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桃花宮裏一路出來,段曉雅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光明!
她終於出來了!
“好了,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琳兒讓小丫鬟遞過來一件鬥篷,轉身離去。
將這個女人打發走了,她自然不想在看到段曉雅的存在了。
這裏已經離開了桃花宮的範圍,空氣中凝結的冷空氣,讓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到嘴唇被凍僵了一樣。
段曉雅趕緊穿上鬥篷,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裏和她追小鹿迷路的地方差不多,隻是如今不知道寒冰與閻王在哪裏?
順著半山腰的平坡朝下望去,隻見山腳下有一座小茅草屋,再向遠一點的方向則因為雪山霧蒙蒙的一片,無法看清,也不能知道此地距離阿蒙國的都城有多遠。
她這一走就是兩天的時間,恐怕寒冰和炎王一定急壞了!
“曉雅!”突然從山穀的一側傳來喊聲。
這是炎王的聲音,段曉雅熟悉的發現,連忙朝著聲音來源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兩個人的名字:“我在這裏呀!”
很快,山穀的另一側,就出現了寒冰和炎王的身影,兩個人身上頭發上全部都是雪花,發絲淩亂,眼睛青紫。
一看就是精神不振的樣子。
寒冰急忙衝了過來,看著段曉雅,第一件事就是拉過胳膊把起脈搏來,段曉雅知道寒冰這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和徐燕丘動武已經使真氣逆行,所以也就站在那裏沒有動。
旁邊的炎王則是從包裹裏拿出了一個手爐,默默地遞了過來。
在炎王的眼裏,段曉雅這個女人太過濫情了,搞得幾個男人都圍著她轉,心裏明明很不爽這種女人,但是看著段曉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關心起來。
這種超過自己心裏承受的事情,炎王自己也想不清楚。
“你和人動手了?”寒冰的眉梢挑起,語氣嚴肅。
段曉雅點了點頭,“那日我追著小鹿,就給走丟了,莫名其妙到了一個叫做桃花宮的地方……”
沒等說完,就被炎王打斷:“可是那個開滿桃花確沒有桃花香味的地方?”
“你們怎麼知道?”段曉雅看著炎王和寒冰一臉古怪的表情,連忙問道,看這樣子,似乎有事一般。
寒冰接了過去,道:“我們不僅去過,還差點回不來。”
“回不來?怎麼回事?”段曉雅隻覺得糊塗,要是碰上徐燕丘的話,以寒冰和炎王兩個人的武功,完全不至於如此,而且徐燕丘似乎不會強留兩個男人吧?
也許她真的誤會徐燕丘了?
徐燕丘這個人喜歡男人?
一連串的問題在段曉雅的腦袋裏開始發芽,亂竄,可惜寒冰並不知道,否則一定會氣急敗壞的大吼起來。
“可不嘛。”炎王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卻透著更多的別扭,最後一轉身,選擇笑笑不語。
段曉雅見了,更加生疑,一把拉過寒冰,道:“你不許走,趕快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麼問著,段曉雅就瞄到了旁邊的炎王肩膀不斷的抖動,看起來像是極為好笑的事情。
“沒什麼,碰到個女瘋子罷了,快點先把我給你的藥丸吃了,我看過地圖了,這裏距離最近的城鎮還有五十裏,待會我們下山,找一輛馬車,連夜趕路。”寒冰拒絕回答,反而轉移了話題。
想想也是,這一次迷路就已經浪費了兩天的時間,如果神殿利用阿蒙太後威脅的話,那麼戰爭一觸即發,所以形勢極為緊張。
段曉雅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耽誤,服藥過後,又休息了一會,三人急忙朝著山腳行去。
望山跑死馬。
在半山腰的時候看著茅草屋近在眼前,實際上卻走了很遠,但是這裏並沒有人住在此地,隻是一個空空的屋子。
三人沒有耽誤,又飛快的朝著地圖顯示的地方趕路,一直到了日暮黃昏的時候才趕到了一個小村子,花了些銀子買了一輛平板車。
其實以他們的腳力,怎麼也比這驢趕的平板車要快很多,但是段曉雅的身體卻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奔波,所以也隻能是趁著夜色多行路了。
隻是平板車沒有車頂,所以三人就多朝村民們買了一些被褥類的東西禦寒,當然這些其實都是為段曉雅準備的。
以寒冰和炎王的內力,早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寒冰,你倒是說說,在桃花宮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啊?”摟著厚厚的棉被,仰望著天空上的星鬥,段曉雅問道。
這漫漫長夜,她也睡不著,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寒冰嘴角一抽,在夜色下,那俊逸的臉龐,無限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