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瑞國的皇宮的景致,倒是十分精巧別致的九曲回廊,假山頑石,這些自然是老生常談,就不必說了。
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除此之外,這裏竟然還模仿各國的建築風格,打造了不少微縮的景觀。
段曉雅坐在那鳳攆之上,一路觀看,隻覺得十分的驚奇。沒錯,她最後還是坐上了鳳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救出上官淩天和軒轅昊,而別的事情,都不重要。
“皇後娘娘,請下鳳攆。”那鳳攆一步三搖,沒走多久,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宮殿前,說是巍峨,隻是這宮殿比別的稍微大了一些罷了,跟東陵國的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段曉雅這還是頭一次身穿男裝,還有人管她叫皇後娘娘,扭扭捏捏的從轎子上下來,輕輕咳了一聲,心中暗暗想,這一身的男裝,還被人喊著皇後娘娘,可真是別扭啊!
李凱和炎王騎馬先行,如今已經早早的在這裏等著了。段曉雅走到這宮殿前,抬頭一看,不僅啞然失笑,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淩霄殿”。
“參見皇後娘娘!”
段曉雅一路走,一路都是宮人恭敬的行禮,一口一個皇後娘娘,段曉雅十分別扭,她雖然是皇後沒錯,但是,她是東陵國的皇後,能不能,稍微加上一點描述,讓人知道,那是東陵過的皇後娘娘,免得被人誤會啊!
可是,還沒有等她開口,那李凱便率先舉起了酒杯:“東陵過皇後千裏迢迢,遠道而來,朕敬東陵過皇後一杯!”
說完,便先幹為敬,然後將酒杯高高揚起。
這下,段曉雅心裏舒服了,對嘛!話就該好好的說清楚,要不然的話,人家誤會了該多不好啊!
“皇上言重了,這一背,本宮也滿飲,感謝皇上的熱情款待。”段曉雅說完客套話,便一仰頭,也學著李凱的樣子,將手中的酒杯揚了揚,示意自己已經喝完。
炎王隻是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寒暄,嘴角挑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段曉雅在眾人的矚目下落座,姿態優雅,落落大方,雖然穿著男裝,但是雍容華貴的樣子,依然讓眾人驚歎。
“今日用這種辦法將皇後請進宮,是朕和炎王的不對,朕罰酒一杯。”李凱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段曉雅的一身男裝,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
這尚瑞國的人是怎麼了?他們流行一進門就互相找理由灌酒把自己灌醉麼?段曉雅心中冷笑,也不回答,捏著酒杯,眼神裏的懷疑一丁點都不掩飾。
炎王臉上含笑,觀察著段曉雅,隻覺得她雖然一身男裝,動作行為也是落落大方,眼角眉梢卻有一絲溫柔的風情,若有若無的流露出來,就是這麼一小點的風情,卻顯得十分勾人。
“不知皇後此行來尚瑞國,並指定要進宮,是為了什麼事情?不妨說給朕聽聽,朕若是幫得了忙,定會鼎力相助。”
李凱的話說完,段曉雅還沒來得及回答,炎王卻搶先開了口:“皇後是嫌棄夢仙居的小倌們長得不夠好,想要在咱們皇宮裏找個對胃口的。”
這個炎王,時時刻刻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態,莫名的讓段曉雅覺得不喜,皺起了眉頭。而炎王看見她的表情,心中卻覺得好笑,將身體往前傾了傾,好像是要讓她看清楚一般:“皇後不放看看,小王長得怎麼樣?比夢仙居那些小倌如何?”
雖然隔著一條走道,段曉雅還是覺得惡心,便深處手捂了捂嘴唇。
就是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讓炎王和李凱都覺得十分奇怪,同時抽動了鼻子:“可是這淩霄殿中有什麼是異味,讓皇後聞了不舒服?”
段曉雅將手打成扇子,放在鼻子前扇了扇:“倒也沒什麼,隻是,王爺身上發出來的臭味,實在是太難聞,本宮一下子沒忍住,倒是失禮了。“
“你!“段曉雅說的淡定,炎王卻暴躁了:”段曉雅,你不要太過分!本王每日裏皆是香湯沐浴,不僅僅是胰子一定要用最好最細膩的,就連那水都要是象山上流動的溫泉水,更是要添加香花香草無數,你竟然說本王臭!“
炎王一生氣,竹筒倒豆子一般說著,企圖要戰勝段曉雅,誰知道,他越說,段曉雅竟然越誇張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做出一副嫌棄的姿態。
“皇後這是為何?是否有什麼不適?“李凱有些不解,開口詢問。
段曉雅短期手中的酒杯,悠悠然喝了一口,“炎王殿下自己覺得,每日裏用這麼多香料沐浴,用多麼考究多麼考究的辦法來洗澡,就鞥能夠洗幹淨身上的汙穢了麼?王爺以為這樣便是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