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父親也要隨行出使這件事,蘇淺淺心裏極為不滿!
但是礙於此事皇上聖旨已下,就是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如今隻有和靜妃商量一下,如何除去秦丞相。
“娘娘,秦丞相可是和太後走的很近,而且王爺向來就有不臣之心。”蘇淺淺一邊說,一邊偷眼瞧著靜妃的臉色,見其沒有反感,便繼續道:“臣妾以為,如果除了秦丞相,不亞於斷了銳王爺在前朝的支持。”
納蘭夢點點頭,雖然她對錯綜複雜的朝堂關係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這秦丞相留不得,當下便道:“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娘娘,秦丞相年事已高,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也不過是天命使然,不會有人追究的。”蘇淺淺笑的陰險。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納蘭夢嘴角一抹淺笑,與那如花似玉的臉龐分外的不和諧,妖異如血,讓人心生畏懼。
王府裏,段曉雅一手拉著上官銳的袖子,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帶我去嘛。銳王爺,阿銳,銳銳。”
來到這裏之後,她也就去過一次揚州,江州,其他地方都沒有聽過,要知道前世她可是快將那個球走遍了的,如今這個交通不便利的時代,出門都難,如今天賜良機,能夠出使兩國,這麼好的機會,她說什麼也要抓住。
“不行!”上官銳厲聲拒絕,俊美的臉上已經不複初時的溫柔,整個人更是直接轉過身子,他害怕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這丫頭磨軟了心腸。
段曉雅鼓著腮幫子,一臉倔強,“你是不是覺得不帶我去,我就去不了?”
“你想幹嘛?”上官銳不禁色變,連忙轉身看過來,隻見眼前女子一臉恬淡,似乎剛才那個撒潑耍瘋的人不是她。
“還能幹什麼?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阿蒙和尚霧又沒有掛起條幅說我不許去,自然是自己去咯。”段曉雅一邊說著,一邊彈了彈手指,風輕雲淡。
卻將上官銳的無名火勾了起來!
她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你!”上官銳隻覺得胸膛不斷起伏,滿腔怒火竟然不知道開口說什麼,看著段曉雅恨不得直接關起來,再派幾十名侍衛輪流看守。
段曉雅一擺手,道:“是你不帶我去的!”
“嘿。”饒是上官銳氣度再好,此刻也不禁被氣笑了,鬧了半天這還是他的錯誤了!
清風瑤瑤而過。
“你是不是一定要去?”上官銳再度開口,那話語卻是軟了幾分。
段曉雅趕忙點點頭。
“約法三章!不許惹是生非,不許以女裝示人,不許理會陌生人,做得到我就帶你去。”上官銳考慮了一會,慢慢開口。
他太了解段曉雅的性子了,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
如果他不帶她去,她也一定會想辦法自己去,與其那樣,倒不如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更加穩妥些。
“沒問題!”段曉雅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得到了上官銳的答應,段曉雅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蹦蹦跳跳的去找新月,不過此時的新月卻和趙飛在後園比武。
“少主,你來了。”見到段曉雅出現,新月停下動作,就要走過來。
段曉雅連忙擺擺手,“別管我,別管我,你們忙,我就是路過一下啊,我好累,要回去休息了。”
說著,段曉雅轉身就走。
對於新月和趙飛急速飆升的情誼,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趙飛的品性也是極為不錯的,所以她很樂見其成。
本來想讓新月收拾一下,並且召喚一下開元宗的人手,但是此刻也改主意了。
天大地大,沒有戀愛大。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好老板的嘛。
西北戰事她已經聽說了,對於上官銳出使兩國之事,她心裏是充滿擔憂的,所以才會執意要跟隨的。
這種戰前挑釁的戲碼她看的太多太多了,此時的出使一定會讓阿蒙和尚霧兩國認為東陵可欺,到時候隻怕真正的戰役還是要打起來的。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這種鬼主意,竟然戰前出使,這和戰前求和有什麼區別?
段曉雅越想越氣,對於送上去做牛羊的活計,深感不憤。
要不是打定主意不去理會上官淩天那個家夥了,隻怕以她這脾氣真的會衝進皇宮,大罵一頓。
從王府出來,段曉雅回了青樓,慕容允浩和白岩青蓮都在。
“你們收拾一番,扮作普通商人,去阿蒙和尚霧兩國打探下情報,我會和王爺一起去,沿途我會以段字為記號,你們到時候可以去都城找我。”
“少主,打起來不是更好嗎?這樣,我們可以趁亂……”紅蓮的話沒說完,就在段曉雅的目光下將後半句咽了下去。
段曉雅搖搖頭,“我和你們說多少次了,複國一事關係重大,需要從長計議,知道嗎?現在我國邊境百姓每天都在被敵國的人欺負!每天都有人的家園被毀!如果我不能拯救他們,那麼我複國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無法保護我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