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隻怕從此王府都將不再安寧了,這是段曉雅最後一個念頭。
原本的兩人行一下子變成了三人行,而無邪又天天打著護衛的名頭形影不離的跟在上官銳的身邊。
開始想要毀掉笛子的段曉雅,也沒有發現上官銳的病情發作,隻好先按下此事,打算從長計議。
“公主,有人找你。”這一日,趙飛忽然從外麵走了進來,朝段曉雅說道,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段曉雅的身份,但是畢竟王府裏耳目眾多,還是稱呼段曉雅為公主。
段曉雅不由得一愣,誰會找她呢?抱著這份疑慮來到了花廳,卻見一男子在椅子上四平八穩的坐著,手裏端著一隻茶盞。
不是寒冰是誰?
“你怎麼來了?”
竟然是舊相識,那也沒必要擺虛的。
寒冰嗬嗬一笑,對於段曉雅用人可前不用人可後的個性他早就已經有所了解,更何況他也知道從來沒有給人家留下過什麼的好印象,這會也不能怪人家不給好臉色。
是啊,換誰被敲詐了四十萬兩白銀,也沒有心情笑得出來了。
“我來呢,有兩件事,其一敘敘舊,自從當年和飄渺公主一別,寒某甚是想念啊,沒有想到許久不見,公主連孩子都有了,其二呢,就是想和公主談一筆生意,聽說飄渺富饒,寒某有心采購一批貨物,不知道公子允否?”寒冰道。
段曉雅眸子一縮,陷入沉吟。
眼前男子說什麼敘舊,說什麼談生意,不過是來傳達兩個信息的,朝廷已經派人前去飄渺島了,看來她的身份很快就要敗露了,但是寒冰要錢做生意,不隻是提供情報的錢吧,難道他有什麼辦法不成?
想到這裏,段曉雅便道:“生意好說,隻重結果。”
“公主爽快,寒某也不是小氣之人,想當年寒某與縹緲宮主也算的上是嫡親了,能夠互惠互利,的確是寒某所期望的。”寒冰放下茶盞,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畫了兩條橫道。
兩成份子!
真是一匹餓狼!
段曉雅一陣胸悶,但是形勢逼人,隻得應道:“好,沒問題,但是如果……”
沒等她說完,寒冰就一抖折扇,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留下一句:“寒某不喜歡如果,也沒有如果。”
真是一個自大的男人!
段曉雅搖搖頭,剛要回房,就聽趙飛跑了進來,道:“公主,有人找你。”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突然很受歡迎,這個找完了,又來一個。
“少主?”新月從外麵走了進來,望著眼前易容後的段曉雅皺眉。
“新月,你來了。”段曉雅直接走了過去,眼前女子一襲白衣,仍然是絕色端正的模樣,手裏握著一把長劍。
“少主,你……”新月一愣,不知道為什麼段曉雅要在王府裏易容,畢竟當初少主和上官銳很好的嘛?
段曉雅看了看周圍,朝著新月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回房再說。”
“恩。”新月點點頭,隨著段曉雅離去。
房間裏,段曉雅謹慎的將門窗關好之後,才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看到露出本來麵目的新月,連忙朝著段曉雅一拱手,抱拳道:“屬下來遲,請少主恕罪。”
“你這次帶來了多少人?”段曉雅問道。
“少主,這次隻有屬下和江十三來了。”新月臉色一紅,在段曉雅不解的目光下,繼續道:“自從少主走了以後,屬下就按照少主的辦法開始進行分組,後來大家按耐不住,紛紛要求接任務,屬下隻好代少主散出消息,如今我們開元宗真的很忙。”
“很忙?”段曉雅似笑非笑,看來她不在的日子,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是……”新月支支吾吾道:“是非常忙。”
“好啊,那你就給我說說,非常忙是個什麼概念。”段曉雅看得出新月的目光躲閃,呼吸紊亂,就知道有事情,但是新月還不肯說,那麼就說明不是什麼壞事。
新月咬著下唇,不知道該如何說,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凝固,如今又是炎夏時分,更加的悶熱不堪。
“不說,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嗎?”段曉雅的話,直接敲碎了新月最後一點奢望。
“少主,不是的,是屬下妄自做主,讓那些孩子們也接了任務。”新月說完,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原本坐著的段曉雅卻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些孩子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四五歲,這樣的孩子竟然去接任務???
這如何讓段曉雅不憤怒!
啪!
一掌排在桌子上,頓時留下一個清楚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