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看著那些駕馭神虹,踩著雲霧一般的女子們離去之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現在的他可是身懷重寶,倘若被發現,那麼接下來,他就會迎來無盡的麻煩。那些接踵而至的麻煩,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周恒僅僅是稍稍一想,就覺得很頭皮發麻。
一旦他擁有人族重要之物的消息泄露出去,必然是會被各方覬覦,並且會以極為糟糕的言辭而嫁禍,相比起那些龐大的勢力,他所能夠依仗的其實是非常少的。所以,周恒覺得,自己是有必要小心一些,避免自己被其他的人給抓住什麼把柄。
周恒是一個非常有自主觀念的,在他的內心之中,自己的命運,應該是由自己主宰的。可是他也很清楚,這世間上,其實也有著諸多的無奈,即便是修為高出他很多的強者,也會有著屬於自己的無奈,更莫說,如今的他,還未抵達二十境,與那些真正強者比起來,還是年輕。
無論如何,周恒都很清楚,那東西原本是屬於誰,這不是他應該在意的,他需要在意的是,眼下他得到的東西,是楚瑤以自己性命安危換來的,他可不容許自己泄露一些什麼,然後被其他的人給截胡。
在周恒的內心之中,楚瑤至始至終,都是一個可以作為朋友的人,既然是如此,她以那樣的姿態,留下來的東西,爭取得到的東西,他是不應該弄丟的。無論如何,也是應該保護好,等到楚瑤歸來之時,讓其知曉,自己沒有辜負她的好意。
懈怠別人的好意,這樣是非常不懂得禮儀的,也是不合規矩的。當然,這也是有一個前提,那些就是對方似乎真的好意,而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其他的物品。倘若是這樣的人,周恒自然是不會理會的,甚至不會碰一下這樣的人的東西。
可楚瑤是周恒內心之中,為數不多的朋友,盡管雙方不曾以朋友相稱呼,可舉止間的默契,便是一種印證,是最好的印證。越是如此,周恒覺得,自己就更不應該忽略了楚瑤的一片苦心,即便是在那樣的狀態下,她依舊是想著幫自己,他覺得這就是楚瑤仗義的地方。
所以,此時此刻,周恒縱然是內心再怎麼忐忑,也是會隱藏好自己,以及楚瑤留給他的那一份神異之物。盡管如今它進入自己的靈海之內,自己拿它也沒有辦法,可周恒覺得,假以時日,自己還是能夠有所作為,將其領悟,然後教給楚瑤。
所以,無論如何,周恒是要保護好這個秘密。楚瑤費盡辛苦將那東西給自己,他總不能夠說沒有了,就沒有了。那樣的話,他可以說是非常地虧欠楚瑤了。
當然,周恒清楚的道理其實是有很多的,可是道理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是不虧欠誰的,可是周恒覺得,自己這一次,的確是有些虧欠楚瑤的。隻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立刻就挽回什麼的。縱然他是有著那樣的信念,可很多時候,信念並不能夠做到什麼。
倘若有信念就能夠做到,那麼,這天地之間,就不存在沒有做不到的事情,當然,真是那樣子的話,天底下,也早就是亂成一鍋粥了。那樣的天下必然是非常不好的天下,而非是眾人所期待的天下與未來。周恒是早早地就領教過一些的,也是如此,他才對於某些事情,有著極為深刻的印象。
所以,周恒注定是擁有著極為謹慎的性格,那些人遠遠離去之後,他也不曾隨意地暴露自己的行蹤。當然,他也不至於十分鬼鬼祟祟,那樣的話,怎麼想都是傻子一樣,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很是不好。在周恒想來,自己是應該做一些什麼,他自己都是知曉的。
很快,周恒就看到那些姿態翩然,猶如聖女的旋女聖地女子離去,她們的姿態的確是令人目眩,她們的“路過”,讓許多的男子為之心動。可惜的是,那些女子是來自於旋女聖地的,在旋女聖地之中,那些女子除非是脫離旋女聖地,否則是不被允許與其他勢力交合的。
當然,例外的情況並非是沒有,不過,那些過往的案例,都並非是美好的,大多都是慘烈的。當然,大多數慘烈的,也還是有一些出乎意料的好的結局,隻是那結局到底好不好,其實誰也不知曉,任何人都能夠在其中摻上一腳,也就意味著,眾說紛紜,誰也不能夠輕易地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