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馬上就去。”趙飛連聲答應。
段曉雅見趙飛去了,便去了後院,這後院裏的蓮花池裏可是養了不少的魚,都是為了吃起來方便。
沒有垂釣的魚竿,段曉雅隨手折了一根柳條,蹲在荷塘邊上,待有魚兒遊過去的時候,順手就將柳條拋下,柳條到了水裏,直接化作柔柔的細線,在她內力的支撐下,卷在了魚兒的身上,手臂用力,頓時一條魚兒就被拽了上來,仍在一旁的岸上。
如此依戀釣了三條魚,段曉雅才收手。
“好厲害。”上官銳站在一旁,拍著手掌。
看著這個樣子的上官銳,段曉雅不禁有些頭疼,帥的一塌糊塗的男子,但是那心智卻好像跌落了好幾個層次。
“別愣著,趕緊去做烤魚。”段曉雅催促道。
“好。”上官銳答應了一聲,用柳條穿過魚鰓,將三條魚串在一起,就朝著廚房走去。
段曉雅淺笑跟在身後。
沒有多大一會,就飄來了一陣陣的魚香,看來這上官銳雖然心智有些倒退,但是這手藝卻沒差別。
“段姑娘,無邪來了。”趙飛從外麵趕了過來。
昨日之後,無邪離開了王府,沒人直到她去哪裏了,但是作為曾經要嫁給王爺的女人,所以也沒有人敢阻攔她。
無邪一路來到了廚房,那熟悉的魚香讓她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朝段曉雅道:“你到底是誰?”
“你們東陵禮儀之邦,就是這麼待客的嗎?我是誰你不知道嗎?”段曉雅此時站在台階上,本就比無邪站得高,這一番話說出來更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彷佛無邪的問話是對她的多麼重大的不尊重。
“哼!飄渺公主?”無邪冷哼一聲,“你不要再演戲了,你騙得了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段曉雅。”
“段曉雅?”段曉雅一驚,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識破了她,“段曉雅是誰?”
雖然已經識破,但是隻要抵死不認,她能耐她如何?
無邪揮了揮拳頭,“你以為你冒充飄渺公主,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告訴你,你騙得了一時,但是騙不了一世!我一定會拆穿你的真麵目的。”
段曉雅笑著摸了摸臉龐,道:“我這張臉哪裏都好,就是太美了,你要是有辦法拆穿的話,那我謝謝你啊。”
“你!”無邪氣結!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女人。
“烤魚來了!”上官銳手裏舉著兩條烤魚,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直接遞給了段曉雅道:“曉雅,吃魚。”
“還說你不是段曉雅!”無邪厲聲道!
段曉雅眉頭一皺,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上官銳竟然喊她曉雅,真是頭疼,扶額道:“誒,有的人年紀輕輕,卻已經這麼糊塗,真不知道以後老了會是什麼樣子,不對,這麼糊塗能不能活到老都是問題。”
“你說誰!”無邪怒道,這個女人臉皮真夠厚的,都已經這個地步了,還敢不承認,“段曉雅,你冒充公主,破壞王爺的而婚禮,這件事我一定稟報太後!”
“嘖嘖嘖。”段曉雅吹了吹魚身上的熱氣道:“這位大嬸,你怎麼肯定叫曉雅一定要姓段啊?本宮是飄渺公主沒錯啊,但是本宮的閨名叫做曉雅,怎麼?你有意見啊?”
說完,段曉雅翻了一個白眼給無邪,直接吃起了烤魚,還不忘誇讚上官銳道:“不錯,做的很好吃,下次繼續努力。”
“曉雅喜歡就好。”上官銳又道。
無邪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兩人氣結!
自從那日段曉雅出現後,上官銳就再也沒有看她一眼,似乎之前那半月的耳鬢廝磨全都是假象。
“王爺,你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
上官銳看了看段曉雅,又看了看無邪,最後視線落在無邪的身上,開口說道:“你是誰啊?”
哢嚓!
這一刻,無邪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碎了。
他竟然忘了她?
不,這不可能!
靜妃說隻要那藥吃了以後,就會心裏隻有她一個女人,怎麼會忘了她呢,一定是段曉雅搞的鬼!
想到這裏,無邪一指段曉雅,怒道:“你到底對王爺做了什麼?他怎麼會不認識我?”
“不認識你很奇怪嗎?你是誰啊,一定要認識你?”段曉雅不屑理會無邪。
對於這種拿著愛當做傷害理由的女人,她向來敬謝不敏!
除了漠視,她什麼都懶得給予。
“你!”無邪轉身離去,空氣中留下無盡怨氣。
“阿銳,我們換個地方吃魚吧,這裏太熱了。”段曉雅道。
“好啊好啊。”上官銳笑著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