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你去倒杯茶過來,”軒轅昊吩咐了一聲之後,就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盒子。
鏤空花紋的木盒子,精致的描金花卉,讓人不禁驚奇,隻是這麼一個小盒子,有必要做的如此精致嗎?
隨著軒轅昊的手慢慢將那個盒子打開,一陣奇香在室內蔓延開來。
段曉雅忍不住嗅了嗅,卻很快皺起了眉頭,這裏麵的迷迭香氣怎麼竟然如此濃鬱?
“這是忘憂丹,”軒轅昊解釋道,笑著靠近,“曉雅,這是我從神殿裏特意求來的,隻要服下它,從此以後你的心裏就會隻有我。”
聽完這話, 段曉雅要不是身體不能動,怕是要直接從床上摔下去了。
是不是這裏的男人都有病啊!
徐燕丘曾經因為自己和他的妻子相貌相同,所以打算抹掉自己的記憶,而這個軒轅昊更直接,給自己吃什麼忘憂丹,想讓自己心裏隻有他。
“軒轅昊。”段曉雅強忍住心裏的怒氣,常熟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張惡心的臉,不斷的強迫自己要淡定:“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執著,到底是為什麼?我可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你是特別討厭我的,怎麼現在你又?如果你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如果我能做到的定然不會推辭。”
這話,無疑是段曉雅的退步,給出了承諾,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這個承諾能夠用到的機會很小,但是也想試一試。
軒轅昊臉色一怔,對於段曉雅的拒絕心裏早就有了準備,但是麵對這麼直接的回複,還是忍不住身子顫了顫。
這功夫,百合已經端著一杯熱茶走了上來,恭敬溫順的站在一旁。
“我不是再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說完,軒轅昊將那個盒子重新蓋上,放在了百合的手邊,道:“你喂她服下。”
說完,轉身離去。
聽著密道裏的機關聲音一陣陣響起,段曉雅知道軒轅昊離去了,心裏暗暗著急,也不知道上官淩天能不能順著她留下的線索找到這裏。
她身上的銀針也不全是有毒的,還是有一些是無毒的,剛才就在她讓軒轅昊幫她將銀針都取下來的時候,已經順勢在那銀針上蹭破了皮膚,這一路走來,應該留下了不少的血跡,隻要上官淩天能夠找到這屋子,應該可以順著血跡找來吧……
“小姐,這藥你還是吃了吧,不要讓我為難。”百合將托盤放到床沿上,又將裝著忘憂丹的盒子打開。
段曉雅厭惡的掃過那忘憂丹,如果可以誰願意被人用藥物控製。
“百合,你跟著軒轅昊多久了?”
對於段曉雅這種直呼主人名諱的行為,百合的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她跟隨軒轅昊已經數年了,自然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以著軒轅昊的身份,這個女人竟然大膽的直呼其名,可見更加的不一般。
這麼想著,百合不禁心裏開始自嘲,若是一般女子,又豈會被她家主人如此慎重對待,竟然拿出了忘憂丹這樣的東西。
盡管藥物簡單有效,但是不代表沒有副作用,也不是讓一個人從內心裏真正的臣服,所以剛才軒轅昊才會轉身離去,大概也是因為不想接受這樣的事情,留下的空暇,或許可以說是內心裏的一絲期許。
希望段曉雅能夠慎重考慮好,畢竟強求的真的不見得有多好。
“小姐,主人真的很好,你又何必為難你自己呢?”百合歎了一口氣,臉上有一絲紅暈若隱若現。
幾年前,她家境敗落,又遭遇了山賊土匪的洗劫,差一點就墜入萬劫不複之地了,是主人救了她。
那一刻開始,她就決定將自己的全部獻給這個男人。
卻不想,從她被救回來以後,軒轅昊待她就像是待自家的小姐一般,錦衣玉食,日子過得好生清閑,卻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意。
這讓百合十分的不安寧,想盡了法子想要討軒轅昊的歡心,卻發現能見他的次數都少的有限。
幾年下來,她對軒轅昊的情意不減反增。
如今在這裏竟然見到一個女人如此執拗的拒絕她家主人,她心裏一麵痛苦一麵欣喜,痛苦的是軒轅昊屈尊紆貴對待的那個女人不是她,欣喜的是這個女人對軒轅昊卻沒什麼情意。
交織在一起的感情矛盾,讓百合左右為難,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子,錯亂不堪的味道不住的來回蔓延。
段曉雅的目光一直在百合的身上打轉,這女子細皮嫩肉的必然不是什麼丫鬟,看那眼神,就知道對軒轅昊有點意思,隻是不知道軒轅昊為什麼那麼冷落百合?
求而不得,果然是人間最大的苦楚。
“百合,你想不想嫁給軒轅昊啊?”段曉雅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