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妃意外,“他給你打過電話了?”
上官無名點頭,“算是吧。”
“他…他…他有很生氣嗎?”
“還可以。”上官無名回答的模棱兩可,如果待會他再推波助瀾的告訴王琰關於那個“秦明”的事,那時候,某人應該就是很生氣了。
“哦。”蘇妃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他待會要是吼我,你們記得幫我說話,要護著我啊!”她先向自己的姐妹團預約求救,姐妹們自然仗義,一個接一個,笑眯眯的點著頭。
一行人出了419,浩浩蕩蕩的前往2樓的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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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在A市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豪門,雖說上官無名是私生子出身,但這些年,浪子回頭的他,加入了上官集團,他的努力和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甚至超過了他的幾個兄弟,上官老爺甚至暗地裏打算,等他退休之後,要讓上官無名接掌上官家的大權。
上官無名的大兒子小昊,滿月酒是在美國辦的,當時辦的風風光光,甚至國內親戚朋友全都飛過去道賀,滿月酒辦的極其熱鬧沸騰,秦柳光抱著兒子到處問候都累個半死了,所以,小女兒的滿月酒,她絕對要低調。
酒宴定在了二樓的聚香園,一共就三桌,主要就是上官家的親戚還有秦柳父母那邊的兄弟姐妹,當然,在加上蘇妃等幾個好姐妹,秦柳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幾個姐妹好好聚聚,上次聚會是什麼時候,她都已經想不起來了,好像是梁越兒子的滿月宴?
聚香園裏,親戚朋友們幾乎都到齊了,似乎隻差一個王琰還沒來。
蘇逸坐在蘇妃的旁邊,本來和梁越家的小子玩的挺嗨的,忽然過來扯扯蘇妃的衣袖,問她,“媽咪,爸爸怎麼還沒來?”
看到梁鋅弟弟身邊都有爸爸在,蘇逸心裏難免有點失落,他是來A市看爸爸的,給爸爸驚喜的,為什麼爸爸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包廂的門被人用力推開,打斷了上官老爺的致辭,彼時上官老爺正站起來,說一些歡迎給位親戚朋友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他孫女兒滿月酒之類的客套話,忽然被這推門聲打斷,上官老爺正要發火,看到來者是王琰,他的怒火瞬間熄滅,轉而笑嗬嗬的說:“小王啊,你也來啦,瞧你跑的這麼辛苦,趕快進來坐,服務員,倒杯水給這位先生。”
上官老爺怎麼會不認識王琰?且不說他是自己兒子的朋友,就衝他是鼎盛集團唯一繼承人這身份,也要給他十足的麵子。
王琰倚著門板氣喘籲籲,視線在包廂裏掃了一圈,終於看到那個令他火大的小女人,她還好意思給他心虛?居然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
王琰大步朝蘇妃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落了座,繃著臉也不說話,就連蘇逸開開心心的喊爸爸,他也不搭理,隻那一隻大掌,瞬間扣住了蘇妃的手腕。
上官老爺繼續說他的致辭,賓客們仔細聽著他的聲音,蘇妃也假裝認真聽著上官老爺說話,其實,她的耳朵裏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天呐,王琰捏著她的手腕好生用力,看來他真的好生氣。
上官老爺的致辭結束,宴會正是開始,觥籌交錯,還有嬉笑冉冉的交談聲,很快的,包廂便熱鬧了起來。
這時候,蘇妃才有膽子趁機和王琰說話。
“老公,你捏的我的手好疼。”
老公?很好,雖然明知道她是為了討好他才故意這麼叫他的,但這一聲柔柔的“老公”聽進王琰的耳朵裏,就是舒心。
他鬆開自己手,掌心順著她的手腕滑下,纖長的十指與她纖細的十指緊緊糾纏。
蘇妃抬頭,撞上他略帶怒氣的炙熱眼神。
“為什麼到了A市不給我電話?”他怒氣衝衝的問。
蘇妃心虛的說:“我給忘了。”
“忘了?很好!你該死的怎麼可以把我給忘了?”王琰生氣的吼出聲。
這一聲吼,不得了,別桌的人聽不見,但他們這桌的人可都聽見了。
因為蘇妃事先向姐妹團預約了求救的好話,這廂,最是溫柔善良的星星第一個替蘇妃說話了,“王琰,妃妃是因為看到我們太高興了,所以忘了給你打電話,你不要生她的氣好不好?”
星星永遠是這副小媳婦樣,對誰都一個樣,歐陽司律就恨她對別人溫柔,他也不滿的吼著:“你是我老婆,幹嗎對別人的男人低聲下氣的?那是他們的家務事,你少管。”
被霸道的歐陽司律這麼一吼,辛曉星朝蘇妃投來一個“抱歉,幫不了你”的眼神之後,果斷閉嘴了。
還好,慕涼桑不怕梁越吼她,梁越寵著她都來不及,怎麼舍得吼她呢?
“王琰,妃妃不就是忘了給你打電話嘛,你也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又不是什麼大事。”在慕涼桑眼裏,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她認為蘇妃早就是個成年了,用不著到哪都要跟王琰報到吧?
顯然,梁夫人和王先生的人生觀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慕涼桑涼颼颼的話,沒讓王琰消氣,倒是讓他更火大了。
“小事?你們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她?她第一次自己開車來A市,又是個路癡,我打她好幾個電話也不接,我差點沒被她嚇死!”王某人繼續旁若無人的吼著。
蘇妃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好嘛,好嘛,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天是秦柳小女兒的滿月宴,你就不要在這裏生氣了,要生氣晚上回家再生氣?好不好?”
“你說晚上回去再生氣?”王琰懷疑的瞪著蘇妃。
蘇妃朝他嫵媚的眨眨眼睛,“嗯,回家,你懂的。”
王某人這才滿意的冷哼,“晚上回去要你好看!”
唉…蘇妃歎息,為什麼要平息這個暴君的怒火,她隻能使“苦肉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