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隨風一動,段曉雅猛然睜開眼睛,望向窗戶位置!
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剛打發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想都不想,肯定是上官銳那個家夥!
王府守衛森嚴,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寒冰武功高強,能夠躲過侍衛,但是這麼武功高強的蟊賊,畢竟不多。
段曉雅這般想著,索性重新閉上眼睛,不去理會那黑影。
高大的身形,一身黑衣,除了上官銳也沒誰了,想必是憤憤不平來找場子了,她不理他,他待著沒勁自然就會走了。
好半晌之後,那黑影也沒動,段曉雅已經暈暈入睡,懶得理會了。
黑影聽著床上均勻的呼吸,嘴角扯過一抹無奈的笑意,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如果他是壞人,她怎麼辦?
搖著頭,向床邊走去。
月色如一道柔軟的瀑布,從天空傾瀉到人間,將床前映的分外清晰,黑影慢慢在床邊坐了下來,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那個正安然入睡的玉人。
月光在他的臉上流淌而過,溫柔如水的麵容,安逸如歲月般沉靜,不是上官淩天是誰?
衣袖邊上繡著蜿蜒的雲紋,墨色衣衫卻使得整個人多了一絲神秘,渾身不言而散開的氣勢高貴無匹。
帝王之姿,世人難比。
這樣姣好的場景,宛如謫仙一般的情景,如夢似幻,讓人有時都難以分清真假。
若非段曉雅此時睡著,隻怕花癡的毛病起來,也定會伸手去摸上那男子的臉龐,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間的溫度。
“曉雅。”上官淩天喃喃出聲,臉上盡是無邊傷悲。
隻是他的聲音卻順著夜風吹散在空中,此時已近立秋時節,夜裏的風已近有些涼了,吹在身上,帶著絲絲寒意。
上官淩天站起身,將窗子重新關好,看了看床上的人,和衣躺了下來,伸手就將段曉雅圈在了懷裏。
這個動作他開始的小心翼翼,卻沒有想到段曉雅卻是一轉身,主動靠近了他的懷裏。
夜裏仿佛一團火,突然在身體裏炸開,將他所有理智轟碎成灰。
錦被翻飛,鴛鴦入夢。
第二天一大早,啪啪啪的門聲,就將段曉雅悠悠吵醒。
“誰啊!”
起床氣作祟的段曉雅,這會脾氣更是壞到了冰點,不悅的朝門外大喊了一聲。
新月抿了抿嘴,道:“少主,王爺說明天啟程。”
“什麼?”一聽這個,段曉雅蹭的就掀開被子,卻馬上皺眉,咦,昨天她穿衣服睡得啊,怎麼現在未著寸縷?
但是門外新月還在等著,想到明天就要啟程,也顧不上這些,隻當是晚上睡熱了脫掉了而已,急忙找了幾件衣服穿戴好。
推開門,就見新月一頭汗水的站在門口,段曉雅一邊綁著袖口的絲帶,一邊朝外走,“開元宗的人都聯係了嗎?”
“聯係了。”新月緊隨其後。
“好,你去通知他們讓他們今日提前出發,分開行動,一隊去阿蒙,一隊去尚霧。到時候以信號箭為聯絡方式,隨時保持消息暢通,對了,江十三呢?”段曉雅突然想起,新月已經從揚州來了好些日子了,但是一同而來的江十三卻始終不曾露麵。
新月有些訕訕,“少主,沒你召喚,江十三不敢來啊。”
“切,說點我信的。”那個家夥當日就敢直接挑釁她,如今說是不敢來見,她要信了才是見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