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讓納蘭靜痛的直抽冷氣。
上官淩天亦看到了,心痛了一下,他的確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納蘭靜也看到了上官淩天的臉色變化,很會找機會的慘叫一聲:“我的孩子……”
兩個大內侍衛隻能鬆了手。
上官淩天想上前,卻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此時有太醫上前來,替納蘭靜號脈。
隻是那太醫的臉色有些戲劇性的變化,由吃驚到不可思議,再到平靜。
上官淩天看著這個太醫,始終沒有動,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不多時,太醫便跪在了上官淩天的腳邊:“秉皇上,靜妃娘娘根本沒有身孕。”
“什麼?”眾人都愣了一下,上官淩天更是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太醫:“你再說一遍。”
靜妃更是抽了一口冷氣,暈了過去。
她實在支撐不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太醫在場,更是揭穿她的秘密。
“靜妃娘娘是假孕。”太醫很有把握的說著。
上官淩天這才上前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靜妃,眸底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他恨別人騙他。
抬腳恨恨踢了一腳靜蘭的肚子裏,落腳處卻是軟軟的,上官淩天忙低頭用手按了一下,將一隻枕頭扯了出來。
他也顧不上在場的太監宮女,更顧不上那些大內侍衛。
一個女人竟然用假孕騙了他這麼久,他都沒有發現。
“來人,將靜妃押入慎刑司,朕要親自審。”上官淩天怒喝一聲,他的怒火終於暴發了。
一盆冷水潑到了靜妃的頭上身上。
暈睡中的靜妃顫抖了一下,睜開眸子。
她還有些懵,當看到坐在自己麵前一臉冰霜的上官淩天時,才記起,自己的一切陰謀都被發現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看來自己還不夠狠,應該早些除掉上官淩天的。
這個男人看上去溫柔似水的,其實比誰都狠。
“上針刑。”上官淩天輕輕吐出兩個字,雲淡風輕,他對這個女人的感情都在真相麵前消失無蹤了。
一處台上,有小太監掀開了一層蓋子。
蓋子下麵全是細如牛毛密密麻麻的針,納蘭靜看到這些針,顫抖了一下。
“皇上,皇上,饒了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納蘭靜嚇得要瘋了,她這樣狠辣的人也不敢看了。
“動手。”上官淩天根本沒有眨一下眼睛。
兩個太監直接將納蘭靜扔到了刑台上。
“啊……”納蘭靜慘叫一聲,慘叫聲響徹整座皇宮。
這還是剛剛開始。
上刑的小太監推動了刑架,那刑架竟然有兩層,下麵的一層被扭動之後,其中一半的針便在納蘭靜的身體裏攪動。
那些針都入到肉裏極深的,這樣一動,就是生生在身體裏刮出一道道口子來。
多的數不過來。
“啊啊啊……”納蘭靜的慘叫聲不斷,暈過去之後,便有一桶冷水潑到身上,讓她清醒著,讓她一直都清醒著感受這痛苦。
“說不說?”上官淩天麵色未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臣妾……啊……”納蘭靜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是不斷的慘叫著。
“還有誰是你的同黨?”上官淩天繼續問,一邊抬手示意慎刑司的小太監繼續,他就不信了,就是一個男人也扛不住的。
這個女人能扛到現在。
納蘭靜已經痛到麻木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種痛讓她多一刻鍾都不想活著。
隻想立即死去。
可是她無法死去,她沒有權利選擇生或死。
已經到了這一步,納蘭靜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再不說,上梳凳。”上官淩天親自指揮,他就挑最狠的來。
“是。”慎刑司的太監們也都變了臉色,這些刑具有多久沒用過了?
這位帝王一向是以仁慈製國的,還是第一次這麼狠。
真是狠到了骨子裏,看來也是恨到骨子裏。
梳登就是一個大梳子,不過上麵全是鋼刺,隻要在身上梳一下,肉就像粉條一樣掉下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了。”納蘭靜看到那梳登直接就開口說道,她知道這些刑具隻會讓人生不如死,卻根本不會死人的。
她撐不下去了!
“好,說吧。”上官淩天卻沒有停止上刑的意思。
這一次他真的火了。
下一秒,納蘭靜已經被放在了梳登下麵,她必須說的夠快,否則一定會再償償梳登的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