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淩天笑了,溫和的笑意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一把拉過上官銳,坐在了椅子上:“皇弟這是什麼話?你我兄弟,如今有刺客來襲,身為兄長,朕豈能掉頭就走?”
不等上官銳說什麼,上官淩天臉色一板:“來人呢!將刺客速速拿下!朕要看看到底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朕在這裏,居然就敢行刺當今王爺!”
“……”上官銳暗暗擦了一把汗,皇兄,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這裏十個人就會有十一個人知道那刺客是衝著你來的啊,你拉著我做什麼?要是沒有你,會有刺客來嘛!
整個花廳都已經亂成一團,上官淩天依然不動如風,上官銳有些急躁起來:“皇兄,還是速速回宮吧!”
“不急!”上官淩天手一搖:“刺客還沒有抓到,朕絕不離開!”
箭矢停歇,從外麵竄進來一個黑衣人,蒙著臉,舉著長劍就向著上官淩天劈了過來。
這個時候寒冰滿肚子的氣,他是想著將上官淩天逼走的,但是在外麵聽到上官淩天說的話,就是他也有幾分氣惱起來!
“大膽刺客,竟然敢行刺皇上!速速伏誅,免得禍延家人!”安知良護衛在上官淩天身前,大聲的喝罵道。
寒冰理也不理,眼裏寒芒迸射,上官淩天微微一笑,推開身前的安知良,迎了上去,頓時和寒冰交戰在了一起。
你來我往,彼此已經過招幾十次了。兩個人拳腳對碰之後迅速分開,各自在房間裏的一腳站定,彼此對視著!
兩個不俗的男人,在這一刻,用眼神交彙,表達了自己的寒意。
“老朋友光臨,怎麼藏頭露尾起來?”上官淩天長身如玉,挺拔的身姿,淡淡的語氣,無一不昭示著他的氣勢。
寒冰冷冷哼了一下,並沒有接茬。
“皇兄,待臣弟拿下這個大膽的刺客!”上官銳持著長劍跳了出來,站在寒冰和上官淩天的中間,氣勢洶洶的說道.
上官淩天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衝著安知良眨了眨眼,隨著上官銳的一聲長嘯,花廳裏兩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交戰在了一起。
兩個人打的激烈,上官淩天看的熱鬧,誰也沒有發現,屬於上官淩天的隨身侍衛已經悄悄退了出去,花廳裏剩下的就還有他們三個男人。
又過了一會,上官淩天似乎耐心不多了,竟然打了一個嗬欠,說道:“皇弟,這裏實在太鬧了,朕回宮了。”
前腳一走,後腳花廳裏打的如火如荼的兩個人立刻停了下來,彼此對視著,緊跟著同時躍起,竄出了屋子,隻聞一聲哐當的巨響,剛才還華麗奢侈的花廳此時已經破爛如廢墟。
“王爺,皇上已經帶著公主回宮去了!”下人見到上官銳的身影,匆忙來報。
上官銳猛然驚道:“什麼!”
原來上官淩天竟然趁著這個功夫帶著段曉雅離去了,而他們竟然全都不知道。
寒冰在一旁竟然嘿嘿笑了起來,一把扯下臉上的麵紗,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你這個便宜哥哥果然狡詐,我們的確把他逼走了,但是他也把公主帶走了。”
“哼!”上官銳瞪了一眼寒冰,沒好氣的道:“要不是你出的這鬼主意!會這樣嘛!”
“得得得,我不惹你,你也別把氣都撒在我身上!”寒冰擺擺手,抬腳就離開了銳王府。這個時候的上官銳更像是一隻炸毛的刺蝟,他還是有多遠躲多遠的比較好一些。
月華宮,上官淩天抱著段曉雅一路到了寢宮,周圍的太監宮女立刻忙碌起來,安知良手裏拎著一包藥材跟在後麵。
柔軟的床上,段曉雅隻覺得渾身不舒服,無力的酸痛感從四肢百骸齊齊湧上來,胸口好像被萬千巨石壓著,呼吸都有些費勁,每一次汲取空氣都會牽動心口的血管,絲絲的拉扯疼痛就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小尖刀在慢慢的切割著心口,那種疼痛讓人痛不欲生。
“曉雅,曉雅!”上官淩天注意到段曉雅有蘇醒的跡象,連忙坐到了床邊,一旁的太醫識趣的收回了正在把脈的手,恭敬的起身站在一側。
“皇上,公主殿下是受了內傷,五髒六腑均有移位的跡象,那藥包裏的藥恰到好處,每一分藥性都把握的很好,至於後背的外傷,慢慢調理即可。”太醫說道。
上官淩天點了點頭,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司徒綺月的身上,看著床上女子緊緊蹙起的眉頭隻覺得心煩意亂:“曉雅,朕在這裏,你會沒事的。”
朦朧中,段曉雅固執的不願意清醒過來,一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太難以承受,二是有個好 討厭的聲音總是吵得她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