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至高無上的權利,絕世無雙的美人,這一切可以說在男人的腦海裏都曾泛起過漣漪,隻是但偏偏有的男人剛好擁有,卻剛好那麼不巧的錯過。
望著眼前女子的醉態,上官銳輕輕收回了指尖,那柔軟的觸感差一點讓他無法克製,衝動起來。
隻是那代價,太大。
他終是不舍得,不舍得看到她流淚。
“曉雅。”上官銳喚了喚,隻是此時的段曉雅已經醉了過去,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而且此時湖水波光,溫度適宜,在這樣的地方睡著,也是因為這些日子段曉雅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會這麼快的就睡了過去。
上官銳搖搖頭,隻得將段曉雅抱入了船艙內,又吩咐了船夫回航,而他則是沏了一壺茶,在一旁靜靜的守著。
也許這種安靜的時候,馬上就要結束了。
不管怎麼樣,能有這麼短暫的美好,都將成為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了。
很快,船在湖邊停下的時候,上官銳瞧段曉雅還沒有醒來,便抄起一件長衫,裹了起來,直接抱上了馬車,朝著落花山莊而去。
“我們少主這是怎麼了?”剛一進門,就遇到了新月,在看到段曉雅橫躺在上官銳懷裏的樣子,立刻沒好氣的問道。
“喝醉了。”上官銳淡淡的開口,將段曉雅抱回了房間。
他們今日捕獲的魚也都有下人抬了進來,直接送到了廚房裏去。
新月一開始吃驚,現在已經是震驚了。
喝醉的少主,一大堆的活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日暮西山,段曉雅才慢慢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上官銳在房間裏坐著,眉頭一皺,就問道:“怎麼是你?”
上官銳淡淡的道:“既然你醒了,那就好,我回去了。”
他早該離開的,卻因為貪戀片刻的歲月靜好,固執的守候卻迎來了最尷尬的質問,他一直就知道她的心意的,不是嗎?
為什麼還會覺得心痛?
漸漸地,上官銳的身影消失,段曉雅才恍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也許就不該給對方多餘的臆想。
明明不愛,就應該保持好距離。
新月從門外進來的時候,正好見到段曉雅在發呆,伸出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少主,你是不是在想王爺啊?他已經走了,但是廚房裏那些魚該怎麼辦啊?”
“魚?”段曉雅一拍腦門,頓時想到,是了,今天他們去湖裏釣了很多的魚回來,
“是啊,整個廚房現在一進去全部都是魚腥味,我看過不了多久,我們落花山莊改叫落魚山莊吧。”新月撇撇嘴,十分不滿上官銳的做法。
段曉雅想了一下道:“這樣,你讓廚師們將那些魚全部洗幹淨,然後送一些到山上給那些孩子們吃,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一點還是好的。”
“是,屬下立即去辦。”新月眼前一亮,道:“恐怕這些魚都送去都會不夠吃呢。”
“要不明天……”段曉雅剛一開口,新月就已經猜了出來,連忙擺手道:“不,不用了,屬下也隻是胡亂猜測,那些魚很多了,肯定是夠的。”
“好吧。”段曉雅點點頭。
梳妝台前,段曉雅忍不住望著鏡子裏的那張容顏,使勁的在眼角裏扒拉著皺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又如何例外。
揚州城,一片蕭瑟肅殺之氣,在夜色籠罩下,也變得格外躁動。
暗處一所小宅院裏,上官淩天目光陰沉,他已經聽說了,那個女人好大的膽子!
他前腳一走,後腳就和別的男人跑去釣魚?
若不是此刻形勢危急,上官淩天真想放下一切去將那個女人抓回來,問個清楚。
絲絲此時安靜的像隻小兔子,隻不過目光裏卻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恨意,雖然上官淩天沒有直說,但是卻派了人在暗處時刻監視她,而且今天離去的時間分明就是她和李伯約好見麵的日子,怎麼可能這麼巧?
哼!絲絲冷哼了一聲,朝著上官淩天望了過去,趁著沒人悄悄將戒指上的戒麵彈開,寶藍色的寶石戒麵裏竟然有機會,別有洞天的存在隨著絲絲的手指抖動,灑下一片白色的粉末,隨著勺子攪動,混在了那一碗粥裏,再也看不出異樣。
“爺,您累了一天了,絲絲看著都心疼,特意去廚房熬了一碗粥,半點火都不差,足足看了兩個時辰呢,您嚐嚐是否可口?”拖著裙角,從門外姍姍走了進來,絲絲手裏端著一個托盤,青花碗裏香氣四溢。
隻是這般聞著,就起了胃口,更何況此時的上官淩天的確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