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靜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插嘴道:“皇上,奴才跟隨皇上多年,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定是有人在誣陷奴才,皇上要替奴才做主啊!”
一時之間,屋子裏的氣氛變了形勢。
“靜妃。”上官淩天慢慢開口,“安知良跟隨朕時日許久,朕相信此間的事情與他無關。”
帝王一言,勝過千張悠悠之口。
安知良一時淚下,隻覺得能得此信任,縱死亦不枉矣。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不,是她,是她陷害臣妾。”納蘭夢朝著蘇淺淺一指。
“靜妃,你不要胡亂冤枉人,臣妾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啊?”蘇淺淺避嫌的退到一旁,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上官淩天站出來,製止了兩個女人的爭吵:“夠了,靜妃,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皇上,臣妾沒有。”納蘭夢滿臉驚愕,縱然她和上官淩天之間的情誼不深,但是也並非毫無情誼,如今上官淩天竟然如此狠絕的開口,讓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上官淩天冷哼一聲,一甩袍袖,從箱子裏麵拿出了一隻翠玉掐絲步搖,細嫩的青綠在陽光下搖晃出一片迷離的光線,珍珠玉髓步搖不斷的搖晃,發出一陣金玉之音,十分的清脆。
這一隻步搖剛好是那日上官淩天賜下來的,如今在這裏出現,其中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納蘭夢臉色瞬間蒼白,看著一旁的蘇淺淺,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不錯,當日裏為了設計陷害安知良,所以她便讓蘇淺淺去庫房拿一些金銀出來,也方便行事,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將這個拿了出來。
現在真是跳進黃河裏都洗不清了。
“這個步搖好眼熟,啊,臣妾記起來了,這是靜妃娘娘的,還記得娘娘說最喜歡這隻了,因為是皇上賞賜的,奇怪,怎麼這步搖在這裏?”蘇淺淺故作模樣說道。
納蘭夢冷笑一聲,“事到如今,蘇昭儀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
說完,納蘭夢便朝著上官淩天微微施禮。
“靜妃是供認不諱了,殺人,誣陷,栽贓。”上官淩天慢慢開口,看著眼前女子,熟悉的側臉,心中矛盾無比。
“皇上,臣妾是有一事想要稟報。”納蘭夢開口。
“靜妃娘娘,事到如今,還是早點承認了去,興許皇上念著情誼會寬容以待說不定,何必執著不休呢。”蘇淺淺良言相勸,她生怕有什麼變故出現,畢竟這靜妃既然能夠獨握打拳,未必是沒有本事的。
納蘭夢冷冷一笑:“本宮可一直是今日才算看清了妹妹的關心,不過妹妹既然有這閑心,本宮還是安慰的,畢竟六宮事物繁多,有妹妹幫著操勞也是極好的。”
蘇淺淺不悅的撇過臉,沒有接這個話題,她倒要看看事到如今,納蘭夢還要靠什麼翻盤。
“皇上,臣妾宮中前兩日進了賊人。”納蘭夢慢慢開口,她知道這一言很有用,也許在別人聽來就是逃脫之言,但是世上隻有一人不會這樣認為。
蘇淺淺連忙笑道:“靜妃,你不會覺得這樣三歲孩子都不信的謊言,就能證明你的清白吧?”
“賊人?”果然,上官淩天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眸一縮。
曉雅,是你嗎?
“是的,那日之後,臣妾宮中丟了不少的財物,不過因為最近事物繁多,一時之間也沒有來得及清點,其中臣妾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有這隻步搖,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尋到了,看來……”納蘭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已經看到了上官淩天的臉色變了。
安知良看了看二女,端著茶送了上去,他已經看出來了,今日的事情雖然是因他而起,但是跟他卻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說不定就是這二女鬥法,把他給連累了。
上官淩天默然,看著手裏的步搖,如果說這是段曉雅偷來的,那麼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是為何要栽贓給安知良呢?
要知道安知良和段曉雅平素裏關係卻是不錯的,實在是沒有必要這麼做,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並不是段曉雅做的,那麼是誰去偷了靜妃的財寶呢?
看了看蘇淺淺,慢慢道:“蘇昭儀,你進宮日久,一直沒有得到朕的寵幸對吧?”上官淩天淡淡道。
“是……”雖然蘇淺淺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突然扯到了她身上,還是強撐著笑意說完。
“很好,今日起,貶為宮女,賜安知良為對食。”說完,上官淩天大踏步離去,身後傳來蘇淺淺撕心裂肺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