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神殿也輪不到你在這裏叫囂,上官銳你要是想死,不要連累朕!”尚霧國的皇帝指著上官銳大聲喊著,目光裏充滿了惡意的凶悍。
在他心裏,神殿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從來不是任何力量可以相抗的,更何況是小小的上官銳呢,如今上官銳的一番話,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此聳人聽聞的言語,他是怎麼也不會接受的!
“皇上,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隻怕是要淪為神殿的奴隸了。”上官銳笑的有些淒涼,轉頭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你也願意做神殿的奴隸嗎?”
李凱沒有回答,卻將視線望向了段曉雅,而皇上的視線則緊緊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真是個蠢貨!
段曉雅微微低頭。
即便她低頭也難以擋住人們望過來的視線了,更何況那張絕美的臉龐,隻是一次就難以忘記,盡管多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比如小胡子,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絲毫沒有改變。
“你是那天的那個人。”尚霧國的皇帝指著段曉雅,目光裏的震驚越來越多,“你還是個女人,你到底是誰!”
“我覺得皇上對我應該很熟悉了,”段曉雅苦笑的將臉上的胡子,以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一頭烏黑的青絲飛舞起來,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現在,皇上你認識了嗎?”
“是你。”尚霧國的皇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繼而又露出一章貪婪的麵容,朝著李凱道:“太子,快將這個女人拿下,到時候你我父子二人,就可以永守尚霧國了。”
“父皇,這尚霧國是您的,什麼時候輪到兒子呢?”李凱陰陰一笑,說出來的話擊碎了尚霧國皇上的神經。
“你這是什麼意思?”皇上一臉不可置信。
“還能有什麼意思?”上官銳接了過去,“你願意做神殿的奴隸,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是這樣嗎?”皇上看向太子,眸子裏充滿怒氣,“大膽逆子,朕要殺了你!”
“嗬嗬。”李凱笑的涼薄。
這就是他的父親,都要殺他了,什麼父子之情,在這天家向來是沒有的啊。
“皇上,這是退位詔書,如果您肯蓋章的話,微臣以性命擔保,不會傷及您,日後您還可以過著您快樂逍遙的日子。”此時,炎王從後麵遞過來一卷詔書。
皇上顫抖著手接了過去,今天他的兒子背叛了他,他還能接受,因為他兒子多,一個不行就換一個,但是當炎王將詔書遞過來的時候,就好像遞上來一根壓倒駱駝的稻草。
容顏瞬間蒼老。
炎王手裏掌控著整個皇宮的調度軍權。
如果炎王要反的話,那麼就意味著他的滿盤都輸了,他是那麼相信這個臣子啊。
皇上一把將詔書扔在了地上,炎王又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袖子裏掏出一卷,隻不過這卷詔書與剛才那卷雖然完全一樣,但是在詔文的最後麵是蓋了玉璽的。
“你,你你!”皇上看著炎王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皇上,臣有行走禦書房的權利,隻是蓋個玉璽這樣的小事,自然是很容易做到的。”麵具下麵,炎王的唇角勾勒出一道優雅的弧度。
這刺眼的笑容,深深刺激著皇上,一抬手就將炎王那臉上的麵具扯了下去,將原本的容貌暴露在了眾人麵前。
“你!”
這下輪到段曉雅震驚了!
一直以來傳說都是騙人的啊,這炎王根本就不是醜陋之姿,而是太過柔媚,雖然是男兒身,但是那張臉卻是絕美的如同女人。
段曉雅覺得如果她和炎王共站在一處,隻怕是炎王更勝她一籌。
看來當初說炎王臉上有痣毀容一說,應該是炎王自己所為,擁有這麼一張臉龐,真的未必是福氣啊。
“炎王,如果你悔改的話,朕可以既往不咎,好不好?”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皇上,由於距離很近,一把就拉住了炎王的手,眼裏露出猥瑣的光芒。
看的讓人十分惡心。
“皇上,謝謝,不過微臣不想要。”炎王一把抓住皇上的手腕,左右一擰,就將皇上推倒在了地上,立刻就有兩個侍衛上前,將刀橫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孽子!叛臣!你們這是要逼宮啊!”皇上大嚷大叫起來。
李凱踱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靠近皇上,輕聲道:“父皇,你在罵我孽子之前,有沒有想過你拿我可有當兒子對待?我不過是你眼裏一個聽話的木偶罷了。”
這麼多年,他表麵光彩,也不過是為了皇家的顏麵,實際上卻連心愛的女人都要拱手讓給自己的父親,這種父子情,還有必要珍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