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國皇宮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熱鬧過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皇後的裕祥宮,瞪大了雙眼,看著這是一出什麼樣的戲。
段曉雅依然能夠保持冷靜,但是,她的眼中已經含有了些許的冷漠,看向上官淩天的眼神裏,帶了一絲責怪。
今天能夠讓上官淩天揮劍指向她和孩子,這一定是有原因的,然而這個原因到底是什麼,段曉雅不管,這並不重要,不管哪對情侶,都會遇到誤會,但是,她最傷心的,是他竟然這樣輕易的刀劍相向!
“段曉雅,皇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既然她上來擋著寶劍,上官淩天幹脆將寶劍對準了段曉雅,厲聲質問。
“嗬嗬!”段曉雅輕蔑的一笑:“什麼什麼好說的?皇上二話不說這樣用劍指著我們母子三人,反過來問我們有什麼好說的?豈不是好笑?”
段曉雅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那些湧進來的人,馨惠太妃自然是不會錯過的,此時,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段曉雅,許柔作為她的爪牙,自然也是不負眾望的出現在了馨惠太妃的身後。
段曉雅仔細看了看,還有……明月!怎麼就忘記了這樣一個關鍵的人呢?段曉雅隱隱約約好像已經明白了問題的所在,糟糕,當初大意了,由於太擔心上官淩天,著急著要去看他,竟然將明月與許柔也一並交給了馨惠太妃,實在是大意!
“皇後好硬的嘴,馨惠太妃,你來說說,在宮裏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官淩天說完,便像是十分難過一般,轉身對著門外的天空,滿眼都是悲痛。
那馨惠太妃得了皇上的命令,欣喜若狂的上前來,狠狠的瞪了段曉雅一眼:“皇後恐怕是忘記了,那一日,皇後與六六姑娘一同上君山上去,在那君山上過了整整一晚。”
原來是這件事情,段曉雅冷笑一聲:“的確是有這件事,那又如何?本宮懷胎,心情鬱悶,六六天真可愛,本宮與她一同去君山上散散心,有何不可?”
段曉雅一邊辯論一邊有些吃驚,怎麼,沒有見到六六?這也是有些奇怪的,她這一次一回宮,原本預料六六是最應該蹦蹦跳跳的出現在她麵前的,卻沒有見到,當時也曾經問過彩衣,彩衣告訴她,六六也是一同跟著去了北漠王府,隻是被王妃差遣,去辦一件事情了,等事情辦成了,自然會回來。
但是,六六出去辦的是什麼事,彩衣卻說不清楚,隻說是王妃也沒有告訴旁人。
“嗬嗬嗬,皇後是去散心還是去做了別的什麼事情,還是讓證人來說話吧!”
馨惠太妃此時就像是一個斷案的官員一般,雙手一揮,便有人帶著一個小姑娘上來了,段曉雅一看,這青衣小姑娘,不是六六還能有誰?
她來不及說話,六六便跪在了她的麵前,卻被身後的士兵一個用力扯了過去,上官淩天擋在二人的麵前,看著六六:“你想要活命的話,便將那日在君山上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
六六看了看段曉雅,眼神裏充滿了詢問,段曉雅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六六總是信得過的,便點點頭,示意她將事情都說出來。
有了皇後娘娘的準許,六六咽了咽口水,開口:“那日天氣十分好,皇後姐姐一直鬱鬱寡歡,我們都說是因為思念陛下,奴婢不想見到皇後姐姐這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便想帶皇後姐姐出去散散心。
後來,我們就上了君山,但是中途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們就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前有一條小小的河,皇後姐姐便給奴婢指了一條路,告訴我,那裏有一種黃色的野果子,十分酸甜可口,還說自己懷著孕,老想吃酸的,讓奴婢去摘些,我便去摘了。”
話說到這裏,段曉雅冷笑一聲,看著六六,這便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聽著這說法,已經開始扭曲事實了,段曉雅這才知道,六六一定是已經被他們給收買了。
六六被她的眼神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嚇得慘白,馨惠太妃看了著急:“六六姑娘,不要害怕,接著說啊!”
原本上官淩天沒有這個意思的,段曉雅的話被馨惠太妃曲解以後,他才注意到,段曉雅竟然用眼神在威脅六六,便也開了口:“你不用害怕,沒有人敢欺負你,繼續說。”
六六眼神畏縮,還是開了口:“後來,奴婢就按照皇後姐姐的指示,去采了果子回來,隻是,皇後姐姐卻說突然不想吃了,奴婢瞧著那果子顏色鮮亮,也十分的可愛,便自己一個人吃了許多,味道,倒是真的很不錯,隻是,吃下去不久,便開始肚子疼,那時候彩衣姐姐正在山下等著,那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奴婢身上帶著狼煙呢!隻是,皇後姐姐卻說,不要讓彩衣擔心,如果讓彩衣知道,一定會很害怕的。
如此,山上晚上又有狼,我們便隻好進去那山洞中,暫時躲避一個晚上。
奴婢吃了那果子,肚子疼的厲害,但是,皇後姐姐卻一直讓奴婢趕快睡覺趕快睡覺,後來,肚子好像沒有那麼疼了,奴婢便睡著了,隻是,等到一覺醒來,卻不是在山洞裏,卻是在半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