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方正的頭被他師傅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紙扇子正好命中,但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隻是不解的看向他師傅天音老道,尋求答案。
“我怎麼教了你這麼個笨蛋?我這一世英明啊!”天音老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臉迷茫的方正,恨不得此時他自己倒退年輕到他的年齡,再風流倜儻一會,或是附身到他的身上,替他風流倜儻一會兒,否則真是對不起他那一副好皮囊。
“你怎麼不懂,為師不是教過你該親時就應該毫不猶豫的衝嗎?你怎麼還能把我的徒媳婦放跑了呢?”天音老道鄙視的看著他的愛徒,這個徒弟哪都好就是感情上木頭一塊,是一點也沒有繼承他的美好品德啊!
“師傅的意思是?”方正突然來了精神,不待天音老道回答,就急忙接著自己揣測著說道,“師傅的意思是讓我去搶親?師傅,我懂了!”說完,方正一閃身人影就沒了。
天音老道還處於恨鐵不成鋼的狀態下,此時一聽方正的跑偏想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要教訓,一看人都沒了,頓時大吼道,“本小子,為師的意思是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幹嘛要搶有夫之婦搶啊!搶就搶你幹嘛招惹妖王那叛逆的小子啊!”可惜此時的方正是聽不見了。
蘇莫離看著眼前默然的妖王,勉強撐起一絲笑容,已經變得慘白的櫻桃小嘴上下機械的動著,“狐狸,那你為什麼娶我?”
聲音如泣如訴,引得在場的各位感情豐富的男妖頓時就憤憤不平起來,這麼貌美的妞,妖王幹嘛不要呢?說話騙騙也行啊!讓他娶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妖王依舊看著蘇莫離,仍是沒有說話,而一旁的萬事通顯然已經沉不住氣了,緊緊地盯著妖王,見他沒反應立刻輕咳出聲提醒。
過了好久,才聽到妖王低沉沙啞的聲音,幽幽的飄進了他們的耳朵裏,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場,“我白依然一生無拘無束,不會應為任何人而束縛,蘇莫離,先拜堂!”妖王平靜的看著眼前絕美的她,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可雜亂的心跳已經出賣了他自己的冷漠。
“哈哈——白依然,白依然,我終於聽你親口說出你的名字了,卻沒想到是如此情景!”蘇莫離邊說變流淚,不失胭粉的臉淒淒楚楚惹人憐愛。
此時不知道從哪刮起了一陣風,把她的大紅嫁衣和披散的頭發吹得一動一動的,顯得更加的淒苦,典型的小娘子遇見了陳世美,杜三娘站在船頭要跳河那種情形。
“白依然,伱娶我是不是隻是為了升仙?為了和別人雙宿雙棲?”蘇莫離帶著最後一點期待,如果他否認,如果他隻是不愛她,她可以等,但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利用,那嫁不嫁,待不待在他身邊還有什麼意義呢?
妖王沒有說別的,隻是又不耐煩的問了一遍,“到底拜不拜堂?”四周一片哀歎,這妖王真是太不解風情了,美人是用來哄得,怎麼能變成吼呢?明顯那美人是給她自己台階下,妖王居然置若罔聞,這叫那小美人情何以堪啊!隻能說遇見妖王是遇妖不淑了。
幾個大膽的妖在那奮力的搖著頭,讓蘇莫離不要答應,跟這種木頭在一起,以後的性福是保障了,但幸福怎麼辦呢?
那幾個妖搖頭搖的都忘我了,根本沒有注意妖王變黑了的臉色,當然麵對著妖王的後背,也是看不見的。
妖王沒有回頭,手一動,那幾個妖就被一道小雷批得渾身焦黑,在臥倒之時還依舊搖著頭,怎麼也停不下來。
眾妖頓時不敢再有什麼異動,隻能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戲,誰知道一會兒會發生神馬,他們會不會被當成炮灰,屍骨無存,能活下來就不容易了,他們紛紛發誓,以後這這廝再娶親一定不來湊熱鬧了。
“我蘇莫離絕不嫁白依然!”蘇莫離看著妖王,決絕的開口,這一聲又吸引了眾妖的注意力,把他們從各自的YY中又帶了回來,紛紛集中精神看好戲,就算一會兒被殃及,也能死得有點意義啊,至少是因為聽見不該聽的被滅口的,而不是被餘怒劈死的。
蘇莫離說完從長長的嫁衣袖子裏伸出白淨嫩滑的手,使出吃奶的勁才扯下一塊紅色的衣襟,用力向前一拋,“我跟你從此再無瓜葛!”
蘇莫離收回被拉紅的手,心裏真是淒苦死了,被男人當眾拋棄就算了,是她沒有魅力她認了,可是就連個破衣服都欺負她,本來想學裏來個瀟灑的訣別,說知道這破衣服做工這麼好,廢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扯下那麼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