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的確可以打敗很多人。
尚霧國的皇帝坐在金鑾寶座上,居高臨下,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那張臉仍然是透著俊彥風範,可見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很帥氣的,也難怪能生出李凱那麼英俊的兒子,隻不過這會卻因為剛才的鬧劇,有些不悅。
盡管是眼裏有些不高興,畢竟上官銳剛才那番作為可以說是觸怒了他的皇權,但是見底下那個兩撇胡子的秀氣男子,卻突然眼前一亮。
世間竟有如此清幽俊雅的男子,他怎麼不知道?
“這位小哥就是銳王爺牽腸掛肚的人吧?”
聽到皇上開口,還用了如此曖昧的詞組,段曉雅竟撲哧一笑,抬眸看著眼前的男子,臉上淡淡的笑意蔓延,宛如冰天雪地裏怒放的玫瑰,十分耀眼。
這笑容不僅迷離了上官銳的視線,還迷離了尚霧國皇帝以及太子的目光,隻不過是一旁的炎王卻是低著頭,看也沒看。
但是那緊抿的薄唇卻輕輕吐出兩個字:“妖精。”
“哦?妖精是在說我嗎?”段曉雅耳力極好,對於這個男人,她從裝束中就已經猜到,應該是那位神秘的炎王。
可是他們尚未有過交集,怎麼就在憑空中得罪了呢?
炎王目不斜視,自顧自的斟酒銅樽中。
龍座上皇帝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既然人回來了,那就趕緊入席吧。”
這次,上官銳說什麼也不會讓段曉雅坐在最後麵了,即便是在人前招搖,他也會盡全力保護她,但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失去她的消息,他承受不了。
剛一坐下,軒轅戰就抱著酒壺蹭了過來,一臉的責怪,剛才他也拿著劍站在大殿之中,想大開殺戒,砍了這幫偽國度的虛偽小人們,但是隨著段曉雅的回來就放棄了,但是段曉雅回來後,竟然看也不看他,實在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本想做一旁裝作不理,但是他發現坐不住,隻好又蹭了過來,把酒壺往桌子上一放,道:“是不是這裏有比本王更好的男人?所以就把你的魂勾了去?”
對於軒轅戰,段曉雅是複雜的,這個家夥雖然總是裝作一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是一國的小王爺就算再傻又能傻到哪裏去?
隻不過從她決定了的那個計劃開始,就注定了要和所有人為敵,到時候還能有這樣和睦的相處嗎?
他日疆場黃沙決一死戰,已避無可避。
與其來日傷了情分,倒不如從現在開始就將這淺薄的情緣斬斷。
段曉雅淡淡的看了一眼軒轅戰,極為禮貌的回應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後便放下了酒杯,感覺到了一道焦灼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抬頭看去,竟然是李凱。
順著段曉雅的目光,軒轅戰也看到了李凱,又看了看段曉雅,隻覺得怒火中燒,憤恨的捏著手裏的銅樽,片刻後已經變形走樣,最後變成一坨銅塊,被棄在了地上。
軒轅戰起身,直接走到了大殿中央,朝皇上抱拳:“小王不遠而來,聽聞太子文治武功十分了得,想要與之切磋一番,還望皇上恩準。”
看著那個男人,段曉雅眼角一抽,這個小王爺真夠有囂張的!
跑到人家的地盤上,說是要和人家挑戰,說話也是那麼不客氣,真的不怕被套個口袋扔在胡同裏打幾悶棍嗎?
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上官銳,隻見後者極為自在的飲酒吃菜,對於殿上發生的事情,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阿銳,軒轅戰是和我們一起來的。”
上官銳頭也沒抬,對於段曉雅為別的男人開口,他很不舒服,但還是說道:“比武功,那太子是出了名的草包,比學時,軒轅戰是出了名的草包,放心吧,動動嘴皮子死不了人的。”
“額……”
一句話,噎的段曉雅詞窮,好吧,好像是這樣的,李凱辛辛苦苦積累的形象可不會在人前輕易暴露的,所以隻有忍,那比學時,是真的死不了人的,所以就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皇上哈哈大笑:“難得小王爺有此雅興,凱兒,你覺得呢?”
李凱出列,抱拳道:“全憑父皇做主。”
“好,那就比一比吧。”
隨著皇上如此開口,皇後卻是極為擔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雖然是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但是在這一刻她也覺得有些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不過卻也湧起一陣擔心,該不會是對軒轅戰有意思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哄得那小王爺投奔尚霧國……
到底是女人,總是喜歡癡人說夢。
且不說此事是不是如她所想,即便真的是這樣,那軒轅戰是一國王爺,豈是那麼容易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