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門外的幾人一個個都已經忍不住的眼中含淚,若不是最後的理智還在,隻怕是 當時就要衝入屋子,讓他們大哥不要去這樣求人了。
段曉雅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老頭,心裏更是嘀嘀嘀咕咕起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燕丘呢?寒冰呢?”段曉雅想了想開口說道。
既然這老頭如此客氣,想必對於她現在提出的問題應該會不躲閃了吧,畢竟之前怎麼詢問都是不肯說的,如今既然這般謙遜,那麼就該有個謙遜的樣子。
胖老頭麵色一僵,半晌後回複了平靜,將煙杆從腰上拉了出來,灌滿了煙灰,又用火折子打著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到老頭哆哆嗦嗦的手。
“徐燕丘你不用在意,不過你那朋友寒冰,也沒有什麼事情,此刻就在一處隱蔽的地方養傷中,也就是你需要注意一下,避免寒氣入身。”胖老頭道。
也許隻有他自己才能知道,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畢竟像徐燕丘那個名字,他們已經幾十年沒有叫過了。
這是一個在他們心裏形成恐怖的代名詞,他們所有的人都不敢提起。
甚至是害怕提起。
段曉雅聽到這樣的答案,明顯是有些不滿意了,皺著眉頭,將眼睛閉上。
“姑娘?”胖老頭見段曉雅半天不說話,連忙又問道。
他這一次來代表的不是他自己,還有幾個兄弟姐妹,所以胖老頭心裏的緊張更是多了起來。
“你們打算將我怎麼辦?”段曉雅沒有正眼,而是繼續說道。
“不錯,不錯,姑娘說的在理,是我們唐突了,我這就為姑娘解開穴道,”胖老頭連忙答應,卻是繼續道了一句:“隻是小老兒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姑娘能給答應。”
隻要能夠解開穴道,那麼段曉雅就不再害怕什麼,所以此刻對於這老頭的建議也是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答應了下來。
她要離開,不一定要傷害誰,如果隻是聽提建議,又有什麼關係。
“好的,你說吧。”段曉雅點點頭。
得到了段曉雅的同意之後,胖老頭伸手用煙杆在段曉雅身上的幾處穴道上點了幾下,下一刻段曉雅就能夠動彈了。
重歸自由,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段曉雅活動著手臂,慢慢坐了起來,但是她也沒有忘記答應過胖老頭的事情,於是坐在床上,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打算,而是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的事情了。”
將所有的話說到這一步,除了有事相求,想來真的不會有什麼了,而且段曉雅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那麼就是一定和徐燕丘有關係。
這種預感來自於她多年的團隊作戰經曆,曾經她在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是率領著一支小隊伍,但是並不代表這小隊伍的人就全都是一條心,畢竟有時候良莠不齊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所以被出賣什麼的,再正常不過了。
從一開始徐燕丘的能夠帶路進來,到後來神秘失蹤,再到現在胖老頭說的不用在意,那麼段曉雅已經有一萬個理由相信,徐燕丘並非他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這其中一定是藏著巨大的秘密!
到底是神秘密呢?
“是這樣的。”胖老頭的表情有一絲局促,相比段曉雅的大大方方,他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的,這麼多年的淒苦生活,又豈是一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呢?
“恩,你說吧。”段曉雅點點頭,坐在一旁。
“我們兄妹七人是結拜的,都是從外麵被騙來的,一直呢,就是在這個山穀裏進行所謂的試驗研究,但是這裏的東西很多都是先前的人遺留下來的,我們用了很久才琢磨了一點皮毛,但是這點皮毛就贏是讓我們筋疲力盡了,我們在這裏待了幾十年了,每天無時無刻不在盼著能夠離開此地。”胖老頭道。
幾十年……
段曉雅心中詫異!
雖然她不了解這裏,但是要是在這樣無聊的地方生活幾十年,真的是要瘋掉了。
“你們沒有想過逃離嗎?”
段曉雅忍不住問道。
抓來又如何,困住又如何,既然不喜歡,就一定是要選擇離開的。
“嗬嗬,我們也想啊,可是我們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但是沒有一個辦法可以離開。”胖老頭的笑容有些無奈。
是啊,他們一直想離開,從未放棄過,隻是離開,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說到這個,苦澀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