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兩日,一月兩月,他們以為隻要過一段時間就自然能夠回去,所以遊山玩水,在這個世界不斷的行走,直到玩夠了以後才回到了最初來到的地方。
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開始出現的地方已經完全回不去了,無論他們想盡了什麼辦法也根本不能夠再回去。
就在他們絕望不已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雖然不能再通過這個地方回去,但是卻不斷的有東西從這個地方出現,那些現代文明的產物,讓他們又感覺到了一點生存的意義。
不過後來,終於還是有了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們的與眾不同招惹了的不隻是世人的傾慕,還有世人的仇恨。
這些仇恨絕大多數是來自於嫉妒,其中一人就是徐燕丘。
那個時候的江湖上,所有的人都在為抓獲他們而奔波,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學會了大量的武功。
說來很奇怪,本來毫無武功底子的他們,學起功夫來有如神助,很快就將來侵犯的人打的落花流水,丟盔棄甲,他們也因此贏得了短暫的安穩。
“後來,沒有想到,我們還是遇上了徐燕丘。”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胖老頭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都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可是誰又明白,這秀才若是智商驚人,那麼吃虧啊的一定是大兵。
雖然他們有七個人,但是遇上徐燕丘的時候,他們就是有七十個人,也一定是不夠用的。
和其他人不一樣,徐燕丘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一刀一劍,而是赤手空拳,他們還用言語羞辱了他。
“徐燕丘到底是怎麼囚禁你們的?”段曉雅關心的問道。
聽故事聽到了這裏,最為關心的自然就是這個重點了。
“誒。”胖老頭歎了一口氣,眼裏水汽氤氳。
當年若不是他太貪心,又怎麼會落到河陽的地步呢。
看著胖老頭這個樣子,段曉雅十分著急,可是剛剛已經催過一次了,現在再催,又怕惹得對方不快。
“他隻是提了一個條件,希望我們能夠幫他救救他的妻子,隻要我們能夠做到,他願意付出一切來幫我們。”胖老頭說道。
“救人?”即便是段曉雅也沒有想到,徐燕丘一開始會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接近這些人。
不過要讓她相信,徐燕丘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救人,那麼打死段曉雅也是不能信的。
以徐燕丘的家世什麼樣的人請不動,更何況是就是他的妻子病了,那麼鐵定是要傾盡全力了,至於這幾個人嘛,最多就是賭一賭。
胖老頭似乎從段曉雅的眼裏看出了什麼,隻得苦笑著繼續說了起來。
他接到了徐燕丘的請求後,就很快答應了下來。
能夠治病救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順手而為的事情,而且這個時空的人們,醫療水平都不是很高。
所以在他們遊山玩水的日子裏,很多時候都是用來幫人治病的,所以這一次,別說徐燕丘是提出了願意散盡家財作為酬報了。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徐燕丘的妻子得的是咳血病!
這個發現讓他們頓感無奈,最後和徐燕丘將事情說了,他們根本治不了。
一來是因為這裏的醫療水平,二來是因為藥材稀缺,所以咳血病根本就是無藥可醫了。
更何況此時的徐燕丘妻子還正懷有身孕,可以預見的是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麵臨的是死亡的災難。
生老病死向來是難以逃過的,他們安慰了一番徐燕丘,打算告辭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徐燕丘會突然發難。
“等一下,徐燕丘的女兒至今十幾歲,怎麼你們說自己被囚禁三十多年了?你們是不是記錯了什麼?”段曉雅眉頭深皺,疑惑的看著眼前幾人。
胖老頭手裏的煙杆不禁落地,眼睛驀然睜大,聲音有些顫抖:“你說十幾年?”
“是啊。”段曉雅想到琳兒的年紀,分明不過十七歲的樣子啊。
“不可能,不可能,當年我們都還很年輕,如今已經老邁的不像話,我們為了記錄時間,每天都會用刀子在牆上刻上日子。”胖老頭搖著頭,臉已經漲紅。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段曉雅是不會騙自己的,但是他們確實是在這裏待了幾十年了,且不說這一頭白發,就是身體機能那種衰老的感覺都特別的明顯。
“徐燕丘的女兒,叫做琳兒,現在不過十七歲。”段曉雅說道,口氣帶著一絲征詢的意思。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