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準備了一鍋白米粥和一鍋黑米粥,這一桌子看上去就紅紅綠綠非常的誘人,讓人口水直流三千尺,完全無法自拔。
明月給六六盛了一碗白粥,輔上這些小菜,小姑娘吃得十分盡興。
二人正在吃著,外麵卻來了人通報:“參見皇後娘娘,馨惠太妃求見!”
段曉雅放下筷子,眉毛一挑,冷哼一聲,這個老東西,還沒等到自己去找她,竟然還敢先找上門來。
“傳!”
馨惠太妃一進來就看到眼前的這幅場景,皇後和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小丫頭正開開心心的吃著小點心,不僅冷哼一聲,日子還過得真開心,不過,她馨惠太妃回來了,就不會讓她這麼開心了。
“皇後可真是清閑得很啊!”馨惠太妃進門就是這麼一句嘲諷的話,當今的皇上,是她的親生兒子無疑,早在護國寺的時候她就聽說了,當今皇上上官淩天被一個女人迷暈了頭腦,竟然不要後宮三千,專寵她一個,還為了她散盡了宮中妃嬪,簡直是有違綱常倫理,這樣的女人,就是禍世的妖精,如何要得了?
所以,終於讓她一逮到機會,就拿著免死金牌闖進宮來,畢竟上官淩天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段曉雅的。
段曉雅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像看怪物一樣。
“請問馨惠師太這麼不懂規矩禮儀的闖進本宮的朝陽宮,是有何貴幹?本宮雖然向來信佛,但是師太應該知道,沒有傳召,護國寺的師太是不能夠隨意進宮的,更別說是進本宮的朝陽宮了。”
“你!”馨惠太妃一聽到段曉雅叫她師太就著急,但是又不能夠一下子就急紅眼,“你大膽!哀家乃先皇親封的靜妃,皇上的生母,你竟敢如此無禮,實在是沒有規矩得很,真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狐媚女人!”
段曉雅心中冷笑,跟這樣的人,真是犯不著鬥氣,馨惠太妃就連幾句話都說不清楚,如此蠢笨的人,當年才是以色事人,現在,一個先帝的側室,竟然在當今聖上的正宮皇後麵前出言不遜,如果是段曉雅以前的性格,早就收拾她了,不過現在,她已經有了寶寶,便不想如此,隻好強按捺住心中的火氣。
“原來師太大老遠從護國寺裏跑出來,是專門來指責本宮的過錯的?”
六六悄眼看著這個看上去很凶很恐怖的老太太,動作都慢了下來,簡直是非常的拘束,都不敢繼續吃了。
“哀家今天來,是想通知皇後一聲,哀家覺得這後宮實在是太冷清了,便打算在後天辦一個宴會,宴請全京城的夫人小姐們,讓她們一起來,大家樂嗬樂嗬。也來通知皇後一聲,到時候也要出席,雖然哀家不同意,但是你已經是一國之母了 ,便要有個一國之母的樣子,到時候一起幫哀家看看,哪家的小姐好一點。”
馨惠太妃這話說的,完全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東陵國的皇太後了,段曉雅隻覺得好笑,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師太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宮從來都不知道,本宮和皇上不在的這些時間裏,一個老尼姑竟然都能夠登堂入室,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還有,本宮這個皇後是皇上親封的,手上握有皇後綬帶和印璽,師太口口聲聲自稱‘哀家’本宮就不明白了,本宮記得,這東陵國皇宮裏的太後娘娘隻有一位,正在寢宮躺著修養,太妃倒是有兩位,不過已經仙遊了。”
段曉雅說到這裏,輕輕摸了摸六六的頭,示意她不要管,繼續吃,六六連忙埋頭吃了起來,也不說話也不看她們兩個。
太妃聽到段曉雅這一番話已經是氣得不行了,可是段曉雅偏偏不罷休,湊到了馨惠太妃的跟前:“師太若是硬要自稱‘哀家’,不妨將皇上冊封的綬帶和印璽拿出來瞧瞧,本宮若是見到,便尊您一聲‘太妃’,若是拿不出來,本宮念在先帝的份上,也不追究師太的過錯,師太便還是會護國寺繼續修行去吧!”
聽到她這樣說話,馨惠太妃氣不打一處來,好,好,好得很,她倒要看看,憑借著手中的免死金牌,和皇上生母的身份,就鬥不過這個囂張跋扈的野丫頭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