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內多事,這個時機千載難逢,隻要籠絡了人心,何愁大事不成?
但偏偏上官銳一聽段曉雅找他,二話不說就趕了來,竟然是為了吹簫,這樣的事情隨便招個吹簫的教不就行了,何必勞動王爺?
無邪看不慣,出言頂撞,也是因為太擔心,卻沒有想到王爺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將她打傷。
從內堂出來,無邪直接在地板上坐了下來,明明就燙人的很,可偏偏她竟沒覺得有什麼異樣,心口堵著的抑鬱之氣快要將她撐爆了。
這事她越想越不甘心,如果讓王爺再這麼小去,遲早會被那個女人毀掉,看來此事是一定要告訴太後的。
之前不說,是覺得王爺能夠知情重,如今看來王爺根本就是昏了頭,對他好的不在乎,偏偏卻理睬那個對他壞的,真是不知好歹。
這麼想著,無邪就已經決定,幹脆進宮去將此事告訴太後好了,反正她管不了,定然是有人管的了的。
段曉雅望著走出去的那個女子身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道:“她喜歡你吧。”
“別鬧。”
上官銳回了一個白眼,繼續道:“你還想不想學?”
“想!想!想!”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段曉雅自然是不會落後別人的。
無邪頂著大大的日頭,一路來到了皇宮,直接就跑去了慈寧宮。
“太後,此事您一定要管啊,王爺要是再這麼下去,完全就要被那個妖女迷惑住了。”
對於上官銳癡戀段曉雅這件事,太後簡直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裏,根本就是奈何不得,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宰了段曉雅了。
“你去將那個女人殺了不就得了。”太後淡淡的喝著碗裏的茶水,麵上古井無波。
“殺了?”無邪大驚。
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過,隻是如果真的殺了,那王爺那裏怎麼交代?
太後像是看到無邪的擔心似的,優雅的將茶碗放下,柔聲道:“可是擔心銳兒知道了此事,為難與你?”
無邪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去做,隻要段曉雅死了,銳兒還能如何?即便怪罪,你隻要說是哀家的旨意即可,難不成他還能殺了我這個親娘?”太後蠱惑道,臉上掛滿了期待。
如果無邪能夠將段曉雅殺了,那就太好了,就算上官銳真的怪她也不過是一時生氣罷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母親,更何況她這麼做也完全是為了他好。
“多謝太後。”無邪笑著道。
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無邪一身輕鬆,比來的時候快樂多了。
雖然今日在外麵受了些氣,但是有了今日太後的這番話,那麼也值了,隻要到時候段曉雅一死了,就沒事了。
左右一個女人罷了,正如太後所說,王爺還能為了她翻天覆地啊。
“這位可是無邪姑娘?”
正這麼想著,無邪一抬頭,見有一貌美女子攔住了去路。
原本她就是陪在太後身邊的護衛,少有走動,今日不過是想事情想的開心了些,便放緩了步子,卻沒想竟然叫人瞧見了。
“你是誰?”無邪一臉警惕,這個女人能夠叫出她的名字,想必一定不簡單,回頭定要稟報太後的。
“我?嗬嗬,我是靜妃。”絲絲一笑,寬大的大袖衫隨著她的身影晃動,卷起一片漣漪,袖擺上的雲紋十分的冒昧。
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