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有半盞茶的時間,長樂整個人就已經醉醺醺的倒了下去,隨身服侍的兩個小丫鬟連忙跑了上來,撐起長樂的身子,腳步飛快,就將長樂帶回了房間。
段曉雅一路跟在身後,直到看著前麵的人進入了長樂的房間,才躍上了屋頂,兩個小丫鬟伺候長樂洗漱之後才關門離開。
熟睡的長樂大概也想不到,堂堂的落花山莊竟然會有人闖入,而且她這個莊主竟然被人挾持了。
山間樹林裏,空氣清新如水,鳥聲清脆,陽光溫暖的讓人舍不得睜開眼睛。
“嚶嚀……”長樂發出一聲呻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整個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她怎麼會在這裏?
熟悉揚州城的長樂自然知道此處,城外三十裏的綠楊坡。
隻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夜醒來,會在此處,若是有歹人,那麼須臾之間要了她性命也是在翻手之間吧。
“你醒了。”段曉雅一身黑衣,笑靨如花。
“你是誰?”長樂警惕的看了一眼段曉雅,神色冷傲如冬雪,與昨晚酒醉舞劍的女子判若兩人。
此時的段曉雅正咬著剛才出城的時候賣來的油條,擺擺手朝長樂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隻是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長樂上下打量了段曉雅一番,防備的目光早就將四周看了個分明,這裏,她想走,易如反掌,隻是這個女人能夠將她從落花山莊帶到此處,隻怕是本事不小。
“你不用這麼緊張,如果我想殺你,那麼昨夜就殺了,隻是我呢,對殺人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了。”段曉雅一邊吃著油條一邊道,心裏卻想著不是沒什麼興趣,隻是一來沒有酬勞,二來呢,她不習慣早晨殺人,太影響食欲了。
長樂點點頭,對段曉雅的話認可,道:“好,既然姑娘如此坦誠,那麼不妨有話直說,長樂必定知無不言。”
“落花山莊的莊主有兩個徒弟,一個叫新月,一個叫長樂,但是自從三年前,不僅新月消失不見,就連落花山莊的莊主也下落不明,不知道長樂姑娘可否為在下解惑呀?”段曉雅雖然很認真的在吃油條,卻也沒有漏掉長樂的半點表情。
“姑娘,你管太多了!”長樂話落,腰間白綾飛出,朝著段曉雅直接掃來。
丈長的白綾能夠舞成這般如利劍,看來長樂功力果然高深,昨夜那花裏胡哨的舞劍,段曉雅暗道大意,連忙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迎戰。
不論段曉雅如何躲避,那白綾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形影不離的跟著段曉雅的身子,“豈有此理!”
二人交手已過十招,段曉雅不由的有些怒意,這還是她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手裏的油條也沒有心情在吃了。
手指飛快的將半截油條截成了數段,朝著長樂飛了過來。片片白綾散落成布頭,落在了長樂的腳下。
“姑娘,好手段。”長樂眸子一縮,伸手就從後腰摸出一把飛鏢,朝段曉雅擲了出來。
段曉雅不禁搖頭,好生狠毒,她還道這女子十分柔弱,卻不想這幾招下來,招招都是要取她性命,既然如此,那她也不用留情了。
自那日為新月療傷,段曉雅的袖口就一直別著十數枚銀針,今天也算有了用處,銀針飛出,將長樂跑來的飛鏢打落在地。
“額!”長樂悶哼一聲,嘴裏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她的右側肩窩被銀針穿透,此時紫色輕衫上已經溢出了血絲,斑駁著血色。
“你要殺便殺好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自知不敵的長樂脖子一扭,麵對段曉雅並沒有絲毫的屈服。
“我不是為了殺你,我隻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段曉雅見長樂已經行動不便,隻是不疾不徐的將剛才散落在地上的銀針撿了回來。
這東西用著順手,扔了怪可惜的,浪費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長樂冷笑了一聲,“你是誰?對我落花山莊的事情為何如此上心,就算你今日殺了我也不可能奪取落花山莊,待我師姐歸來,你的死期就到了!”
聽到這裏,段曉雅嘴角一抽,這其中莫非真有什麼誤會?
“你師姐?你師姐不是已經練功走火入魔了嗎,隻怕現在不知道死在了哪座山裏,被哪隻野獸吃了裹腹了?”段曉雅笑的無邪,隻是句句是要誅長樂的心。
長樂死命的搖頭,大喊道:“不可能!我師姐武功卓絕,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這賤人休要在這裏騙我!”
“怎麼不可能,你師姐走火入魔不就是你害的嗎?”段曉雅從口袋裏抓出了一把瓜子,饒有興致的盯著長樂緊俏的臉,看人著急也蠻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