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上官銳拍了拍額頭,有些後悔,真不知道他帶段曉雅來是對還是錯?
“阿銳,那個人是誰?簡直鳥人一個。”段曉雅一口氣爬上了城樓,將那戰利品的巨刀往地上一扔,發出一陣響聲。
邵知府從地上將那柄巨刀撿起,端詳後道:“王爺,這是阿蒙國小王爺的佩刀,這位小王爺名叫軒轅戰,天生力大無窮,勇猛好鬥,而且……”
“而且什麼?”對於邵知府的半截話,上官銳插嘴問道,眉頭一挑,有種不好的感覺。
“是,”邵知府見此連忙答話,卻又偷偷瞥了一眼段曉雅,雖然段曉雅一直是以男裝示人,但是他卻知道是女人的,“小王爺好色,且男女不論,生性嗜殺,一般落入他手裏的幾乎都遭到了虐殺。”
“畜生!”聽到這,段曉雅一握拳頭,狠狠罵道!
難怪那個家夥剛才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盯著自己和新月,原來如此,看來下次見到,是不能留著禍害人間了,不論什麼手段都要殺了。
這一刻,段曉雅下定決心一定要將軒轅戰殺了除害。
上官銳卻是無礙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盯著段曉雅道:“擅自出城迎戰,是不是不記得當初約法三章了?”
“我有點餓了……”段曉雅所問非所答的轉移話題,新月一雙無辜的眼睛望著天,她隻是個打醬油的,有什麼事情不要算上她。
“想吃什麼?”上官銳柔聲問道,一聽段曉雅說餓了,剛才那積蓄的怒火頓時消散於無形,其實也不是他不生氣,隻是在段曉雅和新月出去的時候,寒冰猶如鬼魅一般也跟了出去,保護在她周圍,所以他才能略微放心。
段曉雅負手背後,下了城樓,新月緊跟其後,上官銳見狀,無奈的搖頭,這個女人是拿捏住了他所有的軟肋。
上官銳邁著步子,在一個侍衛穿戴的人麵前腳步停下,用隻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道:“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沒事。”那侍衛正是混在人群中的寒冰。
戰場不比個人比拚,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戰場上,你往往不能預料什麼時候就會有一隻刀朝你砍來。
剛才電光火石之間,眼看那刀就要砍在段曉雅身上,上官銳在城牆上看的清楚,搭弓拉箭就要將那人的刀射走,但是人數太多,一時片刻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幸虧又寒冰挺身而出,在身後護住了段曉雅,才解決了危機。
上官銳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看到了寒冰因此腰上被砍了一刀,鮮血頓時迸裂而出。
卻說軒轅戰從戰場回到了駐紮的軍營,他們是奔襲戰,所帶的都是精銳,但是三千精銳隻回來五百,這讓向來心高氣傲的軒轅戰一時之間很難承受!
“給我去查!今天在戰場上奪我兵刃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恩,多大,家住何方,有無兄弟姊妹,姓甚名誰,嗯,差不多就這些吧。”軒轅戰直接在上首位做了下來。
身旁的侍衛一聽,連忙答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對於他們來說,小王爺這樣子的命令簡直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往往在國都的時候也是這般,隻要小王爺見到漂亮的,好看的,回來一定會將對方調查個清清楚楚,然後想盡辦法弄到床上去。
隨行的軍監見此,不禁搖搖頭,心下不滿,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林大人,你搖頭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對本王有意見啊?”軒轅戰不滿的看了一眼底下站著的人,說道。
對於母後派來的這個軍監,他簡直是討厭到了極點,但是奈何是母後的命令,他卻也不敢違背。
不過雖然不能趕走,但是這個軍監如此沒有眼力價,處處和他作對,那也不能怪他不給對方好日子過了。
本想著看在母後的份上,就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對方不往明道上走,卻也不能怪他不給麵子了。
林軍監聽到這話,義正言辭道:“王爺,如今東陵國有此一役定然會士氣大振,此消彼長下,我軍士氣肯定會受到影響,當務之急應該整頓……”
聽著就要長篇大亂的搗鼓下去,軒轅戰連忙擺手打斷,“林大人,你是說本王胡作非為,影響軍隊士氣了?”
就算這一仗是小王爺輸了,但是林軍監卻也不敢直接說的,隻是改口,盡可能用比較委婉的語氣表達內心的想法:“王爺當務之急是如何扳回一局,如今對方士氣正盛,想必今晚一定會大肆慶祝,隻要我們偷襲……”
“行了行了,囉嗦,這樣的事情本王怎麼會不知道呢,本王讓人去調查那兩個人,你以為真的是為了一己私欲嗎?兩個年輕後生竟然能夠反敗為勝,林軍監,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才如果能夠網絡到我阿蒙國來,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嗎?”軒轅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