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淩天一聽靜妃有治,不禁喜道:“此話當真?”
“微臣以性命作保,靜妃娘娘一定沒事的。”李太醫又下了一遍誓言。
“好,好。”上官淩天喜出望外,原本已經沉到穀底的心,這一刻竟然又活泛了起來,“好,即刻前去月華宮為靜妃診治,治好靜妃,朕會重重有賞!”
“是!”李太醫連忙答應下來。
段曉雅一臉悲戚,攔在了李太醫的麵前,道:“不可。”
“你這是作什麼?”上官淩天立刻臉色一黑,不悅道:“你身為皇後,卻穿成這樣,成何體統?朕讓你在落月宮裏好生休養,你竟然連朕的話也不聽,如今靜妃命垂一線,你卻又要阻止,在你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皇上,臣妾的事情稍後會請罪的,但是李太醫是不許去的。”段曉雅攔住李太醫,目光灼灼的望著李太醫,後者一陣心虛,忍不住後退,求救似的看向了皇上。
“你說不許?”上官淩天蹙眉,“靜妃快要死了,你是想她死嗎?皇後啊,什麼時候你開始變得這樣善妒,看來是朕太過寵溺於你了,竟然讓你如此不知分寸了。”
不知分寸?
段曉雅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在地上,他竟然說她是不知分寸?
“皇上,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絲絲是要殺你的,你不能救她!”段曉雅費力的開口,看著眼前的男人,目光裏透著深深的失望。
“朕自有分寸,李太醫,朕命你速去月華宮為靜妃治病,如果有人敢阻止,”說到這裏,上官淩天特意看了一眼段曉雅,厲聲道:“格殺勿論。”
“……”段曉雅隻覺得胸口積鬱,痛得厲害,卻緊緊咬緊了牙齒,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這麼一個時刻,讓她覺得眼前的人無比陌生!
他說的格殺勿論,看來是說她了。
為了絲絲,他要殺她?
好,很好。
段曉雅緩緩閉上了眼睛,她的嘴裏已經全是鮮血,若不是強自忍著,隻怕是要吐出來的,此時她頭抬起,直接咽了下去。
這種廉價的感情,她不稀罕!
想到此處,段曉雅轉身邁步。
“你要去哪裏?”上官淩天的身子從身後傳來。
段曉雅頭也不回的道:“落月宮。”
月華宮裏,李太醫已經趕到,取了魔仙花根莖的汁水給絲絲服下了。
“娘娘,你覺得如何?”李太醫一臉關切的問道。
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提心吊膽了,如果有個閃失,隻怕是萬劫不複。
絲絲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也能夠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氣從喉嚨直接滑落到胸腹,原有的身體裏那股燥熱慢慢被驅逐體外,整個人不在無力,而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本宮無事。”
得了這話的李太醫終於鬆了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這次的事情太險了。
如果真的被堵在了宮門外,那麼絲絲就會變成一個癡呆,到時候隻怕是什麼複國大業都會成為一灘泡影。
一炷香後,絲絲漸漸好了起來,已經可以從床上坐起來了,命人將銅鏡取了過來,左右照了照,原來臉上的那些紅疹已經消失不見了,仍然是白皙光潔的皮膚。
“娘娘,你沒事了。”李太醫一臉驚喜。
寢殿外的其他太醫聽了動靜,也紛紛趕了來探望,隻見絲絲現在已經完好如初,看向李太醫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
這幾天他們都能看得出來皇上對靜妃的寵愛,如今李太醫治好了靜妃,隻怕皇上一定會重重賞賜的。
“這幾日有勞各位太醫了,本宮一定會向皇上為各位美言的。”絲絲看了一眼底下的眾位太醫,和氣道。
“娘娘福澤綿長,臣等不敢居功。”太醫們又互相吹捧了一番,便各個拎著藥箱離去了。
李太醫看了一眼絲絲,長呼了一口氣,“小姐,你這步棋實在是太險了。”
“不過卻是值得的。”絲絲慢慢站起身子,拿起一把梳子開始梳理那長發,目光裏透著無盡的滿足。
“小姐,剛才在宮牆上,皇後攔住老夫,不許皇上來為小姐看病,為此皇上還把皇後好一頓訓斥。”李伯將剛才在宮牆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絲絲聽後,笑的燦爛。
她就知道,她贏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