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戰和炎王兩個人彼此看不順眼,大眼瞪小眼,但是對於段曉雅這件事情上卻是出奇的一致。
他們不懂岐黃之術,所以也隻能望著寒冰,希望寒冰能夠有辦法治愈段曉雅。
“寒冰,你到底能不能治說句話?如果不能,我就去宮裏把太醫們統統都喊來!要是治不好,本王就砍了他們!”軒轅戰大聲嚷嚷著,毛躁的撓起手心來,目光在段曉雅和寒冰之間來回移動。
“你以為那些太醫就能治好?”炎王嗤之以鼻。
普天之下,醫者雖多,但是像是寒冰這樣的卻極為少見,甚至能夠比肩的都極少。
雖然寒冰並未透露過自己的醫術,但是炎王是神殿的少主人,自然是比別人要知道的多一些。
聽到炎王出聲,軒轅戰一肚子急躁的火氣正愁沒地方發呢,大嚷到:你了不起,你來啊!隻要你能治好,我聽你的!“
段曉雅皺了皺眉,別有深意的看著炎王,這個男人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此刻說這樣的話,莫不是真的有什麼辦法?
如果有……
想到這個可能性,段曉雅也開口說道:“炎王可是有什麼指點,不妨說出來。”
閻於歌但笑不語,沒有回答,反而是將看向了寒冰,問道:“自古陰陽相和又相克,相容又相爭,不知若克陰,何以所為?”
“引陽度陰。”寒冰順嘴接過,眼睛一亮,欣喜道:“曉雅,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了。”
說完,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
“他這是……”段曉雅聽著閻於歌和寒冰的對話,隻覺得一頭霧水。
軒轅戰在旁道:“莫不是瘋了?”
“哼。”閻於歌素來看不上軒轅戰這等草莽性子的人,在他看來不過是隻會逞匹夫之勇,沒有什麼威脅性。
段曉雅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雖然她也不知道寒冰去做什麼了,但是她相信寒冰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她,但是對於閻於歌的樣子,卻是提不起興致來,當下便道:“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軒轅戰還想留下說什麼,但是被段曉雅的眼神一瞪,立馬跑掉了。
“有事喊我,我在隔壁。”閻於歌淡淡點頭,退了出去。
這兩人一走,段曉雅才長呼了一口氣,摟著厚厚的棉被,溫熱的床,讓她覺得渾身輕鬆,沒有一會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段曉雅還沒有睜開眼睛,鼻子裏就聞到了一股腥氣,好像是鮮血的味道。
隨著鼻尖一動,整個人也醒了過來,隻見桌子旁,寒冰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麼。
“你昨天做什麼去了?”
寒冰雖然沒有回身,但是也知道段曉雅醒來了,不過他現在正在忙著手頭的事情,便道:“你等一下,我弄完再說。”
段曉雅望著寒冰的背影,眉頭擰起,不知道這寒冰神神秘秘的在搞什麼,但是離開暖和的被窩又有點舍不得,而且她現在的肚子,有些隱隱作痛,卻是不太明顯,但是那痛意還是很清楚的。
過了一會,寒冰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笑著道:“喝了吧。”
“這是?”不是沒有喝過血,但是這腥熱的鮮紅的一大碗,毫無美感的鮮血,還是讓人看起來怕怕的,段曉雅情不自禁的將身子向後縮了縮。
“沒事,閉上眼睛就喝了。”寒冰拉過段曉雅的手腕,強硬的將碗沿塞了過去。
“唔……”段曉雅剛想開口,就被寒冰一碗鮮血灌了下去,溫熱的濃稠感覺從喉嚨一直到肚子裏,隻感覺流淌過的地方散發著無盡的溫暖,而且體內筋脈竟然有種緩緩動彈的感覺。
從桃花宮出來,她就無法調度體內的真氣了,現在竟然能夠彙集一些了。
她有種感覺,隻要輕輕揮手,就可以將寒冰拍出去,興奮之餘,忍不住道:“我好了是不啊?這是什麼?好厲害啊。”
看著段曉雅的欣喜表情,寒冰忍不住潑了冷水,“才沒有那麼神奇,你趕緊休息,讓這些蛇血在你體內化開,將陰毒溶解開,不然沒有效果的。”
段曉雅嘴角一抽,道:“什麼?蛇血?”
“不然呢?”寒冰聳聳肩。
普天之下,至陽的東西雖然有很多,但是太過剛硬則傷身,也隻有蛇的血才是柔性的陽,不會對女人造成傷害,而且還有滋陰去毒的功效。
段曉雅側頭看見桌子上果然有很多蛇的屍體,連忙拍了拍腦門,頭疼道:“你能不能先把它們清理出去?”
寒冰哈哈一笑,他就喜歡看段曉雅被捉弄的樣子,畢竟以前總是段曉雅捉弄他,如今能夠扳回一局的好事,他怎麼會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