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回事……”安知良隻好硬著頭皮將自己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身子都有些顫抖,時不時的偷眼打量著上官淩天的反應。
“哈哈……”聽到安知良說的,上官淩天不禁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是看著安知良疑惑的眼神,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擺了擺手。
上官淩天都快笑死了,原來竟然是這麼回事,他剛才問段曉雅想要嗎,竟然被安知良誤解成兩人正在親熱,真是太有趣了。
“你在笑什麼?”段曉雅見到上官淩天一邊笑,一邊偷眼看自己,不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笑容,看著就很奸詐。
“沒什麼,沒什麼。”上官淩天強忍著笑,但是似乎想象出了段曉雅在床上喊想要的樣子,連說話都困難了。
“看你們這樣子,就知道是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段曉雅一撇嘴,但是任她再怎麼智慧,也難以想到他們在說著什麼。
“沒有,怎麼可能?”上官淩天總算是忍住了笑容,一副凜然正氣的說道。
“哼!”段曉雅哼哼了一聲,然後一挑眉,以一種極有興趣的眼神看向了上官淩天,問道:“聽說你要選秀了?”
選秀這東西,段曉雅還真沒有見過,不禁大為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像以前從書裏見過的那麼複雜。
上官淩天幹笑了兩聲,沒有想到段曉雅竟然會問這個,於是說道:“後宮的事情是由太妃做主的。”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並不知情,這是太妃的意思。
段曉雅心中好笑,你才是皇帝,你要是說不選,太妃怎麼敢就直接選了呢?肯定你也同意了,至少是沒有表示反對,心中對於皇帝的好色更加鄙視了一番,可是這個皇帝卻是上官淩天,這讓她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異樣,甚至有種製止的衝動。
想到這裏,拿眼瞥了他一下,一副不信的樣子,小聲的嘀咕著:“貌似你才是皇上。”
上官淩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感覺和她談論這個話題很別扭,一般來講,皇帝選秀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今天對著她,卻是讓她有些感到局促,似乎是覺得有些抹不開麵子似的。
但是段曉雅這話卻是直接點明了他一定是默許了這件事,讓他更加尷尬了,於是站起身來說道:“愛妃,我還有點兒事先走了。”
安知良納悶的說道:“沒有事啊。”
上官淩天一瞪眼,拿扇子敲在了安知良的頭上,咬著牙說道:“我說有就有!”
看著上官淩天帶著安知良離開的模樣,分明有種狼狽而逃的樣子,段曉雅清脆的笑聲不禁傳了出來。
黑夜降臨,月上中天,淡淡的月光灑在大地之上,將大地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華。
一個黑影似乎融入在了黑夜中,輾轉騰挪,飛躍於一座座房屋之上,衣衫飄飄,毫無煙火的氣息,在月光下,猶如世外飛仙。
寒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淡的笑容,嘴角輕彎,眼神裏透著一抹清冷,終於,他駐足在一間屋頂之上,遙遙的望著,停在河岸邊的遊船畫舫。
“你們也是想要來瓜分利益嗎?但是,”寒冰冷冷的一笑:“要想拿這利益,就要有隨時喪命的可能!”
身子在黑色的夜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曲線,在月光中宛如一隻大鵬鳥,身做翼展,一下子落在了河岸邊。
寒冰四下一掃,看到了正中的畫舫處燈火通明的樣子,不禁一眯眼睛,踏水而過,如同一隻人形壁虎,伏在了畫舫之上。
但是就在寒冰沒有注意到的遠方,一個淡淡的人影在水下一閃而逝,隻有那人影身上帶著的佩玉詭異的一閃。
畫舫內。
玉仙兒穿著一身薄似輕紗的白色綾羅,赤著雙足,嬌美的三寸金蓮白嫩如玉,白肌似雪,青絲如瀑,此時,她的身子斜倚在暖床上,猶帶著幾分慵懶之意,媚眼如絲,勾人心魄。
而美婦鳳舞則是正襟危坐在一側,雙手放在腿上,微閉著眼眸,正在微微的凝神。
“仙兒,不知道那上官銳對於咱們怡華坊的來到作何反應?”美婦鳳舞平和的睜開眼眸,裏麵的光芒淡淡的閃爍著。
“上官銳?哼,表麵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心中卻是不會太舒服的,畢竟,咱們來此,卻不是他所希望的。”玉仙兒聲音嬌媚迷人,嬌滴滴的似乎是醇厚的美酒一般醉人。
美婦鳳舞聞言一笑,淡淡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這次來,終究是為了取利罷了,這次和他接觸,也不過是相互試探,即使是咱們不找他,他也會找上我們,他的心中對於咱們這來取利的人,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我們會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