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二十九,黃道吉日。
東陵宮裏已經布置的極其隆重,冊封禮儀隻待吉時即可開始。
“皇上駕到。”
“皇後駕到。”
隨著龍輦和鳳輦的停下,一旁伺候的太監立刻唱諾。
“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呼啦啦的人潮全部跪了下去,聲音響徹天際。
隻是距此不遠的地方,一棵粗壯的榕樹上,卻坐了一男一女,正是段曉雅和慕容允浩。
正如絲絲期盼的那樣,這樣的大日子,她不來觀禮,實在是可惜。
段曉雅指了指玉石台階,朝身旁的人問道:“不要好心的告訴我,那台階上你們什麼都沒有做?”
“少主英明。”慕容允浩點了點頭,卻是不肯說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上官淩天伸出手來,絲絲會心一笑,也將手伸了出來,放在了那寬大的手掌之上,隻要今天之後,她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一國之母,東陵皇後。
“啊!”突然,一聲尖叫傳來,絲絲連忙抬頭看去,隻瞧著十來個宮女突然齊刷刷的摔倒在前麵的玉石台階上,手裏端著的一應事物也全部撒了出來。
“安知良,這是怎麼回事?”上官淩天眉頭一皺,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連忙朝安知良訓道。
安知良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道:“老奴馬上去收拾。”
說完,拎著拂塵就打發了其他的小太監們趕緊過來幫忙,足足一盞茶的時間才收拾好了,才趕回來複命,道:“皇上,是有一個小宮女腳下踩滑了,所以才連累著其他宮女也都一起摔倒了。”
“每人三十大板。”上官淩天道。
樹上坐著的段曉雅撇頭瞅了瞅,道:“小兒科嘛。”
“後麵還有。”
“還有?”段曉雅好奇的問道,隻是沒有等她轉過頭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撲通的聲音,連忙看過去,隻見上官淩天正趴在玉石台階上。
要不是這畫麵太過震撼,她一定會忍不住的大笑出來,失聲道:“這……”
“怎麼樣?”慕容允浩得意的問道。
“好,非常好!”段曉雅豎起了大拇指!沒有想到慕容允浩竟然搞了這麼一出,不由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皇上走的台階,一般人不能走,所以抹點蠟油就行了。”慕容允浩不屑的說道。
這麼小兒科的東西,就能搞定那個男人,簡直是有辱他的智慧。
上官淩天鐵青著一張臉,周圍一陣冰冷的氣息,以他的能力怎麼會輕易摔倒?隻是那十分明顯的蠟油在這正烈的日頭下化成了油而已。
這天下會這麼作弄他的人也就隻有她吧……為博美人一笑,這算什麼?
“皇上,您怎麼樣了啊?有沒有受傷啊?”絲絲連忙走過來問道,這實在是太嚇人了,竟然皇上都跟著摔倒了。
“朕沒事。”上官淩天擺了擺手,並沒有去追究任何人,而是牽著絲絲的手,繼續向裏麵走去。
絲絲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慮,如果剛才她沒有眼花的話,那麼剛才皇上的嘴角竟然笑了一下?
他摔壞了腦子?
由於有著宮女和皇上的前車之鑒,所以後麵的這些大臣們都是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穩就也摔倒了。
隻是一直到走進了東陵宮,都沒有再出現什麼意外。
“少主,我們換個地方。”慕容允浩一把托起段曉雅的身子,幾個縱越就來到了東陵宮的側殿,這裏的宮人都是他安排好的人,所以這會見到慕容允浩亮出了身份,也並沒有吃驚,而是直接走出去放風了。
段曉雅墊著腳尖趴在窗棱的位置,正好看到了東陵大殿上的兩排燭火,天哪,那些燭火竟然越來越暗,不由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朝著身旁的男人拍了拍胸脯,道:“沒想到,你還挺有辦法的嘛。”
“不算什麼。”慕容允浩撣了撣身前被拍過的地方,淡淡的道。
他隻不過把那些蠟燭的下半截裏的燈芯抽掉了而已,本來就不算什麼。
“祭祖大典現在開始!”禮儀太監高聲唱諾。
聲音未落,整個大殿裏突然陷入了黑暗,兩旁蠟燭齊齊滅掉,隻有些許天光從窗子透進來,才不使宮殿太過黑暗。
太後快步走了幾步,忙道:“皇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
“朕也有些納悶。”上官淩天點了點頭。
片刻後,大殿裏重新明亮了起來,絲絲連忙朝皇上道:“皇上,不會有事吧?”
上官淩天拍了拍絲絲的手背道:“放心好了,有朕在,不會有事的。”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