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籬聽喬司麥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它欲哭地淚:“我怎麼知道他會跟你們反目成仇啊,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把那魔宰了。”
“你小心點兒!”喬司麥想撲,沒撲住,爪子真心不如手好用,狐籬已經移形幻影了,她原本想去追的,但是掙巴半天,也施不出妖術,隻好作罷,煩躁地翻了個身,心下各種淩亂,狐籬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狐籬移形幻影回去找埂淺,可是茫茫荒野,哪裏去找埂淺的影子,他自然不可能在這裏等一隻狐妖給他送吃的,早就走了。狐籬懊惱地蹬直爪子,完全沒有撿回一條性命的覺悟,更不曾想到,以後這樣的場景,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
喬司麥不安地躺了一整日,直到黃昏時分,楚離才回營帳,見她已經醒了,微微一笑,從箱子裏拿出一顆藥送到她嘴邊:“你看起來好多了,這藥確實有效。”
喬司麥慌亂了一日的心,在見到楚離的時候神奇地平複下來,她麻溜地吞下藥,異常乖巧,似乎楚離回來她就找到了主心骨,而且她得趕緊好起來,才能去找狐籬。
楚離側頭凝視著她,看來她已經好多了,他可以問問題了:“你叫,喬司麥?”
呃?他怎麼知道?
楚離看到喬司麥驚愕的眼神微微一笑,繼續問:“你為什麼會去山澗峽穀?你和玉兒是什麼關係?在王府裏躲了多久了?”
喬司麥狠吃一驚,倏地從床上蹦達起來,他什麼都知道!
楚離不動聲色地眯起眼,她這一刻的表情,看來他料想的果然不錯,困攏他許久的問題迎刃而解!
“不願意說?那本王隻好把你交給長風道長,看道長有沒有辦法讓你開口了……”某人故意拖長語調,聲音溫和,但那話語擺明了就是在要挾。
“我和沐玉是朋友!”喬司麥知道今天不透露點事情出來,是不可能把楚離糊弄過去的,眼珠子一轉,開始掰扯:“那個,我是玄璣豫的朋友,玄璣豫和沐玉是朋友,所以我也和沐玉成了朋友,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她在丞相府受氣的時候,都是我陪著她一起哭,我們感情很好。她嫁到端王府,我偶爾去看她幾次,沒有惡意的!”
楚離微微一笑,他和喬司麥雖然隻見過三次麵,但也看出了她沒有惡意,否則他就不會容她活到現在了。
他抿了抿唇繼續問:“玉兒在哪裏?”
“王妃……在端王府。”喬司麥當然不敢說沐玉偷偷跟來了,果斷扯謊:“王妃擔心王爺的安全,派我來保護王爺的,那日是我一朋友受了傷,想向王爺借妖靈珠一用,才被你逮著。”
“借?還是偷?”某人揚了揚眉毛。
“保證是借,用完就還的!”喬司麥拚命揮著爪子,表情誠懇到了極點,毛茸茸的小耳朵一顫一顫。
楚離眼中又閃過一絲笑,這表情,怎麼和沐玉有兩分相像?該死!他又想到沐玉頭上去了!他趕緊打住思路,繼續追問:“你是怎麼鎮住結界,平安無事地在王府穿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