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請柬。”
那人隨手一甩,手中請柬空中朝著徐傑飄過來。
“你要是不接的話,後果很嚴重的。”那人嘻嘻哈哈道。
徐傑眉頭皺皺,左手伸出,輕飄飄的將半空中飄過來的請柬拿到手中。
那人臉上笑容陡然收起,看徐傑的眼神不在那麼輕佻。
“別玩弄你這些小手段。”
徐傑淡淡說了句,隨後低頭將請柬翻開看了看,手一揮,請柬如同利刃一般朝著那人飛去。
“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那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正要開口,隻聽嗖的一聲,請柬已經從他左耳邊飛過,他左邊腦袋瞬間涼颼颼。
下意識一模,當摸到自己頭皮之後,那人打個寒顫,深深看了眼徐傑,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半空中,頭發絲正在搖搖晃晃的往下飄落。
“公子……”
晴雨麵帶擔憂出現在徐傑身後。
“春明樓,知道在哪裏嗎?”
徐傑聲音剛落,候通就道:“春明樓在三區,是周天宇?”
“不。”徐傑搖頭,“是淩天。”
候通咋舌,這淩天好大的魄力,居然將地方選在了周天宇的大本營。
別忘了,傳承隻有一份,現在看起來所有人都在找徐傑的麻煩,實際上周天宇和淩天也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鴻門宴,那得好好去看看了。”徐傑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笑容。
……
春明樓。
總學府三區最好的酒樓,酒樓旁邊是奔流而下的河流,河流上則是絲竹之音毫不停歇的花船,即便不適合去花船上轉一圈,享受溫香軟玉,隻要花費十分之一的價錢,就可以聽到看到花船上的一切,生意自然好。
很多花船為了提升自己的身價,甚至還會專門到春明樓前表演,更是讓春明樓火熱無比。
如此火熱的春明樓,可謂每一分鍾都是錢,然而今天春明樓靜悄悄,任何想要去春明樓消費的人,都被擋駕。
“淩公子邀請重要客人!”
聽到這樣的話,被擋駕的人很少有憤怒,其中不少人更是留下來準備看淩天的雄風,短短時間裏,春明樓外就聚集了不少人,可見淩天威名。
導致周天宇到的時候,全程黑臉。
三區他是王者才對,然而現在他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這樣打臉,如果不是徐傑還沒到,傳承去向還不清楚,他早翻臉了。
別人怕淩天,他才不怕。
“周兄何必生悶氣。”
虎背熊腰,手掌要比別人長一些,一雙手卻晶瑩如玉的淩天笑著說道:“今天就是讓那徐傑知難而退,你我之間,沒什麼事情不能談。”
意思很明白,主要目的就是逼迫徐傑將傳承的權利給交出來,至於這傳承最終是落到他還是周天宇的身上,都可以交易。
周天宇紈絝沒錯,但不代表他沒腦子,真要是沒腦子,他在總學府囂張這些年中,早不知道踢了多少鐵板,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他父親是三區的副區長沒錯,可是這總學府,他得罪不起的人也很多。
聞言,周天宇冷冷的掃了一眼淩天,“總學政那幫人還真是什麼便宜都想占,要不整個總學府都交給你們好了,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想承認,推你這麼一個替死鬼出來,他們還真是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