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段曉雅磨拳霍霍!這個男人真的要這麼煩嗎?“你哪隻眼睛看到那些女人在羨慕我!她們有九成以上想殺了我,八成以上在詛咒我死於非命,七成以上恨不得取代我站在你身邊!”
上官淩天微笑點頭,“曉雅,看來你也承認我的魅力了。”
“啊!”段曉雅徹底瘋狂,她承認,有這麼一刻,她想親手殺了上官淩天!
“曉雅,太醫曾經和朕說過,女子不可常怒,否則容顏易老啊。”
“如果你滾出我的視線,本宮便能長命百歲!”
“曉雅,沒有朕陪伴,你不覺得就是活一萬年,也很寂寞嗎?”上官淩天無恥的靠近,卻被段曉雅手裏毛筆揮舞的墨滴逼退。
“……”君子動口不動手,段曉雅暗暗咬下一口怒氣,她是小女子,隻會動手!既然講道理沒有用了,那就看誰的拳頭大吧!
毛筆揮舞,無數墨汁飛濺,上官淩天雖然不在意,但是到底是一朝天子,如果太過狼狽,而且酒樓下都是他的子民,隻得堪堪避過。
“曉雅,朕覺得有些餓了,先去樓下吃點點心。”
“哼!這還差不多。”段曉雅瞧著上官淩天狼狽離去,心裏好一陣痛快,一扭頭見暗影竟然還在,不由佯怒道:“你還傻站著幹嘛,不去保護皇上!”
“是!”暗影後知後覺,連忙追了出去。
終於獲得清靜的段曉雅,伸了伸懶腰,拿起毛筆就開始在宣紙上塗鴉了起來。
當然她畫的都是一些圖紙,也就是她未來組織的規劃圖。
不管是哪個天空,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既然如此,那麼她段曉雅也不會對前路認輸,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將再也沒有機會。
美男,會有的;銀子,會有的;天下,會有的。
迎風樓的雅間素來是不對外開放的,而這種臨江位置,已經不是有錢就可以的,不過有落花山莊的支持,自然是不算什麼。
段曉雅隻是沒有想到如此清淨之地,竟然也會招來閑雜人等。
“姑娘,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為我做個見證。”一灰衣男子正拉著一粉衣女子的胳膊,隻是那女子似是不情願,幾番掙紮,隻是力氣不如男子的大,不得已受製於此。
“見證?”段曉雅皺眉,望著這從天而降的兩個人,道:“你想讓我給你們做什麼見證?等下,我來猜猜,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所以想向她表白,但是這個女人呢,並不喜歡你,所以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呢,她打不過你,隻好被你挾持?”
男子嘿嘿一笑道:“姑娘你果然是慧眼如炬啊,沒錯,我喜歡我師妹,一直就喜歡,從她還在繈褓裏麵的時候我就喜歡她。”
“誰要你喜歡!”女子咬牙道。
“師妹,既然你不喜歡我,那麼為什麼和我生了三個孩子啊?”男子嘿嘿一笑,顯然不相信女人的話。
段曉雅噗嗤一笑,也被這男子的實在給逗笑了,“是啊,我覺得你師兄說的在理,你要不喜歡他,又怎麼會為他生兒育女呢?”
“生孩子也不代表我喜歡他,我告訴你,我要和你一刀兩斷!”女子被男人的話激怒,使勁撲騰著胳膊,想要掙脫。
“師妹,你當真看上了隔壁村的那個鐵匠了嗎?他有什麼好?沒有師兄帥氣,沒有師兄力氣大,也沒有師兄武功好,乖師妹,和師兄回家吧。”男子的語氣近乎哀求。
“我不回家,我就要跟那個鐵匠走!他怎麼了?他不帥氣但是他每天陪我去砍柴,他沒你力氣大,但是家裏的水都是他挑的,就算他不會武功,但是他一樣可以保護我,可是你呢?除了和人比武就是與人鬥毆,家你不回,孩子也不管,我要你做什麼?”說到最後,女子的聲音近乎哽咽!
段曉雅微愣,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隱情。
男子拉著女人的手不由得一鬆,女人連忙用力脫開,站遠了去一邊,淚眼婆娑,“師兄,你我成親已有十載,可是這十年間你都做了什麼?我一年見到你的次數都可以數過來,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隻想過一些平常人的生活。”
“師妹,我……”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段曉雅在一旁搖搖頭,放下手裏的毛筆,拖著下巴,笑意融融,“一百兩。”
“姑娘,什麼一百兩?”最先反應過來的女子連忙擦了擦嘴角的淚珠,看向段曉雅的眼睛閃爍著無數的金星。
“幫我演一出戲,我就給你們一百兩!”段曉雅從袖子裏抽出一張一百兩麵值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