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密布,空中狂風亂舞,如同凶猛的巨蛇在撕裂天空!
段曉雅一行人不停的催動馬匹,但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所騎的駿馬已經受驚,難以成型,有的人已經被摔落下馬。
“距離北漠神祠還有多遠?”段曉雅忍不住問道,看著狼狽的眾人,有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再這樣下去,隻怕還沒有到神祠,他們就會被狂風卷跑了。
迷失在這樣的荒漠裏,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躲得過狂風呼嘯,那麼沙漠裏的惡劣氣溫也是讓人承受不住的。
白日裏的暖陽早已經不見,現在他們雖然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和這狂風帶來的陰冷相比,還是覺得不夠。
寒冰把嘴裏的沙子吐了出去,望了望此時的天氣,心裏十分著急。
神祠距離此處還有三公裏,按照他們的教程,如果是在平時的話,不過眨眼的功夫,但是如今風暴阻路,隻怕是沒有一炷香的功夫,根本到不了。
可是現在隊伍裏的人已經疲累不堪,真的能夠一起到神祠嗎?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那麼他熟悉地形,很快就可以趕到,但是現在這麼多的人,難免會將行程拉下來。
“喂,還有多遠啊!”段曉雅看那侍衛不斷轉動的眼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卻也說不上來。
此時段曉雅已經扶著上官淩天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兩個人緊緊拉著腰帶,扶在一處,上官淩天的身上已經隱隱滲出了血跡。
這場狂風來的實在是太凶猛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快點說。”上官銳看著寒冰的樣子,不由得來了氣,他們合作已久,自然明白寒冰此時在想什麼。
隻不過對於寒冰來說,這同樣是個兩難的選擇,他想帶著段曉雅獨自逃亡,但是眼前的這些人卻是推翻神殿的中堅力量,如果他們都葬身此處的話,那麼神殿將無人能夠抗衡。
北漠的族人之所以過的如此困苦,背後的黑手就是神殿的幹涉。
“跟我來。”寒冰一咬牙,最終做了決定,手裏拿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朝著馬身上就直接捅了進去,卻沒有將匕首拔出,而是翻身上馬,直接駕馭韁繩,朝著前方而去。
幾人也都是聰明人,見到這番做法,也依樣畫葫蘆,追了出去。
馬匹受到了劇痛的刺激,跑的快了起來,周圍的狂風也不能阻止發瘋的馬匹。
遠處,風聲漸漸變小了。
段曉雅望著前方,眉心一擰,這個地方怎麼有種怪異的感覺,和沙漠裏的荒涼相比,卻格外多了一層陰森的感覺。
“這裏難道是神祠?可是這地方什麼都沒有啊?”
問出的不僅是段曉雅一人的疑慮,而是所有人的疑慮,大家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寒冰的身上。
寒冰沒有說話,而是催馬向前走去。
前麵是一塊圓形的空地,整齊的像是一塊籃球場,覆滿了黃沙,和周圍的沙漠是一個顏色,如果在高處看下來,就像是一個湯碗的底。
“這裏什麼也沒有啊。”軒轅戰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但是看到大家都跟著寒冰走了進去,也連忙踢了兩腳馬肚子,往前而去。
當所有人全部都站在了那圓形空地上的時候,所有呼嘯的風都在身邊停止了。
“風吹不進來!”段曉雅一語道破。
她向來是個唯物主義者,雖然自己因為某種連科學都難以解釋的原因來到了這裏,但是她卻是對這樣神奇詭異的事情並不相信的。
但是眼前的這些 明顯是將她的所有觀念打破了!
他們所在的這個盆地竟然沒有任何的風能吹進來,但是這個地方也隻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多大而已。
“這裏是神祠嗎?”上官銳問道。
不管怎麼說,寒冰和他也是流著一樣血脈的兄弟,所以上官銳很放心,他知道剛才既然寒冰沒有丟下他們,那麼現在就也不會。
不過段曉雅卻是一個不穩定的存在,對於寒冰的心思,上官銳是知道的。
如果寒冰在這裏將他們所有的人除掉,為了段曉雅,這樣的可能也不是沒有。
寒冰點點頭,目光裏有些複雜的情緒,對上上官銳清澈的眼眸,無奈苦笑了起來:“這裏最大的一個詛咒,就是幻覺,會將人內心最陰暗的地方發掘出來。以前來到這裏的人,的確是沒有走出去,因為他們的私心促使了他們彼此殺死了對方。”
“什麼?”炎王眉頭一皺,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