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雅的目光環視了周圍所有的人,心裏焦急,可臉上卻始終風淡雲輕,開什麼玩笑!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的好嘛。
最後,視線落在上官銳的臉上,段曉雅決定利用上官銳心裏對她的最後一點熟悉,哀聲道:“既然你不認得我,我是誰還有什麼重要嗎?王爺,祝你和王妃百年好合。”
世上所有迷惑心性的不過是用藥力影響了心神,但是之前的感覺和印象卻絕對不會消失,隻要似曾相識,就不會沒感覺!
段曉雅決定狠狠賭一把!
無邪在一旁捏了捏拳頭,下定決心待會隻要這女人出了王府,她立刻殺了她!
“謝謝。”
當這兩個字從上官銳嘴裏發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結局!
難道這女子精要落寞而歸?
一時間,眾人心口湧起一絲不忍。
就連秦丞相都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女人沒有證據,而王爺又說不記得,那麼就算有孩子,誰會承認?
段曉雅眼角抽了抽,裙衫輕舞,隨著她的每一個步子卷起無盡的落寞,慢慢走過上官銳的身前。
她走的很慢,很慢!
實在是因為她不想這麼快退場!
強忍著心裏慪的吐血的衝動,挺直了後背,不敢回頭,她要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是上官銳最為在乎的?
寒冰站在前台,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看著段曉雅的身影,有種心疼在心口的位置開始無盡蔓延。
“別走。”
上官銳的聲音乍起。
“我不走。”
段曉雅一個跳躍就撲了回來!
嚇死她了!
剛才她都快覺得大腦缺氧了,沒想到上官銳這貨還是有良心的,中了這個毒還能在這樣的時候記得她!
她開心的很。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銳看著身前女人的眸子隻覺得萬分熟悉,他本來是想說可以給她一匹快馬的,但是沒有想到她說她不走了,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心裏十分的雀躍。
如果他以前真的不認識她,那麼為什麼會這麼在意?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在腦海裏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每次用盡力氣去想,卻都想不出來。
如今這女人的一顰一笑,都牽動了他的心。
也許她真的被自己忘記了……
見到這一幕,最為開心的就是太後了,連忙對秦丞相道:“秦愛卿,公主遲遲拿不出證據,想必是出來匆忙沒有帶上證明在身上,你派人去一趟縹緲宮,將此事核實清楚,對了,見到哀家的皇孫,還是接回來的好。”
這才是太後的主要目的。
如今東陵有後,那個孩子回來,她要鼓動前朝朝臣冊立為當今太子!
段曉雅可是不知道太後這些彎彎繞,至於孩子,她隻是覺得扮孕婦太累了,還要挺個抱枕在身上,而且穿幫的可能性十分大。
無邪恨恨的捏著手裏的手帕,真絲已經被扯了出來,整個手帕都已經變形了,她看向段曉雅的目光近乎殺人!
上官淩天看著段曉雅道:“你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麼今日銳弟的婚禮還是要舉行的,如果來日和飄渺宮取得聯係後,朕會下旨冊封你為正王妃,但是今日,婚禮仍舊是要照常舉行的!”
靠!
段曉雅險些吐血!
她對天發誓,上官淩天絕壁是故意的!
證據!
她要是有什麼狗屁證據,還用賭上官銳心裏有沒有自己嗎?
“我有證據證明!”
突然,此時一道男聲從上方傳來,下一刻,一個黑衣男子就落在了眾人的視線裏,頎長的身影,英俊的麵孔,在這一站。
一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將這場上三個男人放在一起做了對比。
明黃龍袍,威嚴無雙的上官淩天!
紅衣朱冠,玉麵冰霜的上官銳!
黑衣如墨,俊逸瀟灑的寒冰!
當世三位男子,可堪稱人中龍鳳的代表,天下女子恨不得紛紛投入懷中。
段曉雅捏了捏手指,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寒冰,碾聲如線送入了寒冰的耳朵裏:“別搗亂,十萬兩白銀。”
“似乎……”寒冰搖著一把扇子,同樣回了一句。
坐地起價!
段曉雅咬牙,又傳音過去:“三十萬兩,再多一個銅板也沒有了!”
“成交!”
寒冰一收折扇,朝著上官淩天,雙手抱拳:“見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