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子眼裏閃過忌憚,他想到在拚殺的時候,忽然渾身劇痛,那結果不言而喻。
古靖陽卻是滿眼興奮,他沒看到沈非的動作,但直覺沈非是用了中醫的手段,就和陳強身有劇痛,卻半點也查不出來。
王金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文華都痛成這樣,他還要抓沈非嗎?而且,張慶傑好像也在幫沈非!
牛英翠撲到陳文華身上,哭喊道:“老公,你怎麼了?你哪裏痛,醫生,你們快給他治啊!”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誰能治好?”
“你,肯定是你讓我老公這麼痛,我要告你,王所長,你快把他抓起來,王所長,你快抓啊。”
王金發沒有動,局勢這麼詭異,他哪裏敢動。
沈非說道:“說起來,這個老王八會有如此報應,還有你的一份功勞,因為你給他戴的綠帽子太多了,所以他頭很痛很痛。”
“我……我沒有……”
牛英翠嘴裏否認,心裏卻是慌亂無比,自從有錢之後,陳文華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一年難得碰她幾下,她也有需求,也就找了其他男人。
眾人都鄙夷地看著牛英翠,王金發眼裏卻是閃過一抹邪光,沈非懶得理會她,對陳文華說道:“要想不痛,就得贖罪,要把你做過的壞事全部說出來。”
“我……沒做過……壞事,我……”陳文華還在狡辯,可身上的劇痛猛然加重了一百倍,痛得陳文華拿頭撞地,可無論他怎麼撞都撞不暈,他無比清醒的感覺著那越來越猛的痛。
僅僅三秒鍾,陳文華便忍不住了,喊道:“我說,我說!我製的補鋅補鈣口服液加了一點罌粟的成分,能讓人上癮,喜歡吃我的那個牌子!”
“什麼?”
眾人大驚,張慶傑臉色蒼白,這個藥要是查出來,再查出他和陳文華有勾結,就不是丟院長位置那麼簡單,隻怕他也要去坐牢。
古靖陽厲聲喝道:“畜生!”
王金發也大罵出聲,“陳文華,我草尼瑪!怪不得我兒子天天都要吃華生口服液,還說不吃就不舒服!”王金發走上去狠狠踹了陳文華幾腳。
沈非眼睛一眯,他之前的新想法,就是施展酷刑,讓陳文華在警察麵前說出他所做過的壞事,現在一切都如他所料,但他沒想到陳文華竟然如此壞,他的口服液長期吃下去,對身體絕對有大損害。
這種人,就該除掉!
還有讓這種口服液通過檢測,也不能逃掉!
沈非冷聲問道:“那你的口服液是怎麼通過檢測的?”
“我送了藥監局局長一百萬,副局長八十萬,上上下下都送了錢,他們就讓我的藥檢驗過關了!”
“還有其他壞事呢?”
“我家的感冒膠囊是用麵粉做成的,還有蟲草保健品根本沒有蟲草,就是普通的糖漿等等……”
陳文華說了很多,他知道自己說出來就死定了,別說廠子保不住,就連他的命都保不住,但他實在是痛得受不了,他寧願死,也不願痛。
聽到陳文華做的壞事,古靖陽連罵了好幾聲“畜生”,張慶傑額頭冷汗狂滲,王金發怒火更甚,因為他也吃過那種蟲草,牛英翠倒是明白到壞事了。
沈非又道:“還有你為你兒子做的壞事呢?”
“他迷奸了一個女生,那女生精神失常,他家裏要告我兒子,我送藥找關係,把他們弄回去了,再找了社會上的人威脅他們一家人。”
陳文華什麼都說了,陳強眼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心裏是無比的後悔,他後悔惹了沈非,後悔請殺手去殺沈非,這下子他真的完了,一無所有了,還要坐牢,還要……
不等他想下去,沈非說道:“陳強,你不是覺得你的錢能擺平一切嗎?把你的錢拿出來擺平啊!”
“沈非,我錯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你做的壞事不隻這一件吧,老天會懲罰你的!會讓你得到應有報應!”
沈非話音一落,陳強立馬痛嚎起來,他老二傳來的劇痛蔓延到他全身,陳強痛喊著,“你要讓我痛了,我說,我全都說!我高三的時候和社會上的人輪-奸過一個女生,大一把一個搶我看上的女人的男生的腿給打斷了,我還……”
陳強一五一十地說著他所做過的壞事,張慶傑、王金發一幫人聽得大汗淋漓,當然,最讓他們恐懼的是,沈非說老天會懲罰陳強,陳強就痛成這樣,沈非太嚇人。
王金發想到剛才要抓沈非回去,渾身就直打顫,這時,陳強兩父子同時說道:“沈非,我都說了,你不要讓我們痛了,求求你了。”
“你們做了這麼多壞事,怎麼能不痛呢?再說,這是老天爺的懲罰,求我有什麼用?”沈非自然不會解除他們的痛,轉頭對王金發說道:“王所長,壞人就在麵前,你不抓嗎?”