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夢低下頭將蘇淺淺的衣衫慢慢拉開,露出身前一片青紅於痕,好不曖昧,一下子讓蘇淺淺羞紅了臉龐,低下頭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看你這一身細皮嫩肉的,安總管可真是太不會心疼人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的蘇昭儀呢,是不是啊?”
麵對納蘭夢的奚落,蘇淺淺隻是低著頭,強忍著眼角裏的淚水,努力使自己不崩潰,但是想到那個老東西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事情,就覺得惡心的不得了,隻恨不得將安知良碎屍萬段才解恨。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打算放過我嗎?”蘇淺淺的泣聲,夾帶著一股委屈。
她隻不過是想過的好一點,卻沒有想到算計不如人,反被害的如此地步,走到今天,她也好恨,卻是沒有什麼辦法。
“如果我能讓你離開這個地方呢?你打算怎麼感激我呢?”納蘭夢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不斷的在蘇淺淺的腦海裏回蕩。
“離開?離開這裏?”想到那個老東西用鞭子在她身上抽打的痛楚,蘇淺淺就覺得這樣噩夢一般得日子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
她不想死在這裏!
此時的納蘭夢就像是救世主一樣,渾身散發著金光,如果能夠讓她離開,那麼她……
“一切全憑娘娘吩咐!”蘇淺淺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翻身下來,跪在地上,兩隻手緊緊抱著納蘭夢的兩條大腿,眼睛裏充滿了渴求。
納蘭夢笑著將眼前的女子一腳踢開,嘴角一勾:“別怪我不把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再敢有什麼胡亂的心思,我可是會要你命的!”
“不敢,再也不敢了!”蘇淺淺的鼻涕泡順著嘴角耷拉了下來,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狼狽的看上去有點惡心。
但是看著這一幕,納蘭夢卻極為的開心。
“我要你幫我殺了安知良。”
“啊?”蘇淺淺雖然心裏知道納蘭夢一定會給她一個很難的任務,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任務,以她的能力如果想要殺安知良,簡直是太難了。
“怎麼?做不到?”納蘭夢眉梢一耷,麵有不悅,起身就要往外走,“既然你做不到,那麼和廢物也沒有什麼區別,就幹脆讓安公公打死算了,也清淨了。”
“娘娘,不要啊,我不想死,不想死,求娘娘指條明路,我一定照辦。”蘇淺淺連忙上前跪求。
“也別說我不念昔日的情分,糯,這個呢是鶴頂紅,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納蘭夢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女子,她知道蘇淺淺絕對不會拒絕的。
果然,蘇淺淺顫抖著手將那個小瓶子接了過來,雙手緊緊抱著,像是守護什麼珍寶一樣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於納蘭夢來說,蘇淺淺不過是一個背叛者,她沒有動手殺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能夠廢物利用,也可以算的上是一件美事了。
“娘娘,到時候您一定要救我離開這個地方啊。”蘇淺淺心裏不踏實,又強調了一番。
納蘭夢笑道:“放心,到時候你會離開這裏的。”
從監舍回去之後,月華宮裏的爪牙們就紛紛上前,將各個宮殿裏的情況彙報了。
“沒有驚動慈寧宮吧?”納蘭夢忍不住問道。
其中一個宮人站出來答話:“回稟娘娘,沒有,太後那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恩。”納蘭夢點點頭,內心的狂喜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十分舒暢,隨手朝著宮人一擺手,眾人便都退了出去。
不多時,殿內就又走入了一個人,身形頎長,麵容姣好,微微施禮:“臣李躍,見過靜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蠢東西,還不趕緊過來。”納蘭夢朝那男子笑罵道,纖纖玉手便將那薄如殘翼的外衣拉扯掉在了一旁,露出一片香肩雪白。
李躍嘿嘿一笑,湊了上去,深深嗅了一口,大呼出聲:“香氣盈然,沁人肺腑,繞梁三日,如醉酒般。”
“貧嘴。”納蘭夢嗔笑著將一隻玉足踢了過去,卻被李躍一把握在掌心,“三寸金蓮,悠悠我手,你儂我儂,比翼雙飛。”
一番肉麻話下來,納蘭夢早已柔軟成泥,癱軟在了李躍的懷裏。
這個李躍原先也是一個舞男,隻因長相好,舞姿美,便被納蘭夢看上,留在了身邊,從此二人倒是在上官淩天不在的日子裏過起了鴛鴦戲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