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段曉雅在趙飛肩頭一拍,“你太講義氣了。”
魔仙花雖然有秦丞相派人去毀掉,但是李太醫不在宮中,一定也是去魔仙花產地了,要新鮮的魔仙花才會有效果,所以說李太醫一定會移植回來的。
隻要在皇宮外布置好人馬,到時候直接毀掉魔仙花,那麼絲絲就是徒勞了。
為了蒼生百姓,段曉雅決定先下手為強,當下就將部署的計劃說了出來,雖然上官銳已經被禁足,但是作為一個不斷想著叛亂的王爺,手裏定然是有些私兵的。
果不其然,趙飛一拍胸脯,直言道:“這事簡單,回頭我就會派人去皇宮外守著,隻要李太醫一出現,立刻就會將其拿下,隻是皇後要給我一張李太醫的畫像,這樣也好有目標。”
“那是自然。”段曉雅跌聲道,畫一幅畫很簡單的事情。
很快,兩人就到了王府裏的書房,段曉雅提起筆就將李太醫的畫像畫了出來,交給了趙飛。
“皇後,你如今身份尷尬,雖然是易容的,但是這府裏人多眼雜,還是在房間裏休息吧。”
段曉雅卻是搖搖頭,道:“我晚上要回皇宮,這事你去辦吧。”
“是。”趙飛見狀,便也不再多言。
書房裏,段曉雅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桌前,趙飛拎走的時候已經囑咐了下人,送來了吃食,隻是現在她什麼心情也沒有。
宮裏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夏季炎熱,蟬聲吵鬧,靜妃又身處高燒中,上官淩天聽著外麵樹上的叫聲,覺得十分煩人,就命令宮人將月華宮附近的蟬統統清理掉。
“皇上,臣妾沒事,你不用在這裏陪著臣妾了,政事要緊。”絲絲費力的撐起胳膊,對上官淩天道,將解語花演繹的十分出彩。
“你別起來,好好躺著。”上官淩天見狀,連忙將絲絲一把扶住,重又扶著躺在了床上,絲絲順勢抓著上官淩天的袖子,顧盼流華。
“皇上能陪著臣妾,臣妾覺得就是死了也是值得了。”絲絲一臉柔情。
“別胡說。”上官淩天皺眉。
絲絲眼圈很快紅了起來,側著頭,淚珠從臉頰上滑了下來,上官淩天見狀,忙去擦了,“好了,你不要亂想,一定會沒事的。”
“臣妾不是怕死,隻是覺得從未伺候過皇上,這麼死了,太不甘心。”絲絲說著,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
上官淩天微怔,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絲絲竟然想的是他,心頭有些感動,便道:“隻要你好起來,這一切都會好的,別多想了。”
“隻要臣妾好了,就可以侍奉皇上了嗎?”絲絲糾纏不休,一定要上官淩天親口回答這個問題。
上官淩天不忍拒絕,點了點頭,“隻要你好起來,朕什麼都答應你。”
“謝皇上。”絲絲一臉嬌羞,輕輕拉起被子,藏起羞紅的麵頰,露出一雙期待的眼睛。
繡床私賬,分外柔美。
隻是上官淩天卻不知情的迷離了眼眸,隻覺得這個女子是真心待他。
安撫完了絲絲,上官淩天直接去了太醫院,問道:“靜妃的病到底怎麼回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們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皇上息怒,”太醫院資曆最老的就莫過於這位院長了,對於靜妃的病案他反複看了很久,這會帝王動怒,他忙站出來道:“靜妃的病症,老臣在幾十年前是見過的,雖然有例可循,但是一時半會也難有結果。”
“有例可循?”上官淩天眸子一動,道:“你將此事說與朕聽。”
“是。”
從太醫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上官淩天派了安知良去月華宮看靜妃,而他則是回了承乾殿。
這兩日裏,他都是在陪著靜妃,一些政務都沒來的及處理,這會龍案上已經堆滿了奏折。
“丞相上書查譚昭儀的落水事件?”上官淩天剛打開一本奏折,微微有些吃驚。
譚燕兒的落水,他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畢竟是丞相的侄女,太後看重的女子,也不免多留意了些。
難道真的有什麼蹊蹺?
上官淩天突然想到太醫說的話,便將秦丞相的奏折細細看了一遍,禦河的確水位不高,淹死人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難道譚燕兒的死真的是另有緣故嗎?
這麼想著,上官淩天又搖了搖頭,絲絲曾經多次有機會對他下手,都放下了,如今不可能為此做這些事情的,完全沒有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