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段曉雅朝著寒冰露出一個威脅的笑容,大有你自己要是不站好隊伍,就別怪我無情的樣子。
“此事與我無關,我去找點吃的,有點餓了。”寒冰迅速逃離戰場。
上官銳看著寒冰的背影,急道:“喂喂,你!”
“別喊了,有我在,他救不了你的。”段曉雅說完朝新月道:“將她們送回京城。”
趙飛在一旁,一直低著頭,有新月在那裏,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上官銳見寒冰都沒有那個膽量,更對趙飛沒有報什麼希望。
新月一愣,慌道:“少主,那你呢?你不回去嗎?”
“炎王,有沒有興趣陪我登雪山,摘雪蓮啊。”段曉雅沒有回答新月,而是扭頭朝炎王問道。
後者本來是有些芥蒂的,但是看了段曉雅對待這上官兄弟的情形,頓時恍然大悟,自己那也是家常便飯了,隻不過時運不好,罷了罷了。
“小王樂意陪同。”
上官淩天胸口一陣起伏,看了看炎王,最後收回目光落在段曉雅的身上,“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我們的孩子,做事情可不可以多考慮考慮孩子?”
“放心,我的孩子不會有問題。”段曉雅的口號囂張無比,偏偏還讓人無法反駁。
不過肚子裏多一塊肉,這一點她才不會放在心裏呢,就算再多一塊肉,怕也不在乎,如果她自己判斷錯誤,有肉沒肉完全沒區別。
更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神殿,雖然開元宗的人進不去,但是她有三千五百個辦法可以悄無聲息的混進去。
不過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說出來的好。
“曉雅……”上官淩天還想說什,不過段曉雅隨手已經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手絹塞了進去,使他說不出話。
一旁的上官銳滿肚子的話,也被這樣的情形嚇得閉了嘴巴。
打發了新月將上官兄弟連夜送走,段曉雅就拉著炎王,直奔阿蒙國的都城而去。
要想扳倒神殿,隻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行,這麼多年,神殿一直能夠把持三國,靠的並非是軍隊的力量,相反,神殿並未圈養任何的軍隊力量。
但是就這樣,神殿竟然將三國玩弄於鼓掌之中,而且還將北漠一族驅趕到了荒蕪的沙漠中,所有的子民都過著衣不果腹的日子。
唯一的原因,就是在三國之中的政治高層,大部分的人都是來自於神殿,如炎王這般。
炎王在尚霧國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逼宮做的滴水不漏,而且毫無後患,這無疑是來自神殿的力量,否則僅憑著炎王一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這樣的。
“你這麼做,真的好嗎?”馬車從莊園裏駛出來的時候,炎王坐在駕車的位置,手裏拿著一根馬鞭,另一隻手拉著韁繩。
車廂裏的那個女人則是厚厚暖暖的鋪了好幾層棉墊子,又將廚房裏的幹果點心全部打包了進來,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一副歡喜得意的笑容。
“你是覺得哪裏不好?讓他們去當皇帝不好,還是讓他們去享福不好?”段曉雅隨手剝開一個橘子,將橘子皮從馬車的窗戶裏丟了出去。
炎王無語的被噎住。
他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他確定肯定這個女人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對於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他也知道問了一個多餘的問題。
做都做了,哪還有什麼好不好。
“駕!”一甩馬鞭,炎王放棄了追問,繼續趕路。
段曉雅忍不住從窗戶朝外望了一眼,那漸漸遠去的風景如同心裏不舍的思戀。
“你要是舍不得,還裝什麼堅強?”馬車裏的寒冰悠悠說了一句。
“閉嘴。”段曉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角落裏的男人,這個無賴的寒冰說什麼也不肯去駕車,打著要為她照顧孩子,一直死賴在馬車裏。
不僅如此,還打劫了她的美食,簡直就是過分至極。
“說實話的人總是這麼沒好報啊,分明是你充英雄,要我說呢,這女人就該在家裏做做飯生生孩子,出來打打殺殺的事情有我們男人呢。”寒冰邊說邊搖頭。
段曉雅的怒意已經快要暴走,死死地等著眼前的男人道:“如果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也把你丟回北漠。”
“不信。”寒冰搖搖頭,“外麵那個家夥半死不活,還要靠我救治呢,你胎像不穩,還要靠我的安胎藥呢,所以,曉雅你把我丟回去,肯定是舍不得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