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後宮裏一片硝煙氣息,全部都是來自前朝的壓力太大。
“行了,這事不提了。”絲絲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如今能不能順利成為皇後,不僅是要看皇上的意思,還有太後的意思。
從月華宮一路來到了慈寧宮,絲絲的臉上堆起了無限的笑意。
“臣妾參見太後。”
太後冷冷看了一下站著的女子,她自然是清楚她為何而來,不過現在皇上是鐵了心,如果幫一把也不過順手而為,“起來吧。”
“謝太後。”絲絲乖巧的站立在一旁,從袖子裏掏出一打銀票送了過來,道:“臣妾想著為太後做點什麼,可是手笨的很,隻得俗氣一把了。”
正在喝茶的太後慢慢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銀票,放下了茶碗,不動聲色的收到了袖子裏,道:“哀家也想著去看看。”
絲絲大喜,連忙扶住太後的身上,朝承乾殿而去。
此時的大殿,文武百官吵個不停。
有同意的,也有反對的,上官淩天怒視著底下的臣子,麵容鐵青。
他們一個個都很閑是不是?
“太後駕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嗓音在外響起,大殿裏突然安靜,連忙跪地迎接。
太後在絲絲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進來,掃了一眼跪著的眾人,卻並沒有讓他們起身,而是道:“這還沒有走進來,就聽到你們吵個不停,什麼時候這承乾殿也改成菜市場了?”
“臣等失儀。”眾人連忙拜首。
“都起來吧。”太後見要的效果已經有了,便也不在為難眾人,揮揮手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上官淩天慢慢走近,道:“母後怎麼來了?”
“還不是聽說前朝亂成了一鍋粥,哀家就想還是來看看,”說著,太後一臉狐疑的望著眾人道:“若是為了皇上封後的事情,列位還是不要再爭執了,什麼時候皇上的家事都不能做主了啊?”
從來犯上是死罪!
眾人連忙跪了下來,又將剛才那一番言論述說了一遍。
太後聽完,轉過身來,對皇上道:“皇上,要做明君,就要有明斷,一些街頭巷尾的謠言就左右了皇上的決斷,那是不是以後有什麼事情隻要去散播一下傳言,皇上就要依著傳言行事了呢?”
“母後所言極是。”上官淩天點點頭。
眾人驀然心驚。
這一番言語下來,實在關係重大,如果朝廷諸事都要跟隨民間言論,那麼無疑是政權瓦解的開端。
“各位對於冊封靜妃為後,可還有什麼異議?”掃過大殿上的百官,上官淩天問道。
“臣等無異議。”眾人一陣山呼。
話說到了這裏,若是還有什麼意見,那就真的是太不開眼了。
上官淩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絲絲的臉上,道:“靜妃還不上前接旨。”
絲絲聞言大喜,施施然走上前來,行了一個大禮,安知良托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聖旨,一通念完。
眾人謝恩領旨,祭祖儀式也定在了三天後。
消息傳回青樓的時候,段曉雅正擺弄著一副字帖,手裏端正的拿著一根毛筆,不斷的在宣紙上筆走龍蛇。
若是隻看那氣質,那姿態,無不會拜倒,隻是再看那宣紙上的字跡,絕對會讓人頭疼到了極致。
“少主,您這已經練了一上午了,要不歇歇吧。”饒是紅蓮,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段曉雅聽出紅蓮語氣裏的一些不好意思,再一低頭看了看紙上的字跡,也是不禁撇了撇嘴,“確實是有點醜。”
白岩惦著腳尖,偷偷瞄了一眼,就再也不去看。
“醜到不能看了。”慕容允浩直接說了出來,根本看也不看白岩和紅蓮朝著他擠眉弄眼的一片好意。
段曉雅聽了,倒也沒怒,隻是臉色微微一變,歎氣道:“是啊,不知道慕容你的字比我的會不會好呢?”
慕容允浩冷哼了一聲道:“你再苦練三十年也追不上。”
紅蓮捂著臉,對於這位大人的狂妄她覺得還是退避三舍的好。
“原來這麼厲害。”段曉雅認真的點點頭,隨即道:“我近日想著去寺裏祈福,保佑大事能成,想來想去,最後決定抄寫佛經作為獻禮,我這自己又拿不出手,既然慕容有此大才,那麼此事就交給你了。”
白岩嘴角一抽,朝紅蓮打了一個顏色,急忙從房間裏溜了出去。
慕容允浩的臉已經不是一般的黑。
“你戲弄我。”
“哪有?”段曉雅連忙否認,“我是認真的。”
“少主若是真心禮佛,可以多捐一些香油錢,根本不用抄寫佛經。”慕容允浩咬著牙道,胸口快要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