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日樹林,長樂果然是裝的,沒有想到武功這麼高強。
段曉雅左躲右閃,卻終究被白綾裹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我已經知道你的銀針厲害,又怎麼會給你第二次施展的機會?”說著,長樂拽著白綾的手用力一拉,就將段曉雅向前拖了過來。
“啊!”段曉雅身子不穩,直接摔落在了花圃之中。
妖豔如血的毒花不知道有多少花粉盡數灑在了段曉雅的身上,看到這一幕的長樂則是哈哈大笑起來,“你死定了!”
長樂還想勒緊白綾,要置段曉雅於死地。而此時,上官淩天終於趕到,手裏長劍破空飛出,將長樂的白綾斬斷。
失去了束縛的力量,段曉雅立刻躍起,手裏銀針飛快擲出,朝著長樂的身子撒去。
任是長樂身法如電,這一刻也竟逃脫不得,更何況這一擊蘊含了段曉雅的無數怒氣,敢將她玩弄於鼓掌,那麼就應該有責任承受她的怒火!
銀針隨著段曉雅一起跌落毒花叢,她段曉雅百毒不侵,但是並不代表長樂也可以,更何況這次的毒是直接朝著體內血脈開始的。
“你!”長樂捂著胸口,那裏插著三根白晃晃的銀針,上一次銀針透體流出來的是鮮血,而這一次卻是黑色的血。
“曉雅,你沒事吧。”上官淩天見到了長樂慘死,連忙就朝段曉雅走來。
段曉雅也被長樂七竅流血的模樣嚇了一跳,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狠毒的毒花,不由的有些發寒,而此時上官淩天正好走來,內心無限懼怕,連忙道:“你別過來!”
“曉雅,你怎麼了?”上官淩天隻道段曉雅不想見他所以才這樣說,腳下步子卻沒有停,繼續走來,“曉雅,你是不是怪朕放你離開?其實我何嚐不想和你在一起,隻是我知道和皇宮想比,你更喜歡這外麵的花花世界。”
“上官淩天,我沒有怪你,你站在那裏,你千萬不要過來。”
“曉雅,朕不能沒有你!”上官淩天腳步一頓,隨後卻更加堅定的繼續朝這邊走來。
“瘋子!這片花圃有毒,你要過來會死的!”段曉雅急的快哭了。
上官淩天心思如電,想到了長樂死的那一幕,不由得從頭涼到了腳尖,“曉雅,你為什麼還在那,你快回來!”
如果段曉雅有個三長兩短,那麼萬裏河山又如何?
想到這裏,上官淩天飛身一躍直接踏入花圃中央,與段曉雅齊身站在一處,大手一攬便將段曉雅摟在了懷裏。
“曉雅,我不能沒有你。”
段曉雅已經驚愕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沒有想到上官淩天竟然跑了過來。
已經很久很久,她自己都想不出來的很久了,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了出來,落在臉上,微涼,心口一陣扭曲。
“上官淩天,你這個大傻瓜啊!”
聽著段曉雅悲戚的拗罵,上官淩天沒有生氣,打橫抱起段曉雅離開了花圃,來到了一間房間。
“曉雅,隻要你在身邊,我就是個真的傻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段曉雅指了指上官淩天,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把撲入了上官淩天的懷裏,曾經那些誤會,那些間隙,此時全部風吹雲散,再無半點心結。
這個世上有個人願意陪著你,一起死,是件多麼快樂的事情。上官淩天,如果你死了,我會陪你。
想到此處,段曉雅不由得將上官淩天抱得更緊了。
“曉雅,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上官淩天淡淡的開口,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我也是。”段曉雅已經淚滿麵。
此時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既然已經決定陪著上官淩天一起死,那麼至於她百毒不侵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不如就這樣誤會,不如做一對同命鴛鴦。
月色雖好,卻不是每個月夜都是有情夜。
“曉雅,那天我在城樓上看著你的馬車越來越遠,我覺得心裏有什麼被挖走了一樣,如果我不是皇上,也許我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去追上你。”
“沒有你的皇宮,我第一次感覺像是囚牢,盡管我在那裏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卻不如和你在一起的一天有意義。”
“如果我們有下輩子,我想更早更早的遇上你,把你圈在身邊,再也不放手。”
“曉雅,朕的萬裏河山,不如你的一點朱砂。”
段曉雅痛不欲生,聽著上官淩天的每一句話,何嚐不是在承受淩遲之痛。
“上官淩天,我也是。”
也許除了此生與共,再也不能給這個男人什麼承諾了。段曉雅哽咽著聲音緊緊抱著上官淩天越來越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