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段曉雅就坐在梳妝鏡前開始忙碌,宮女走進來的時候,她還正在忙著:“公主,洗漱吧,熱水已經打好了。”
段曉雅頭也沒回,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宮女退到了一旁,卻好奇的望了過去,卻被鏡子前的女人嚇了一跳,立刻尖叫著跑了出去。
“嘿嘿。”收到效果的段曉雅得意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白色的襖裙垂到靴麵上,兩隻手臂對放在身前,窈窕的身段隨著風吹而擺動,隻是那張臉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驚悚。
一條鮮血淋漓的疤瘌在臉頰清晰映著。
段曉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就連臉頰的血液滴到了脖領上都沒有在意。
“啊!!”宮女們見了,紛紛跳著跑了開去。
“你們別跑啊,”段曉雅在後麵一邊追一邊大喊:“我是公主,你們跑什麼跑啊?”
“公主?”宮女們聽到後,紛紛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啊,公主,你怎麼了?”
眾人紛紛跪了下來。
段曉雅擺擺手:“我隻是不小心劃破了臉,可是我的宮女嚇跑了,也就沒人給我上藥了。所以我在找太醫院。”
“公主,奴婢帶您去。”其中一個宮女站了出來。
“好。”段曉雅答應了下來。
這裏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上官淩天的耳朵裏,聽說公主被人毀容了,上官淩天扔下筆就跑了出來,顧不得再批複什麼奏折。
“曉雅,你怎麼了?”拉過段曉雅的手,上官淩天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段曉雅擺擺手,衝小宮女道:“你先幫我去拿藥吧,我和皇上說點事。”
“是!”
上官淩天愛憐的想去伸手碰那傷口,卻被段曉雅避開:“疼。”
“怎麼會這樣,昨晚不還是好好的嗎?”上官淩天擔憂的問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紫色眼睛的人對我說,如果我不救他的話,那麼每天我都會受傷,血流不止。”段曉雅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聽到這句話,上官淩天的臉色不禁變了。
他剛才正在思考的就是如何處置那個紫色的人。
“他還說什麼了嗎?”上官淩天問道。
段曉雅搖搖頭:“他說我是唯一可以克製他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克製我的人,所以他死了我也就死了,所以讓我去救他。”
“皇上,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誰啊?”段曉雅見上官淩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禁開口問道。
上官淩天一把抱起段曉雅:“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你會沒事的。”
雖然這件事情很荒謬,但是段曉雅臉上那一道清晰的傷口卻很明顯,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段曉雅身子一空,落入他的懷裏。
段曉雅連忙將手裏的絲帕蓋在了臉上:“不要看,我現在很難看。”
“即使你再醜一點,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脫口而出,正是上官淩天的真心所想。
段曉雅一瞬間呆愣,低下了頭。
回到月華宮沒多久,小宮女也將藥從太醫院取了回來。
段曉雅將人趕了出去,堅持要自己上藥,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如此醜的樣子。
上官淩天雖然無奈,但還是尊重了段曉雅的決定。
“啊!”一聲尖叫從段曉雅的嘴裏傳了出來,驚動了眾人。
“曉雅!”上官淩天緊張的衝了進去。
隻見段曉雅站在鏡子前發呆,臉上神色充滿了驚訝。
上官淩天走過去,一把將段曉雅的身子扳過來,也跟著驚訝起來。
剛才那血肉模糊的一道傷口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皮膚。
“皇上……我不是做夢吧。”段曉雅轉頭問道。
“……”上官淩天突然放下手,轉身走了出去,身後是段曉雅輕鬆的笑聲。
良久後,紅蓮打暈了宮女,從後麵走了進來,跑到段曉雅身邊道:“少主,你這麼做的話,會不會被皇上發現啊?”
“他早就發現了,我隻不過是想賭一把!”段曉雅道。
“賭一把?”白岩和紅蓮同時陷入了不解。
“不錯,賭一把。”段曉雅眼裏放光,轉身道:“你們兩個今晚出宮,在西門等我,接應慕容。”
“少主,你說的是真的?”就連一向沉穩的白岩都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了,紅蓮也在一旁關切的看著段曉雅。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段曉雅見到兩人對她不信任,不禁有些頭疼。
其實這也怪不得白岩和紅蓮,實在是這結果讓他們太震驚了。
朝廷抓到慕容允浩,怕不是要殺之而後快,畢竟邪魔的影響和天女的傳說都是並生的,怎麼能不讓提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