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時機!
段曉雅暗歎一聲,連忙將手裏的銀針朝著花白老頭扔了過去。
“啊!”花白老頭正仰著頭看著長劍,說什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暗器打中身體,不禁愕然的看向了段曉雅。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銀針是我獨家製作的!會讓你全身酸麻無力,沒有我的解藥你是沒有辦法解開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吧。”段曉雅拍著手走了過來。
雖然這老頭中了麻藥,但是寒冰還是不放心的攔在了段曉雅的身前,生怕這老頭有什麼後手。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說說這裏是什麼地方了吧?”段曉雅饒有興致的看著老頭一身的唐裝,完全和這個時代的寬袍大袖不一樣的衣服。
花白老頭一邊喊著疼,一邊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起來,就是不肯動彈,胡子和頭發都沾上了泥土也渾然不在乎。
“嘖嘖嘖,”段曉雅忍不住搖了搖頭,問道:“你是不是打算耍無賴,說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然後等我一心軟,就開始來個反敗為勝?”
花白老頭聽到這話,眼角抽了抽,有種心虛,不過臉上還是表現的極為不在意,仿佛段曉雅說的事情完全和他沒有關係一個樣。
“你盡管裝,隨便裝,我沒關係,但是這個麻藥吧可是寒冰哥哥親自研發的,它的最大妙用就是會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而改變藥效,一開始隻是麻,但是時間長了可就不是了,而是會變得疼痛難忍,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身體裏爬來爬去,讓你特別的舒服,對了,老頭,你一定沒有試過吧,不過按照你這裝法,待會就能感覺到了。”
此時,段曉雅的笑容,落在老頭的眼裏,就如同惡魔一樣!
“你這小女娃子,生的這麼美麗,心腸卻是壞到家了!”花白老頭一個軲轆翻身坐了起來,他也就隻有這點力氣了,想要站起來,卻覺得兩條腿根本不是他的。
“是嗎?還有更壞的呢,要不要嚐試一把?會員價,免單一次要不要?”段曉雅情不自禁說了一些後世的名詞。
花白老頭一臉好奇,“什麼事會員價,麵單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段曉雅有些糊塗起來,難道這老頭根本不是從後世過來的,不可能啊,如果不是,那麼這裏的電燈和這衣服該如何解釋呢?
難道這裏不是有一條回家的路嗎?
上次的匆匆而過,讓段曉雅一直心存遺憾,如果能給找到一條可以通往後世的穿越點,那麼她將會十分的開心,難道這隻是一個遺址?
“現在你快點告訴我,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段曉雅抓著老頭的衣服,臉上著急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乖乖的。
寒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段曉雅的情緒會如此起伏動蕩,但是還是第一時間將段曉雅拉住,說道:“曉雅,你不要這樣子!”
“別管我。”段曉雅一把將寒冰推開,拉著花白老頭,指著牆上的燈,還有開關,問道:“你說這些,這些,還有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哪裏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寒冰聽著段曉雅的話慢慢皺眉,他也心存疑惑,但是並沒有將這些看成是很特別的東西,隻是覺得天大地大,無奇不有罷了。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似乎其中還有一些隱情的存在啊。
“我這些?怎麼了?”花白老頭頓時覺得莫名其妙,隻不過是很簡單的東西,怎麼這個女娃子像是瘋了一樣。
搞什麼搞嘛?
寒冰見段曉雅越來越不對勁,連忙道:“曉雅,有什麼事情你都不要著急,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有孩子呢,慢慢說,好嘛?”
聽到這話,段曉雅也意識到了自己情緒的起伏,不禁拍了拍胸口,慢慢平複心緒。
花白老頭悄悄離段曉雅遠了兩步,在他的眼裏,段曉雅就是瘋子一樣,他可不想飽受摧殘,似乎剛才那個男孩子還是比較安全的。
雖然武功一般般,但是心腸一定沒有這個女娃子壞。
“你知道徐燕丘吧,他在哪裏?”寒冰問道。
如果不是徐燕丘將他們帶到這裏,他們也不可能走到這個死胡同裏來,所以這些對寒冰來說,還是要問清楚的。
盡管他不知道段曉雅為什麼一下子變得很煩躁,情緒失控,但是他隱隱覺得是和這個地方有關係,這裏的確是很不一樣。
但是寒冰也無法說出這不一樣的存在對於段曉雅來說有什麼特別,他理解不了心愛女人眉宇間的煩躁,這讓他感覺十分的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