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絲絲胡思亂想的時候,上官淩天淡淡開口:“納蘭夢。”
“皇上……”絲絲一震,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竟然知道自己的本命,還是說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暴露了?
“納蘭雅。”上官淩天又喚出一個名字。
絲絲俏臉瞬間雪白,如果剛才喊她的名字是一種機緣,但是連段曉雅的名字都知曉了,這就絕不是巧合了。
看來皇上什麼都知道了……
那為什麼還要留她?
絲絲心思如電,飛快旋轉著,皇上既然能夠查到這樣隱秘的事情,那麼對於她的作為就應該也有所了解才是,可是為何卻遲遲沒有動靜呢?
可以說絲絲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對於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覺得看不過去了,但是上官淩天卻一忍再忍。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緣故呢?
上官淩天撇著眼前臉色驚變的女子,伸手將絲絲的下巴緊緊抓住,問道:“前朝公主,靜妃娘娘,朕可有說錯?”
絲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皇上既然已經知道,難道臣妾否認就有用嗎?”
“否認?”上官淩天眉頭一皺,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可是親耳聽到她的身份的,這會恐怕絲絲就是換血重生都改變不了這皮囊姓納蘭的事實了。
絲絲淚如雨花,戚戚哀訴道:“如果可以選擇,臣妾希望自己不姓納蘭。”
說完,長長歎了一口氣,又苦笑了起來,“可是臣妾若不是納蘭的後人,今生還會遇到皇上嗎?”
“風言風語。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上官淩天嫌棄的避過身子。
絲絲笑道:“皇上真的不懂嗎?還是不想懂?”
“……”上官淩天默。
“一直以來,皇上的眼裏都隻有姐姐,哪裏有臣妾,就是在那親密之時,喊得也都是姐姐的名字,臣妾算什麼?”絲絲的聲音近乎撕裂,發泄著心頭的不滿。
上官淩天微微皺了皺眉頭。
“皇上,臣妾比姐姐更愛您,但是為什麼您的眼裏卻沒有臣妾呢?是因為臣妾的身份嗎?雖然臣妾是前朝公主,但是臣妾如今是皇上的靜妃啊,也隻想做皇上的女人。”絲絲傾訴著衷腸,梨花帶雨,分外可憐。
“好了。”上官淩天厭惡的擺擺手,“朕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你隻知道抱怨,就沒有想過朕給過的寬容嗎?”
“嗬嗬,皇上,您是對臣妾的寬容還是冷漠?整個後宮雖然有無盡的榮華,但是這日複一日如同坐牢的日子,對臣妾來說時時刻刻都是煎熬,這些皇上知道嗎?臣妾不知道為何今日會喊臣妾來說這些,但是臣妾知道,想必皇上心裏的寬容是用到頭了。”絲絲道。
她這番言語,無不是字字誅心,直接挑起了上官淩天內心深處的怨懟。
但是也唯有這樣,或許她才能九死一生,可以說絲絲在賭,賭一場未知的局!
“你!”果然,受了絲絲這一番言語,上官淩天頓時氣惱不已!伸手指著眼前的女子,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絲絲冷冷一笑,道:“皇上這樣可是無話可說?認可了臣妾所說?”
“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皇上,您就已經這麼厭煩臣妾了嗎?”絲絲心頭一涼,沒有想到隻是多說兩句話而已,這個男人就要對自己這般苛刻。
如果換成段曉雅,隻怕是將這天翻了都沒有關係吧。
“住嘴!”上官淩天怒道!
他可以容忍她很多,但是不能容忍她拿段曉雅說事!
絲絲一臉冷笑,眼前的男人她已經覺得無比陌生,若不是為了維係眼下的地位,她才懶得再說什麼呢!
“皇上,臣妾愛您啊。”
上官淩天冷哼道:“你的愛太極端了,朕恐怕享受不起。”
“皇上,您既然早知道臣妾的身份,那麼為何今日才提出呢?”絲絲揭開了最不可以說的一個問題。
“納蘭夢,好了,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你是前朝公主,這就注定了你的身份是不能容於東陵王朝的,如今朕讓你貴為靜妃,可是你呢?非但不知道自持身份,反而處處害人,你覺得朕怎麼容得下你?”上官淩天道。
納蘭夢喃喃道:“害人害己……皇上是說銳王爺嗎?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這麼做也是為了皇上啊!”
上官淩天一腳將納蘭夢踹開,嫌棄的抖了抖衣袍,“你有什麼資格說為了朕,他是朕的兄弟!”
“是,銳王爺是皇上的兄弟,但是銳王爺做的那些事情可曾對得起皇上呢?且不說銳王爺不顧身份愛上嫂子,就是他意圖謀朝篡位,就已經不容於世了,當初在揚州的時候,如果不是姐姐心疼王爺,他早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