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紅的臉龐,喘息的聲音,在密室裏格外的清楚,段曉雅輕輕轉過身子,避開上官淩天的視線卻撞上了上官銳痛苦的神色,不由得呆滯。
也許這場不可言說的感情已經不再是一場遊戲,那墨色飛揚的發帶就像是糾纏不斷的情絲,無風自動,少年愁滋味便是情關難破。
“你沒事就好。”上官銳避過段曉雅的眼神,開始打量密室其他地方的布局,也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慢了半拍的守護讓他如墜冰窖,如果段曉雅有個什麼意外,恐怕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與上官淩天的爭鬥已經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但是畢竟這樣的爭鬥似乎成了習慣,與他做對是他唯一的事情,但是剛才那一刻,上官銳卻無比感激上官淩天的挺身相救,盡管他無比希望那個人是他,但是和段曉雅的安危相比,這一切就都不算什麼了。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來看看這密室到底藏了什麼秘密吧。”段曉雅掐了掐手心,這種曖昧的氣氛快要讓她窒息了。
上官淩天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視線也開始在密室裏打量,隻是注意力卻有一半是落在段曉雅身上的。
“喂,我又不是真的那麼遜,你不要忘記我要殺你可是易如反掌的,有必要像看賊一樣看著我嗎?”段曉雅不滿的撅了撅嘴,十分不喜歡這種被保護的感覺,更何況旁邊還有上官銳的存在,她完全可以肯定上官淩天表麵是保護她,實際上就是在宣告他的主控權。
果然,上官銳身子一滯,腳步一個不穩就踩到了一個圓形的青磚上,哢哢哢,一陣輪軸轉動的聲音響起,兩邊的牆壁突然向他襲來,眼看著就要疊合在一起。
“上官銳!”段曉雅急的大喊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上官淩天一把抓過段曉雅身上的披帛,手腕一抖,披帛借力向前飛去,纏在了上官銳的腰身之上,絲質披帛受力有限,上官淩天一兜一轉就將夾在牆壁中間的上官銳拉了出來,卻也因為這巧力的難以實施而致使右手虎口一陣酸麻。
“你怎麼樣?”段曉雅心有餘悸的跑到了上官銳身邊,連忙扶起,剛才簡直嚇壞她了,牆壁推進的那麼快,差一點就要現做人肉三明治了。
上官銳還坐在地上,剛才那險象環生的一幕雖然驚險,卻也不至於讓他這個王爺嚇得站不起來,隻是內心複雜的情緒讓他有點煩躁。
他想不通竟然是這個彼此預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的大哥救了他?
“謝謝你,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到底是上官銳,片刻間就已經理好了其中關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墨色發帶飛揚,朝上官淩天倨傲的說道。
他的命可以不要,但是他珍惜的人卻絕不會放棄。
上官淩天冷哼一聲,“隨你。”
三人繼續在密室裏搜尋了起來,這六方形的密室像是一隻籠子,將三人禁錮於此,不僅找不到出路,甚至連來時的路也被封鎖了起來。
一開始,三人還有興致,到了最後,段曉雅就已經撐不住了,她好餓的說,望了望兩個俊俏的男人,可是美色真的不能當飯吃。
“我們會不會困死在這裏啊?”段曉雅禁不住問道,如果困死在這裏的話,她就會真的死了吧,還是說下一刻睜開眼睛是在那船上,再回到從前去?
隻是這般想著,段曉雅的視線卻落在了密室的地上,他們剛才的找尋都是圍繞著牆壁以及屋頂,卻很少留意到地上。
這地上的花紋好奇怪啊,竟然是一條船,竟然是一條最新戰艦的勾畫圖!
到了此刻,段曉雅恨不得大喊起來,這個地方有她的老鄉來過!而且還是一個精於計算和設計的工程師!
不然怎麼會設計出如此精良的密室,隻是這樣一間密室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呢?
段曉雅抬頭看了看上官淩天和上官銳,此刻她已經肯定機關一定就在這幅刻在地上的船隻上,不過他們兩個真的適合知道嗎?
雖然段曉雅心裏明白他們對自己的情意,不過她並不想因為自己而使其中一方受到傷害,也許……
明月璫,東玉珠,段曉雅輕輕摘下耳上佩戴的耳環,這是最簡單的一副耳環了,也就隻有兩顆珍珠懸掛,因為她素來喜歡簡單,對配飾的要求也是以素簡為主。
“嗖嗖!”
兩聲破空聲響至,上官淩天和上官銳的身子頓時木在原地,突如其來的偷襲封閉了穴道,即便二人功力深厚,若要衝破穴道,至少也需要一個時辰。
“本姑娘愛財不愛色,好了,等我拿到寶藏以後,你們誰表現好呢我就包養你們誰,當然如果旗鼓不相上下的話呢,我可以優先考慮年輕的那一個喲。”說著,段曉雅還不忘朝上官銳拋了一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