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兩個男人打的火熱,而段曉雅卻撐著下巴開始猜測哪個功夫好一點。
“戰吧!楊思業我可告訴你啊,如果你輸了我可是要把你那幫兄弟送下去和你陪葬的,不過你如果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啊。”段曉雅無良大笑。
這幾日在上官淩天那裏受得起頓時一下子好轉了許多。
江十三額頭已經沁出了汗,聽了段曉雅的話,卻打出了十二分精神,如果換他巔峰時刻,根本不用費這許多的勁。
而和他交手的楊思業則不同,能活命怎麼會不珍惜。
隻見楊思業手掌一翻,換做實拳,朝著江十三的手腕便砸了過來,如果被這一拳砸實,那麼隻怕就要棄扇敗陣了,江十三連忙側身,卻不想正好遇上了楊思業的左腳橫踢而來。
躲閃不及,直接摔在了地上,楊思業連忙欺身而上。
段曉雅見狀,也站了起來,手裏銀針落在指尖,隻要楊思業敢下狠手,那麼她第一個就會殺了他。
她並非不忌憚楊思業的來曆,隻是向來護犢子的她,怎麼也不會縱容有人在她的眼皮下對她的人下狠手。
那樣的話,她這個宗主,豈不是讓人寒心。
不過,索性楊思業隻是揮掌而出,想要擊暈江十三,在這一刹,江十三突然抖開折扇,一陣金粉撲來,空中微微有梔子花的香氣。
楊思業暗道一聲不好,一個後空翻避過,卻也是遲了。
“屬下幸不辱命。”江十三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段曉雅的麵前,一抱拳說道。
段曉雅擺擺手,急忙去看楊思業,隻見其一手掩麵,一手撐地,眉間掛著痛苦。
“給他把毒解了吧。”
“宗主,這人是朝廷的,隻怕今日放虎歸山,多生是非。”江十三憤憤不平。
“你是宗主還是我是宗主?”段曉雅的目光陰涼。
江十三隻得應命,從袖子裏掏出一隻小瓶子,搖晃了幾下便朝著楊思業的臉潑了過去。
很快,楊思業的痛苦症狀消失,從臉上撲簌下一層金粉,倒是那皮膚有些變得白皙了。
望著那臉,段曉雅竟然無良的想到,這可以發家致富了,美白神水,不過就是過程有些痛苦,恩,那也無妨,女人愛美的心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毫不畏懼的。
“楊思業,我不想殺你,我隻希望你能老實的告訴我,你為何來這,不要拿搶錢那一套來誑我。”段曉雅目光如刀,掃過楊思業的臉龐,令其不禁湧起寒意。
這一刻,楊思業對段曉雅的認識才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隻柔弱的羊。
她是狼!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楊思業一抱拳,目光裏再看段曉雅的時候,已經全然都是敬佩。
“我姓段。”
“段姑娘,你說的不錯,我是朝廷武將出身,不過那也是從前了。”楊思業的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神情。
段曉雅眉峰蹙起,朝中雖然看上去安穩太平,但是王爺和皇上的帝位爭奪,根本就沒有落下帷幕,還有那個暗中操控的太後,以及陳皇後的父親宰相……
這一切都充滿了不可估量的變數。
“我原是江州的駐軍統領,但是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全家被殺,而我也背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朝廷下了密旨要追殺我。我自問精忠報國,卻忠心換了如此結局,試問天地之大我如何安身,不得已之際,隻得落草為寇。”
“而我那班兄弟為了救我,如今死的死,傷的傷,我就算不搶劫,也自然會有人搶劫,為了活下去,這是我唯一的路。”
段曉雅皺著眉頭,雖然她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她觀察來看,這個楊思業根本就沒有那通敵叛國的本事,看來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想要將軍權實現統一,那如果這樣一來的話,上官淩天豈不是危險?
“既然你知道自己冤枉,為何不去告狀伸冤,反而逃跑?你不知道這樣一來,你身上的罪名更加洗不掉了嗎?”
麵對段曉雅的疑問,楊思業竟然嗚咽的蹲下身子,堂堂七尺男兒流血不流淚,如今卻悲傷至此,哽咽道:“官官相護!那些人們根本就是串通一氣,我走到哪裏都隻有追殺,跟隨我出來的百十來兄弟,如今也就那麼幾個了。”
“……”
一旁的江十三聽了,卻是哼道:“狗官向來如此,兀那漢子,某看你身上也是有本事的,既然朝廷不容你,那你便跟著我們宗主幹吧!”
段曉雅隻覺一陣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