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竟然是酒,這葫蘆裏裝的酒一聞就知道,是有些年頭了的。
所以在剛剛打開的時候才會那麼濃重的味道那麼刺鼻,不過那一陣味道散去以後,空氣中竟然飄滿了淡淡的酒香味,那香味並不是那麼的濃鬱,卻讓人怎麼都忽略不了,二人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的味道,隻覺得實在是沁人心脾,讓人沉醉。
這酒的香味,並不是十分的濃鬱,卻像是一坨化不開的蜜糖一般,讓人沉醉無比,酒的刺激經過了歲月的沉澱,變成了一種厚重的韻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時候,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沾染上了這種獨特的氣味,而他們仔仔細細的聞,卻是聞清楚了,這酒裏,分明是清爽的荷葉的香味,又有一點點的中藥材的味道。
這兩種氣味,還都是浮雲散去才能夠聞出來的。實在是太令人沉醉了,忽然,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福至心靈,剛才那個老者,講的那個故事,裏麵說的,不是一種交做“碧聲”的酒麼?
“這酒,難道就是傳說中已經失傳了的‘碧聲’?”軒轅昊重新審視著這個酒瓶子,隻覺得好像是一下子撿到了寶貝一樣。
上官淩天忽然想起了那個老人說的話,一定要好好對待這壺酒,關鍵的時候能夠救命,這樣聽起來,又確實很像是碧聲,因為碧聲裏麵有伏虎草的成分,伏虎草是一種珍貴的草藥,對世間的各種毒都能夠起到一定的化解作用。
“可是‘碧聲’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上官淩天皺緊了眉頭,在那老者的故事裏,最後的一壇子碧聲,應該是分給了清澤水鄉的村民喝了啊!
“今日皇上駕臨,柳某有失遠迎,怠慢了聖上,本該自行請罪,但是恰逢“碧聲”開窖,中斷不得,況且今天,柳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鄉親們宣布,今天開窖的兩壇酒是柳家為尚銳釀造的最後兩壇酒,從此以後,柳氏酒坊,再無‘碧聲’。”
當年的柳桓是當著皇上的麵開的壇子,自然不敢弄虛作假的,那些酒一定都已經全部分給了村民,可是,既然是這樣,那麼這壺酒是哪裏來的?莫非,那柳桓並沒有跟皇上說實話?其實他還是自己私藏了一些的碧聲?
“我確實是聽說過,這碧聲可以有救命的功效,當年清澤水鄉的人呢們,都是經常飲用柳家的碧聲,所以百病不生,這也是柳家為什麼這麼德高望重的原因。”
軒轅昊沉吟,緩緩開口:“我記得,當初有一個傳說,是當今尚銳國皇帝的母親生病了,來找清澤水鄉的人呢討要碧聲,可是誰都拿不出來,李凱非常的生氣,認為他們就是有,卻偏偏要藏著不給他,如今看來,這傳聞倒也是真的。”
上官淩天聽了他的話,大吃一驚,竟然有這樣的傳說?如果軒轅昊的道聽途說是真的,那麼這碧聲酒和李凱,還有那個劉恒,他們之間一定是有所關聯的,說不定可以找到說服李凱和他們結盟的好理由!
“走,我們現在就回去,好好問問那個老者!”上官淩天想到這裏,連忙轉身就往回走,軒轅昊完全明白他的想法,立馬跟上去,二話不說。
他們必須找到那個老者問清楚,本來一開始這個老者跟他們講碧聲的事情,就已經夠奇怪的了,末了還莫名其妙的送給了他們一壺珍貴的碧聲,告訴他們必要的時候能救命。
最起碼他們要知道,這酒是喝下去能救命,還是必要的時候交給李凱才能夠救命,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幸好他們走得並不遠,沒多久就回到了那個小小的清澤水鄉,而那個老者,依然拄著拐杖,靠在那棵樹上。
軒轅昊開心的很,連忙上前去,拱手一禮:”老人家,在下想要請問一下……”
他說著,那老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讓他有些奇怪,便向前靠近了一些,隻見那老人,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軒轅昊心中奇怪,怎麼就在這裏睡著了呢?如果不好好睡,是會生病的。
便好心的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那老人,誰知到,竟然是紋絲不動。
上官淩天抱著孩子,一直站在你他身後,看著軒轅昊一係列的動作,沉默不語。
“別弄了,這老人家,已經駕鶴西去了。”
軒轅昊大吃一驚,伸手放在老人家鼻子下麵,果然,已經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