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當麵對質(2 / 2)

萬波潭。

石碑上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看這字跡,差不多是徐燕丘親筆提的,曾經在書房偶然看到過徐燕丘的筆跡。

站在石碑前,段曉雅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這張臉。

“你來了。”

隻是還沒有等段曉雅進去,徐燕丘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前。

段曉雅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人,她覺得徐燕丘的出現根本不是偶然,倒是有點像必然,彷佛就是在等她。

“看來你是專程在等我。”段曉雅停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男人。

滄桑和時光帶給這個男人的是深沉,是一種成熟男人獨具的魅力,比起軒轅兄弟,亦或者上官兄弟,都多了那麼一些沉穩。

“沒錯。”徐燕丘大方的點點頭,雖然一開始他是用了其他的方法讓段曉雅進入到那個地方,但是他不否認這是他一手操作的。

段曉雅翻了翻白眼。

這感覺讓她極為鬱悶。

就好像你千辛萬苦的做了很多事情,到頭來人家和你說這是已經設定好的,結局早就注定,無法改寫的挫敗感。

讓人十分不爽!

“好吧,看樣子不用我再問什麼,給我一個答案吧。”段曉雅聳了聳肩,眼睛帶著笑意,像是往日一般,輕鬆而坦率,隻是手指輕輕捏住了袖口的銀針。

她現在不能掉以輕心,畢竟不知道徐燕丘到底在搞什麼鬼東西。

徐燕丘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段曉雅顧慮的微微側頭:“去裏麵?”

說真的,那個溫泉池子,留給她的陰影,至今還不能釋懷。

“怎麼,還在擔心那條巨蛇?”徐燕丘哈哈大笑了起來,指了指段曉雅的肚子道:“蛇血都被你喝了,還怕什麼?”

“請。”段曉雅抿了抿嘴唇,沒回應這個話題。

她才不是怕蛇,是怕你這個陰晴無常的小人好嘛!

不過這樣的話,段曉雅也隻是在心思隨便想想,要是說出來的話,還是不太好意思的,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還是懂的。

徐燕丘笑笑,走在了前頭。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溫泉水池旁邊,這裏有石桌,兩個圓凳,桌子上放著一壺茶,兩個茶盞,還有一點小點心。

段曉雅嘴角抽了抽,對於徐燕丘的準備工作,有點無奈的感覺,這個家夥早就在等她了,看樣子還要談個精確啊。

“好了,別忙了,我們來聊聊吧。”看著沏茶的徐燕丘,段曉雅擺了擺手,心道你老人家都準備這麼齊全了,還有必要玩這麼虛偽的架勢嗎?

反正不隻是她,隻怕是他們所有的人都已經被當做了棋盤上的棋子,任由擺布了。

徐燕丘仍舊是笑著將一杯清茶遞了過來,道:“段姑娘,你手上這條手鏈是從桃花宮裏拿的吧?”

見對方追究手鏈,段曉雅下意識的縮了縮手腕,眼睛一眨。

這手鏈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的,畢竟穀中那幾個老家夥就是前車之鑒,如果被知道了自己是從其他時空來的,指不定會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

段曉雅的手劃過小腹的位置,這裏有她未出生的孩子,就算不為別的,為了孩子,她也必須裝傻到底。

“這個啊,我看很喜歡,就順手拿了,不過是琳兒送我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琳兒。”段曉雅將手抬了起來,露出了手鏈。

徐燕丘笑著道:“段姑娘,是你來找我聊的,可是這麼沒誠意,那麼我們該怎麼聊下去呢?”

狐狸!

段曉雅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沒錯,是她找他聊的!

根本就不是好嘛!

她才是被迫的那一個好嘛!

真是一個不明所以的家夥!

心裏碎碎念不止,段曉雅有種摔桌的衝動,銀牙暗咬:“你有話直接說,學什麼人賣關子,這樣遮掩有什麼意思?”

“我也這麼認為。”徐燕丘點點頭,臉上仍舊是一副淺笑。

素日他沒這麼愛笑,今日卻是笑的次數很多。

“那好吧,我想問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抓了那幾個人到底要做什麼?”段曉雅直接攤牌。

她一開始就掀開了最重要的問題,目的就是不給徐燕丘翻身的機會,可能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會得到簡單的答案,但是最重要的答案一定會被有所保留。

與其如此,幹脆直接攤牌,不給對方這個機會。

徐燕丘一愣,沒有想到段曉雅的問題如此直白,一時之間,竟然愕愣在原地。

“怎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了,難道還怕說?”段曉雅適時的又燒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