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
從王府出來的納蘭夢,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上官銳沒有殺她,但是卻給她吃了毒藥,一隻蜘蛛。
這種紅額蜘蛛最是可惡,會在腸子裏不斷的爬來爬去,不能排出體外,又不能吐出來,它喜歡寄居在腸子裏,但是每到子時就會爬起來尋找食物,而食物就在嘴巴裏。
那個時候就算你已經睡著了,也會被這可惡的蟲子弄醒來,感受著它在你的嘴裏來回奔跑覓食。
那種難受的感覺,就想將它摳出來,但是卻還摳不出來,隻能生生忍著。
回到皇宮以後,納蘭夢隻是對外說去探望銳王爺了,因為隻有一天的時間,靜妃失蹤的消息也沒有外泄,所以便也沒人懷疑。
上官淩天知道靜妃回來,心頭有些一震,起身就朝外走去。
“皇上,你這是去哪裏啊?”安知良跟在身後大叫。
聽到聲音,上官淩天一低頭,發現身上所穿龍袍,根本不適合出宮,連忙轉身回了內殿,換了一身常服出來。
安知良一瞧這架勢就知道攔不住了,連忙開口問道:“皇上,您這出宮不要緊,靜妃那邊已經回來了,皇上不去看一看嗎?”
“你去就行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上官淩天急匆匆的朝著銳王府而去。
靜妃的平安歸來,讓他心頭有種不好的感覺。
趕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天色有些昏暗,上官淩天並沒有走大門,而是避開守衛,直接翻牆而入。
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也做起這樣的行徑,可見他心裏有多麼的急躁。
“你怎麼來了?”
望著不請自來的男子,段曉雅眼角抽了抽,她去見他,他不見,偏生喜歡這麼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嗎?
就算他喜歡,她也不喜歡。
“你沒事就好。”
他來是要看看她,既然她沒事,那麼他就安心了,上官淩天轉身就要朝外走,但是段曉雅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站住!”
上官淩天腳下一滯,背對著段曉雅,挺拔的身影,一身月色長袍隨著微風不斷撩擺,邊角有好看的海水紋,精美考究。
段曉雅撐著身子,從床上緩步走來,來到了上官淩天身後,聲音輕柔。
“阿銳對你的江山不感興趣。”
上官淩天苦笑的搖頭,回過身子直接撞入段曉雅的視線內,伸手就將段曉雅摟在了懷裏,邪魅的笑容在唇角散開,段曉雅使勁掙紮,可恨這身子如今沒有半分力氣,隻得任由他放肆,“阿銳……你叫得很親切啊。”
見鬼!小氣的男人!
叫的親熱又管他什麼事情啊?
她已經是廢後了!
“和你無關。”段曉雅丟下四個字,不屑的將視線挪開,“我隻是想告訴你,王爺篡位,乃是奉了先帝的旨意,希望你能時刻有危機感而不會沉迷享樂。”
她知道上官銳受了很多不平等待遇,全部都是因為那個聖旨的原因,那幹脆不如卸去這個枷鎖,也可以讓他們兄弟同心。
“我沒有怪過他,如果江山被他搶了,是他本事,但是他來搶你,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上官淩天的眸子有些滲人。
被這麼盯著,段曉雅不禁有些臉紅,抬腳就跺在了上官淩天的腳上,趁機逃開。
“皇上要沒有什麼事情,還是趕緊回宮吧,這宮外可不安全,萬一不小心發生個什麼弑君的事件,可別濺我一身血。”
被段曉雅這麼一搶白,上官淩天頓時慍怒不已,要不是此時情勢危急,他早就把她帶回皇宮了。
“好,很好。”
望著上官淩天離去的背影,段曉雅撇了撇嘴巴,去找上官銳,將此事一說。
“曉雅,你這是要把我往龍椅上推啊?”上官銳哭笑不得,自從他將聖旨一事說出來,就想著不再與皇上為難了。
但是如今……
段曉雅不屑的瞥了一眼,道:“你怕什麼?他還能吃了你不成,最多他就是當時不開心一下,其實呢,皇上這個人,看起來很凶巴巴的,但是你去哄哄他就好了,雖然他是哥哥,不過你比他懂事,就讓著他一點嘛。”
“好,沒問題,曉雅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上官銳的笑容一如春風,隻是心裏卻不由苦歎,曉雅終究在意的還是皇上。
說這些話,也是怕自己與皇上生了嫌隙。
隻是你知不知道,有你存在,這嫌隙就早就注定了,根本不是那龍椅江山的事情了,他們爭的不是權,不是錢,而是你。
眼前女子,如花容顏,淺笑如畫,一身英氣,難掩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