很多下人圍成了一個圈子,中間包圍著一個弱冠的女孩,被綁在一顆樹上,衣冠不整,一個穿著仆人衣服的婦人正狠狠的舉起鞭子責打著。
“你是新來的吧?這個小丫鬟居然弄丟了側妃的明月耳環,這挨上幾鞭子都是輕的啊。”一個人一陣唏噓的說道。
“呃……”段曉雅錯愕,一副耳墜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眼看著被責打的小丫頭出氣多,進氣少了,段曉雅走了上去,捏住了正在打人的惡婦。
“誒喲!疼死我了,”正打的起勁的惡婦臉上一抽,疼的叫喚了起來,畢竟段曉雅欺負這種不會武功的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快放手啊,你是哪裏來的?小心側妃怪罪下來,要了你的腦袋!”
哼!段曉雅冷笑起來,誰這麼囂張居然敢要了她的腦袋?手一拉扯就將惡婦扔了出去,走到了樹前,將小丫鬟解了下來,滿身血汙的小丫鬟倒在了段曉雅的懷裏。
“你是不是神仙啊?”小丫鬟無力的睜著眼睛,望著段曉雅說道:“剛才我許願了。”
你有什麼心願?”段曉雅鼻子一酸,真的人命如草芥嗎?
“下輩子,不要做人了。”小丫鬟努力的說了出來,隨之手上突然湧出一股大力,抓住了段曉雅的袖口:“神仙姐姐,答應我吧。”
段曉雅心如刀絞,點了點頭:“好。”
小丫鬟閉上了眼睛。
正在這時,人群外突然跑過來四五個男仆,各個生的魁梧,惡婦走在前頭在,指著段曉雅喊道:“就是她!居然敢阻撓娘娘的事情,把她抓起來。”
段曉雅放下懷裏的小丫鬟,一身白衣服上淩亂的散落著血痕,看著眼前的眾人,隻覺得心頭火起,這是殺人凶手啊。
拳打,腳踢,避讓,回轉,招式如流水,恨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段曉雅冷冷的看著眾人。
惡婦為虎作倀,可是這些人的冷漠和膽小,卻是那麼的讓人心涼。
小丫鬟還沒有十三歲的樣子,竟然就這麼被活活打死了。
“你們這群惡奴,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今日我就替你們主子好好教訓教訓你們。”段曉雅一腳將惡婦踢出了好幾個翻滾。
整個院子裏頓時充斥的都是慘叫聲。
上官銳剛下了早朝,就聽到了王府裏的動靜,連忙趕了過來。
惡婦眼尖,見到銳王爺出現,立刻哭著趴著跑了過去,眼裏的淚水和著地上的泥土將一張臉已經蹭成了乞丐模樣:“王爺,為老奴做主啊,這個瘋女人居然不管不顧就這麼責打老奴,疼死老奴了,她是要打死老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