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蘇淺淺,李躍可是知道的,連忙跳了出來。
其實他的小算盤,不過就是想趁機表下忠心,隻不過在上官淩天的眼裏,卻如同跳梁小醜一般,毫無忠誠。
“皇上,那蘇淺淺已經被靜妃殺死了。”
“殺死了?”上官淩天不由得冷斥了一聲,這個納蘭忙可真是膽大!
他到底是多縱容這個女人,竟然讓她毫無法紀,殺起人來簡直毫不手軟!
李躍連忙膝行上前,將當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稟報了出來,甚至就連蘇淺淺死前被虐,以及納蘭夢是如何教唆蘇淺淺將安知良殺了的事情,事無巨細,統統說了出來。
李嵐兒跪在地上,越聽越心涼,自己這位表格出賣起主子倒真是不費力,心裏暗暗盤算,待會要是李躍敢拉她下水,她定然不放過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銳帶著太醫突然走了進來。
“臣弟見過皇兄。”
雖然兩兄弟親密無間,但是一些的規矩還是要在人前守的。
“銳弟,你來可是有什麼事情?”上官淩天的目光落在那太醫的身上,隻覺得上官銳並不是一個沒事的人,所來必然是有事情的。
如果沒猜錯,這太醫來,定是和後宮的人有關,會是誰呢?
“皇兄,李太醫查出後宮宮妃有五名已經懷有身孕,而且還有三名已經非完璧之身。”上官銳說完,眼睛就飄向了旁邊。
上官淩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宮妃他從來就沒有碰過,在他的心裏也就隻有段曉雅一人!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李躍一臉慘白。
突然,一陣尿騷味在殿內傳了出去。
上官淩天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沒有想到這個李躍竟然嚇得失禁了,看來此事和他定然是脫不開關係,手指一指李嵐兒:“你說。”
此時的李躍已經嚇傻了,說不出半句話了。
一開始想要抱著苟且偷生的想法,這會全部沒了,大腦一片空白!
睡了皇上的女人,即便皇上脾氣再好,隻怕也沒有了活路。
“皇上,是他幹的,都是他幹的!”李嵐兒伸手一指李躍,雖然他們是表兄妹,但是這種時候,如果她不說,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被李嵐兒一指,李躍才醒過味來,連忙跪地叩首,哭喊:“皇上,奴才有罪,饒了奴才吧,奴才也是被靜妃逼得啊!要不然就是把奴才打死,奴才也不敢啊。”
“被逼的?”上官淩天笑意如霜。
李躍呆愣著看著,不明白皇上為何發笑,但是下一刻他的身子就已經被侍衛拉了出去。
“亂棍打死!”上官銳直接下了命令。
“這件事你處理吧。”上官淩天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走到門檻的位置又道了一句:“朕不想再看到他們。”
李嵐兒忽然身子一軟,癱軟在地上!
“全部處死。”上官銳手一揮,立刻就有侍衛上前。
不,不能這麼死掉!李嵐兒突然掙脫開要來拉扯她的侍衛,膝行到了上官銳的麵前,一把抱住,兩隻手緊緊的摟在身前,哀求道:“王爺,求求您,救救我。”
“哼,放開。”上官銳麵有不悅,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大膽,敢如此放肆。
這些是因為他並不知道一個人的求生欲望,所以李嵐兒才敢如此不顧一切,眼睛裏閃爍的都是對活下去的祈盼。
隻是他們錯的太多,上官銳根本就沒有心思要放過任何人。
兩旁的侍衛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銳,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
“你們先去將那些宮妃全部處決。”上官銳一擺手,下了命令。
李嵐兒見侍衛離去,知道自己是有了轉機,連忙不斷的磕頭謝恩:“謝謝王爺,謝謝王爺。”
“夠了。”上官銳抖了抖衣衫,被李嵐兒拉緊皺的衣服,讓他心情十分不好,“本王並沒有說過要放了你,隻是你太煩人了,本王親自出手,留你全屍,毫無痛苦。”
李嵐兒臉色一白,身子朝後倒去,半躺在地上,微微搖頭:“不,不要,王爺你不能殺我!”
“不能殺你?”上官銳冷笑起來,這天下竟然有他不能殺的人?除了他在乎的那幾個人除外,誰敢與他這般放肆!
就是軒轅戰那個號稱勇猛無匹的戰王,他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這小小的宮女?
“王爺,我知道靜妃的秘密,隻要你保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李嵐兒眼珠一轉,迅速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隻要能夠逃出升天,那麼一切她也不在乎!
上官銳冷冷笑了起來:“靜妃已經死了,她的秘密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