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趕緊把手裏的茶壺藏進袖內,擺開燦爛的笑臉等待著。剛做好準備,江水翻騰,一個濕漉漉的人已經躍到了甲板上,麵對著“乾隆”。
“乾隆”盡力的把臉笑得更燦爛一點,燦爛到快看不見眼睛:“世遺哥哥,完工了?”
濕漉漉的金世遺點點頭,走近一步,眉頭緊鎖,“都說了我一個人來,我扮成乾隆就成了,你偏偏要跟著。”
“好玩嘛。難得有機會回一趟中原。”厲勝男依舊笑咪咪的,金世遺你最喜歡看我笑眯眯的了對不對?迷倒你,就讓你繼續帶著我玩兒。
金世遺的眉頭沒有因為她的笑容而展開,反而鎖得更深了。終於,他忍不住出手了,開始輕柔的撕去她臉上的□□。難怪自己覺得不對勁,乾隆那個臭男人這麼詭異的對著自己笑真的有點磣得慌,雖然其實不是真的乾隆。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厲勝男的臉馬上板了下來:“原來你隻是喜歡我的臉而已啊。”
他撕到一半的手頓時停了下來,整個人一呆,又立刻辯白:“不是不是,隻是看著有點不習慣。”
“不是就最好。”板著臉,自己動手撕去掛在臉上的麵具,厲勝男走進船艙,將一錠元寶塞進昏倒的歌姬懷裏,站起身:“走吧,你負責帶她上岸。”手拿出來的時候忍不住輕輕捏了一把,好纖細的腰肢,肉也不多不少剛剛好。另一隻手偷空摸了摸自己,細歸細,什麼時候才能長出肉來?唉,什麼時候才不用喝那勞什子的藥?明明都是苦的,為什麼茶就好喝藥就難喝呢?
畫舫已經隨著水流被衝到了離岸很近的地方,機不可失,厲勝男一個翻身,已經站去了岸邊,扔下金世遺和那個暈倒的歌姬在船上。金世遺有些不情願的扛起歌姬,臨走時瞟一眼桌上的茶具,突然有些生氣又有些緊張的叫起來:“勝男,你又偷喝濃茶!”說過很多次了濃茶對身體不好!偷喝了還把茶壺都帶走!
這麼快就發現了?厲勝男被嚇了一跳,邊跑邊從懷裏掏出茶壺。他現在怎麼越來越細心聰明了?這麼快就發現了。不過世遺哥哥的輕功不及自己、現在還扛著一個人,按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不管那女人的死活扔下她來追自己的。嗯,在他追上之前,應該有機會把這壺茶喝光光。
“嘭”,身後一聲悶響,悄悄扭頭回看一眼,立刻嚇到睜圓了眼睛。他、他、他把扛著的那個女人就那樣扔在了岸邊的礁石上不管了!就這麼氣急敗壞的追來了!
完了完了,隻有半壺茶喝得到了。不管,那也要喝了再說。
“勝男!勝男!”金世遺氣急敗壞的追在後麵,一定要找機會把她那根玉管裏的秘籍偷來練。追不上厲勝男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安心呐。難得回中原一趟,也難得來江南一次,可金世遺似乎沒有再來江南的打算了。江南什麼都好,隻是,將來不產茶葉的時候,他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